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龍原本還對李天北有些怒目而視呢,聽到這話之后,瞬間臉色一變。
因為李天北這話說得還真有道理。
張長龍是唯一知道咒語的人。
也就是說,他是唯一能夠進來的人。
但是以他的實力,不說是第二關地火風水陣法很難渡過,恐怕第一關,海蜃油燈這一關,就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所以人家李天北還真沒說錯。
說起來,張長龍的弟弟張長虎,因為發動政變,搶走國主之位,霸占了河皇旗,導致張長龍沒辦法進入陵墓,反而間接性的救了他。
若非如此的話,一億多年前,張長龍早就按耐不住進陵墓了。
“有點意思,這個洞穴里面,有東西?!?/p>
忽然,東方白伸手指了指他們面前的通道。
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
不過這一次,里面沒有油燈了。
陳玄直接催動輪回之盤保護所有人,也沒有讓張長龍再去探路了,因為發現這家伙的河皇血脈,根本就沒有用。
咻咻咻!
他們剛進入洞穴之中,瞬間無數把黑色鋒利的箭矢激射而來。
每一把箭矢,上面都涂抹著特殊的黑色的液體,這是一種劇毒。
一旦被射中,神皇強者也會身受重傷,若是不得到及時的治療的話,傷口潰爛,終生難愈。
甚至是,極有可能會因此而導致隕落!
當然,這些箭矢,全部射在了輪回之盤上,一點反應都沒有,輪回之盤輕輕一震,所有的箭矢直接被震成粉末。
這個通道里,也有各種機關,足以阻礙神皇強者前進。
但是并沒有什么卵用,在輪回之盤面前,所有的機關,都不值一提!
“嗯,有藍色的壁畫?”
陳玄使用火之法則,照亮了整個通道。
他忽然眉頭挑了挑,看到兩側的墻壁上,密密麻麻,刻下了很多的壁畫。
“怎么這壁畫都會藍色的?”
陳玄看得云里霧里,看到壁畫上面,全是藍色,并且各種藍色皮膚的妖獸,小藍人,不停地歡呼雀躍,像是在慶祝什么。
通道很長,壁畫很多,陳玄一路看過去,足足有好幾百張壁畫。
不過尷尬的是,他沒看懂。
李天北,張長龍,林曦,還有淑妃,一個個也是一頭霧水,云里霧里的。
“東方,你能看懂這壁畫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陳玄發現,東方白從看到第一張壁畫開始,就一直神色凝重。
一路看下來,幾百張壁畫,讓他的臉上,竟然布上了一層陰霾。
這說明,這家伙把壁畫看懂了!
“這壁畫,記錄了四個時代!”
東方白臉色鄭重,“想不到,我這一次出行,竟然還有這種收獲!”
自從認識東方白以來,陳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淡定從容的神態。
任何時候,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除了對輪回之盤有點興趣之外,對其他的任何事情,都貌似漠不關心。
想不到現在,竟然能讓陳玄看到他陰霾的另一面。
“四個時代?什么四個時代?”
陳玄詫異開口。
因為那幾百張壁畫,說難聽點,感覺就像個鬼畫符一樣。
陳玄也不知道是自己實力太弱了看不懂,還是說這玩意就是玩的抽象?
總之他就是看不懂。
不過,他倒是把這些壁畫,全部烙印記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畢竟現在看不懂,不代表以后看不懂。
東方白深深看了陳玄一眼,臉色凝重道:“以你的實力來說,知道太多的事情,沒有好處,等你的境界提升上來之后,那些看不懂的東西,自然就會看得懂了。”
好家伙,看樣子,這是不愿意說?。?/p>
“其他的我不問你,但是剛剛,你所說的四個時代,是什么意思?其他的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是這個,你總要告訴了我吧。”
陳玄皺眉說道。
東方白頓了頓,沉默片刻后,說道:“說一說你對時代,知道多少,如果你知道得夠多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但,如果你知道得太少,我就算是告訴了你,你也聽不懂,因此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陳玄神色一凝,他有種強烈的感覺,這東方白,絕對是發現了什么非常了不得的東西。
沉吟片刻后,他緩緩說道:“我知道有個神話時代,有個蠻荒時代,蠻荒時代之后,看他人現在的新時代,”
“每個時代,以天淵的虛弱期為周期,而天淵,每十二億九千六百萬年陷入一次虛弱期。”
“也就是說,神話時代,還有蠻荒時代,已經經歷了兩個十二億九千六百萬年!”
“而我們如今這個時代,已經過去了將近七億年,距離這個時代結束,還有將近五六億年的時間?!?/p>
陳玄每一個字,鏗鏘有力,他目光直視著東方白的眼睛,意思很明顯,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
而你,也最好不要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事情!
一旁,李天北和張長龍,兩人聽得是一臉懵逼。
什么莽荒時代?
然后又來一個神話時代?
還有什么現代,多少多少億年。
這些人說話,怎么這么嚇人?
反正他們聽得是感覺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壓根就不明白究竟是一回什么情況。
這倆人都聽不懂了,林曦和淑妃,自然更是腦袋一團漿糊。
至于東方白,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他知道陳玄對于時代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是應該不會知道太多。
尤其是天淵,還有一個紀元是十二億九千六百萬年這種事,知道的人,只有極少數那幾個站在世界頂端的巨孽才知道這么多。
而陳玄,竟然也能夠知道。
這說明,他還真是不一般。
“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東方白問道。
“當然是我大哥和二哥告訴我的?!?/p>
陳玄脫口而出,想到了酆都大帝和地藏王菩薩,突然有點懷念這兩人。
因為如果是這兩人的話,基本上陳玄問什么,這倆人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他。
不像這個東方白,嘰里呱啦說一大堆,一直在反問,就是不回答陳玄的正面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