李天北突然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自己剛剛說的什么混賬話?這個時候竟然慫了,這不是讓人看不起嗎?
再說了,里面真有合道花的話,因為他自己沒有跟進去,陳玄還會把合道花給他一片花瓣?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前輩等我!”
他趕緊跟了上去。
“我主,需要我守在門口嗎?”
金衫奴仆問道,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反應過來,知道王宮那邊已經出事了,會趕往這里。
到時候,大家一看到這里陵墓的石門已經打開,肯定會一股腦的涌入陵墓之中。
因此,金衫覺得自己可以留在洞口攔著。
以他的實力,完完全全可以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只要他不讓路,即便是神皇,也闖不進去!
“沒那個必要,并且,中皇就算沒有親自過來,肯定也派了人過來,這陵墓,誰想進,就讓他們進好了,能在里面得到什么東西,全憑自己的本事。”
東方白搖了搖頭,覺得沒必要在這里攔著。
說罷,邁著輕松的步伐走進了石門內,金衫奴仆緊隨其后。
石門外,無人看守。
不遠處,黑暗之中,浮現出三道黑影,他們幾乎與黑暗完全融為一體,讓人什么都看不到。
“河皇的陵墓已經打開,我們要進去么?”
“進去吧,順便把那幾個小子全部殺死在里面。”
“說實話,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小子,讓我很不舒服,我很想立刻掐死他!”
三人正在議論著。
他們三人同時,都對東方白產生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甚至是對他有一種莫名的殺意。
至于陳玄,直接被他們三人給無視了。
因為在他們看來,陳玄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家伙罷了,他們在陳玄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是命運法則,在無形之中,影響著陳玄的命數。
任何比陳玄強的人,看到陳玄,都不會有什么感覺,命運的河流牽引著陳玄,躲過強者的窺視!
而東方白,他們從看到的第一眼開始,就莫名的不爽。
至于這種不爽從何而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想要弄清楚原因的話,需要撕開東方白的真面目,弄清楚他的底細才行!
“先不著急進入,就在外面守株待兔吧,畢竟我們三師兄弟聯手,沒有搶不走的東西!”
就在他們議論要不要進入陵墓之時,七滅大神皇冷冽開口。
他畢竟是三人之中身份最高的,隨著他這么一開口,剩下二人,自然是無話可說,老實點頭答應。
與此同時。
河城,城墻之上,一個相貌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正雙手負后,站在城頭上眺望遠方。
而他所眺望的方向,正是河皇陵墓所在的方向。
盡管二者之間相隔上百里的距離,但剛剛陵墓石門外所發生的一切,被他盡收眼底。
“奇怪,那個白衣男子是誰?為何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還有那三個躲在暗中的黑影,見不得光是么?”
“是陰間來的不速之客?還是另有其人?”
“不過……呵呵,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得到我中洲的合道花?呵呵,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相貌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口中喃喃自語著。
下一刻,突然,他身影憑空消失,就像個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從城頭路過的人,對此竟然沒有半點反應,看這模樣,仿佛就像是這個人從未出現在這里過!
陵墓通道內。
陳玄并不知道,他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而黃雀的后面,給有老鷹盯著。
此時,他們走在黑暗狹窄的通道內。
“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李天北一進來,直接感覺兩眼一抹黑,感覺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置身于一處絕對的黑暗空間之中,伸手不見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要知道,他可是準神皇強者,即便是再黑暗的空間,準神皇眼一打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現在,卻完完全全像個瞎子一樣。
并且,令人感到驚訝的是,他的神念也無法展開。
這陵墓之中,有一種莫名的磁場,壓制著神念的擴散。
事實上,別說是他,陳玄也是兩眼一抹黑,基本上什么都看不到。
甚至是,他運轉陰陽法則,開啟了陰陽之眼,竟然也看不到十公分之外的景象。
這是陳玄第一次使用陰陽之眼失效,因此他很驚訝。
看來這河皇陵墓,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復雜啊。
東方白倒是淡定自若,輕松寫意。
不過,他身后的金衫奴仆,竟然也不得不瞇起了眼睛,那一副神態,就像是老花眼一樣,什么都看不清的那種。
要知道,他可是神皇強者,在這陵墓之中,竟然也受到了壓制。
突然,河皇旗輕輕一搖。
剎那間,無數盞油燈亮起,這些油燈,全部鑲嵌在墻壁上。
并且,在燃燒的時候,竟然莫名的彌漫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出來。
這一股香味陳玄之前從未聞到過,聞起來竟然令人有一種如癡如醉,就像是喝了酒一樣的感覺。
“屏住呼吸,這是海蜃香,用的是神皇級別的海蜃尸油熬煉出來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聞一口,就會讓人欲罷不能,聞兩口,直接令人陷入幻境。”
“多聞幾口,你們將會徹底陷入幻境之中,不知不覺的在幻境之中死去!”
東方白的聲音,突兀的在每個人的心里響起,而不是在眾人的耳朵邊響起。
這聲音,震人心魂。
剎那間,剛剛還表情如癡如醉的李長龍,李天北,還有林曦,淑妃四人,猛然驚醒過來。
因為就在剛剛短短的一瞬間,他們陷入了一種特殊的幻境,夢境里,他們每一個人都生活得幸福美滿,讓他們深深的沉醉在其中,難以自拔。
換句話說,那種感覺,就像是陷入了溫柔鄉里,令人癡迷,想要沉淪。
陳玄也精神恍惚了一下,仿佛穿梭回了大乾王朝陳家,他還是那個不值一提的廢物,可以被任何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