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了嗎?他們挾持了多少人質,現在有沒有人員傷亡?”
周先武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馬上就要一頭栽倒。
“不是匪徒闖進學校,哎呀,你自己看吧!”
副校長把手機遞過來,我也看了一眼,上面一輛紅色的老款跑車此時正在操場的草皮上面秀著漂移。
而周圍一堆學生在哪里圍觀著這輛車子,不過這輛路特斯我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周先武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立刻馬上疏散學生,然后把學校大門堵上,別把他放跑了我現在馬上回去!”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了,這輛車好像是張望川的那輛十八手路特斯,之前在史密斯酒吧,他還用這輛車吹了付澤一臉尾氣。
“周校長,我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吧,說不準能幫上什么忙。”
既然事情和張望川有關系,那么我宋某人一定出面幫幫場子!
我們一行人火急火燎趕到操場的時候,張望川一個人還在操場上面玩的不亦樂乎,旁邊還有一架攝像機。
周先武擼起了衣袖:“奶奶的,小兔崽...”
周先武話還沒罵完,就被我給攔住了:“周校長,去把學校往年操場修繕的賬單找出來,我給你拉來新年的第二筆捐款!”
周先武一拍腦袋:“哎喲,你瞧我怎么這都沒想到呢?對對對,這不能罵,要供著他。”
會計緊趕慢趕,把那一本厚厚的賬本拿了過來,周先武大筆一揮,在上面加了兩個零,隨后叫來了保安。
這時候張望川還在車上瘋狂漂移。
之前只在視頻上面看到過瘋狂漂移的視頻,實際上在生活中根本沒有地方能漂移。
不知道哪個神仙粉絲給張望川出了這么一個餿主意,學校的操場正好適合漂移,而且還能耍帥。
更重要的是現在追星的大多都是高中生和大學生,只要張望川開著車進去漂移一圈,不愁沒有粉絲。
一個敢說一個敢做,正好張望川打聽到二中今天返校,所以過來先試驗一波。
而且還有一件事,就是這些高中生馬上要上大學了,這些可都是張望川的潛力股粉絲,如果她們在此刻粉上了張望川,整個大學期間應該都不會換愛豆了。
“喂,那邊那個小子,你在哪干什么呢?是誰讓你把車開到操場上來的?你說你是校長親戚我才讓你進來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保安匆匆來遲,這時候張望川已經開著車駛過了大半個操場,上面都留下了他的車印子。
“干什么?干什么?知道你們校長和我什么關系嗎?那可是我親老舅,你們敢攔我?”
“哦,是嗎?我怎么不記得有你這么個不孝的外甥?”
周先武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了張望川的面前,這時候我站在人群外面靜靜地看戲。
“你就是這個學校的校長吧?借一步說話!”
張望川還是那副囂張的姿態:“我叫張望川,借你們學校拍個視頻,以后我出名了你們學校也可以借我打一波廣告!”
隨后張望川又特別神秘地從懷里面掏出來了一個小本本,然后拿出筆唰唰唰在紙上劃了幾下,然后撕下來遞給了周先武。
“這是我個人的簽名,你收好了,到現在為止我還只給你自己簽過名,等以后這就是無價之寶!能和我攀上親戚,那就是你祖墳上燒高香了!”
隨后張望川拍了拍周先武的肩膀:“好了老舅,這都不是事,回頭我就給你辦,你讓他們先讓開,別影響我工作,回頭我給你也換個蘭博基尼開開!”
張望川沖著周先武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要重新回到車上。
“等會,你要去哪?”
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拽住了張望川的衣領子給他拎了起來。
張望川回頭和張哥直接對視上了,張哥本就是特種兵出身,天天干體力活,這力氣哪里是張望川這種小白臉能比得上的?
“我再問你一遍,是誰讓你來學校里面撒野的?不知道學校里面全是學生,會有多大的隱患你不清楚?”
張望川原本想直接張嘴開罵,但是看見張哥那沙包大小的拳頭之后直接老實了,這一拳怕是能把他的戶口本給打銷戶了。
“舅舅,你管管他!你手底下的人就這么對我嗎?”
周先武剛剛沒說話,張望川就默認為他剛剛已經答應下來了二人之間的交易,也是朝著周先武投去了求助。
“誰是你舅舅?別瞎喊,你姓張,我姓周,咱們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
“周校長,你確定要拒絕我嗎?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有多少粉絲嗎?你為回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后悔的!”
張望川被張哥死死地按在哪里,但是嘴上仍舊不饒人,他就不信這群大老粗能對他怎么樣。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事,但是我要告訴你,你馬上就要倒大霉了!”
周先武一臉皮笑肉不笑地拿出來了那一張采購清單貼到了張望川的臉上。
看清楚內容之后的張望川大驚失色,二中操場這篇草皮的采購價竟然是三百萬!
而張望川壓壞了的面積足足有一半,就算只更換一半的話也需要一百五十萬!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進學校危害學生安全,在操場上飆車,就算你爸是李剛這件事也壓不住!”
“不就是幾塊破草皮而已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少爺我既然敢在這上面飆車就肯定能賠你們,來吧告訴我要幾千?”
張望川這囂張的嘴臉讓人看了真恨不得上去直接給他一拳。
周先武一步一步走到張望川面前,有了這一百五十萬,又可以為學校更換一批課桌了。
“不可能!這不過就是幾塊破草皮,我開車在上面溜達了一圈罷了,怎么可能會這么貴?”
在張望川印象里面,這些玩意十塊八塊也就算了,怎么可能一百五十萬?
“破草皮?張先生,你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我們這可是純人工培育的草皮,進貨單上寫的會有假嗎?”
周先武指著進貨單子:“這白紙黑字我們學校會坑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