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不感興趣?你是知道自己遠不如我,自卑了,所以故意說反話,說對我不感興趣,實際上內心在意得要死吧。”
“像你這種自卑的年輕人,我見過太多太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像我這種走到哪里都璀璨奪目的人,你在我的面前,黯淡無光,會自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道石傲然而立,下巴都快昂到天上去了。
“主人,這家伙腦子有病,要不要我把他收拾一頓?”
一旁,大黑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是誰?萬妖城的城主之一,大神皇級別的大妖!
陳玄是誰?他的主人!一位殺大神皇,就像是砍菜切瓜一樣簡單的無敵強者!
結果現在,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在這里裝逼嘲諷?
簡直是豈有此理!
大黑牛吹口氣,都能把這家伙給吹死!
“不用了,先看看這小子怎么裝逼再說。”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陳玄打算逗一逗李道石這家伙玩。
“地級賭石師是吧,我看你這水平,也不怎么樣。”
陳玄哂笑一聲,說完轉身,故意繼續去看自己剛剛觸摸的那塊賭石。
這塊賭石,足足有兩米長,是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賭石,外表坑坑洼洼的,看起來就像是被蟲子給啃食過一樣,有很多的蟲洞。
“小子,你一個鄉巴佬,也配質疑我地級賭石師的實力?”
“我告訴你,在整個南宮城,地級賭石師,也僅僅只有二十多位而已,而像我一樣年輕的地級賭石師,更是只有一位!”
李道石不爽的冷哼一聲,“我剛剛已經跟你說過了,你面前的這塊爛石頭,是一塊廢石,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有好東西,你還摸著這塊石頭看什么看?”
“廢石?我看未必,應該是你實力太弱,分不清好歹,這塊賭石,明明是一塊上好的石料。”
陳玄搖了搖頭。
不料,他這話才剛剛說出來,立刻引來了一陣冷嘲熱諷聲。
“我看這鄉巴佬小子,真的是瘋了,他竟然對一位地級賭石師說太弱了?”
“哈哈,這就好像是一只老鼠對一只貓說你不行一樣,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真是不知道這小子還在嘴硬個什么勁,人家李公子的話,他就應該當做圣經一樣乖乖聽著才對。”
周圍,圍觀的人數變得多了起來。
越來越多人知道,南宮城李道石公子,跟一個不懂賭石的小子爭執了起來。
所以圍過來湊熱鬧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你一個外行人懂什么?我說它是廢石,它就是廢石,這塊石頭,相貌丑陋,處處都是坑坑洼洼的蟲洞,按理來說,品相只有中上品,
真是不知道哪個沒水平的賭石師,竟然把這么一塊品相差勁的石頭放在極品賭石里面來的,簡直是坑人!”
李道石繼續冷笑著。
“如果我在這塊石頭里面,切出了好東西出來呢?”陳玄淡淡開口。
“哼,還在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要是能從這一塊破石頭里面切出好東西出來,我李道石,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李道石嘲笑連連,“但是,你若是沒有在這塊石頭里面切出好東西出來,那么,我要你跪下給我道歉!”
陳玄頓時眉毛一挑,臉上露出玩味之色,似笑非笑道:“我說這位李公子,我輸了,就要跪下道歉,而你輸了,卻僅僅只是名字倒過來寫?”
“這未免,有些不太公平吧?”
李道石雙手抱臂,一臉不在乎說道:“公平?你也配跟我談這兩個字?我告訴你,今天若不是因為這塊石頭,你這種無名之輩,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我李道石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這樣吧,你想要什么公平,你說,我給你一次機會!”
大黑牛差點沒忍住上去給這家伙一記大腳丫子。
什么玩意兒?這么裝逼的嗎?
不過,被陳玄給阻止了。
陳玄笑吟吟說道:“這樣吧,我若是輸了,你讓我干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
“而你若是輸了,就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道歉吧。”
“喔,對了,還有剛剛挖苦嘲諷我的那些人,也得給我跪下道歉,一個都跑不了。”
陳玄目光環顧了一圈周圍,誰罵了他,誰沒罵,他可都是看在眼里呢。
“主人,你贏了,卻僅僅只是讓他跪下道歉,這懲罰會不會有些太輕了?”
大黑牛連忙傳聲問道。
在他看來,就憑李道石剛剛那些冒犯的話,陳玄把他們全家都給滅族了,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結果陳玄僅僅只是讓他跪下道歉,會不會太善良了一點?
難不成自己這主人,也改吃素了?
他不是殺大神皇強者,都不眨眼睛的狠人嗎?
“別急,這小子毛毛躁躁,虛榮心爆炸,他輸不起的,回頭我有更大的坑挖了等他跳。”
對于大黑牛的疑惑,陳玄傳音回應。
大黑牛頓時一怔。
好家伙,他還以為陳玄這是吃肉的改吃素了,變好人了。
合著這是先挖一個小坑,實際上小坑里面,還有一個大坑。
這李道石跳進去之后,就別想再出來了!
“輸了任我懲罰是吧?呵呵,行,既然你小子不知死活,我就成全你!”
李道石譏諷道,“我敢打包票,你這賭石里面切不出來好東西,就算有東西,價值也不會超過一萬顆神源!”
“這就是一塊廢石,一顆由我這位地級賭石師,親自鑒定的廢石!”
“小子,你可是說了,輸了的話,任由我處置,我可不會讓你僅僅只是跪下那么簡單!”
李道石臉上充滿了自信,整個人意氣風發,春風得意。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吩咐道:“來個切石師,把這塊石頭給切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這小子傻眼的一幕了!”
“你好,李公子,這塊石頭的價值,是五百萬顆神源,還沒有付錢呢,所以暫時不能切。”
一位負責人過來,略帶歉意的說道。
聞言,李道石立刻看向了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