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又一個妄想用土之法則走捷徑的人。”
周圍,一個青年眼看陳玄使用土之法則,直接發出一聲嘲笑聲。
他聲音不小,因此引得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這都什么年頭了,還有人妄圖用土之法則感悟賭石呢。”
“賭石為什么被稱之為賭石?就是因為在它形成的過程中,經歷了各種奇妙的變化,能夠隔絕法則的窺探。”
“自古以來,總有一些會土之法則,石之法則的愣頭青,以為自己掌控了跟石頭有關的法則就能夠成為石王呢,實際上讓人貽笑大方。”
不少人議論紛紛起來。
陳玄雖然閉著眼睛在感受自己面前的這塊石頭,但耳朵同時,也在傾聽周圍人的議論。
土之法則,的確無法窺探賭石的內部,陳玄的確感受到,有一個特殊的力量,無形的將他的土之法則力量給隔開了。
但,土之法則加上造化法則,可就不一樣了。
每一塊能夠成為賭石的石頭,都有自己特殊的造化經歷。
陳玄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土之法則加上造化法則,隱約間能夠感受得到,這塊石頭里面,有一塊朦朧的東西。
那東西,大概有成年男人的拳頭大。
至于究竟是什么東西,那就不知道了。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摸了,那塊石頭我早就看過了,就是一塊假石,里面根本就沒有好東西。”
突然,最開始嘲諷陳玄的那個年輕男子,不屑的說道。
陳玄頓時睜開了眼睛,他并不認識這人,此前也從未得罪過他,也不知道這人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大惡意。
“你怎么知道,這塊石頭里面,不能切出好東西出來?”
陳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聞言,這青年頓時下巴昂了起來,傲然道:“很簡單,因為我叫李道石!”
“李道石?”
陳玄一頭霧水,“沒聽說過。”
說罷,看了一眼大黑牛,好奇問道:“你聽說過嗎?”
他看這李道石自信滿滿的樣子,覺得這家伙應該挺出名,畢竟那一股意氣風發和自信,的確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陳玄覺得,這個叫李道石的家伙,應該挺有名氣。
既然有名氣的話,那么大黑牛應該聽說過。
然而,大黑牛一臉莫名其妙,罵罵咧咧道:“李道石?什么阿貓阿狗?聽都沒聽說過。”
嘩啦!
大黑牛這話一出,瞬間引來了周圍人的口誅筆伐。
“哼,這個長得黑不溜秋的家伙,一身的妖氣,你懂個屁,李公子乃是我南宮城李家的二公子!”
“整個南宮城,誰不知道李家乃是賭石世家,李家家主,更是天級賭石師!”
“賭石師,一共分為五級,最低級的是入門賭石師,入門之上,則是黃級賭石師。”
“黃級之上,是玄級,玄級之上,是地級,而地級之上,乃是獲得至高榮譽的天級賭石師!”
“放眼整個南宮城,哦不,準確的說,放眼整個南蠻,天級賭石師,都只有四位!”
“而李道石公子的父親,正是那四位天級賭石師之一!”
不少人開口之時,臉上露出艷羨之色。
對他們來說,天級賭石師,就跟大神皇一樣,都是尊貴的大人物!
當然,天級賭石師的境界,不一定在大神皇,甚至是都不一定是神皇。
只不過,這種人在賭石這一方面,有自己獨特的能力和手段,因此能夠獲得這種稱號。
只能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即便是實力沒有得到無比強大的境界,但是在一些領域成為大師,也會受到尊敬。
“喔,意思是他老子是天級賭石師唄,我還以為他是天級賭石師呢。”
陳玄一臉無語,看著李道石,繼續說道,“你有多大的屁股,就穿多大的褲衩,不是天級賭石師,在我這里裝什么天級賭石師的逼?”
“你說什么?”李道石雙目一瞪。
一直以來,在這偌大的南宮城中,只要李道石一說出自己的名字,立刻引來的是無窮無盡的夸贊。
而現在,碰到個愣頭青,竟然說他在裝逼?
簡直是豈有此理!
雖然他的確是在裝逼,但是這種事情,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變味了!
“這小子,是個外地佬吧?”
“呵呵,我看不僅是個外地佬,還是個鄉巴佬呢,竟然連李道石李公子都不知道。”
“李公子雖然不是天級賭石師,但不管怎么說,他一身賭石的本領,已經達到了地級賭石師的實力,并且,他自己本身,就是準神皇級別的強者,可以說是年少有為!”
“在整個南宮城,李公子都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郡,據說南宮家族,有好幾位適齡的千金,都中意李公子,李家和南宮世家,或許將來能夠成為親家!”
“是啊,李公子年少有為,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而面前這個家伙,不知道哪個窮鄉僻壤里冒出來的土老帽,也配評價李公子?”
不少人對著陳玄一陣冷嘲熱諷,甚至是進行了人身攻擊,言語辱罵。
他們想要通過辱罵陳玄,獲得李道石的關注,刷一刷存在感,混個臉熟。
萬一以后有求這位李公子辦事的時候呢,說不定因為今天幫他說了話,事兒就能成了。
李道石下巴都昂了起來,臉上露出傲嬌之色。
身邊的這些人對他贊不絕口,雖然有溜須拍馬的意思。
但也的確沒有吹牛。
他李道石,的的確確有吹噓的資本。
不僅是他的家世,還是個人能力,放在年輕一輩之中,的確稱得上是佼佼者!
所以現在,他十分的享受這種被人追星捧月的感覺。
“小子,我李道石是誰,你都聽到了吧,如果沒聽清楚的話,我可以讓周圍的人,再跟你復述一遍!”
李道石雙手負后,一臉傲嬌的說道。
“不必了,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
陳玄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開口。
這話是實話。
他對這李道石,的確不感興趣,純粹是這家伙自己冒出來,莫名其妙對著陳玄一頓嘲諷,跟有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