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暢睜大雙眼吐槽:“你們麗人之間的茶話會我去干什么?我是男人啊姐!”
“喊什么?”路朝夕不耐煩地睜眼,“我又沒把你當(dāng)男人,你去當(dāng)吉祥物行不行?”
如果她不讓袁暢跟著去,那就得是那個安保隊長跟著她了。
一想起他那冷著臉把萬宴的話當(dāng)執(zhí)行指令的機器人樣,路朝夕就煩。
袁暢的氣勢瞬間蔫了下來。
車?yán)锞退麄儍蓚€人,袁暢也能把在施坦威公寓不能說的話給說了。
他趁著紅綠燈的時間問路朝夕:“朝夕姐你不是都拿到保險箱里的東西了嗎?還有萬宴殺死路叔叔的證據(jù)你也悄悄拿回來了,什么時候把東西送到海城?”
路朝夕看著車窗外飄著小雪,只說道:“再等等,機會很快就來了。”
四個月都等了,不怕多等幾天。
袁暢從后視鏡里看她,“再等下去,洛詞就……”
路朝夕轉(zhuǎn)頭和他對視,眼神平靜且堅定,“洛詞不會有事。”
袁暢的情緒被她感染,點頭重新開啟車子往目的地走。
那些太太們都到了,已經(jīng)開始喝咖啡做指甲閑聊起來了,路朝夕是最后一個到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
路朝夕笑著脫下外套,很快融入進(jìn)氣氛里。
身后的袁暢都傻眼了,剛剛誰在車上冷若冰霜還煩這種場面交際來著?
“真是難得看見萬太太一次啊!萬太太快過來坐!”
一位穿著雍容的太太朝路朝夕招手。
路朝夕記得她是萊麥車企宋總的太太,年齡四十多了,保養(yǎng)得極好。
宋太太已經(jīng)讓出了旁邊的位置,她也就不好推辭,笑著走過去坐下。
右手邊的方太太躺在貴妃椅上享受三個人給她按摩,手上也做著手膜。
方太太是這里面年紀(jì)最小的。
甚至要比路朝夕都小兩歲。
方太太比較活潑,撐起半個身子眉飛色彩地說道:“我老公說今天的茶話會萬太太會來,我還以為他發(fā)神經(jīng)呢,沒想到是真的!”
路朝夕摸了摸肚子說:“我懷孕沒事做,萬宴怕我太無聊了,就和我說不如來這里和各位聊聊天打發(fā)一下時間,免得整天悶在家里。”
宋太太做好了一只手的指甲,握著路朝夕的手就說:“萬太太你早該和我們聚一聚了!”
“對啊!”一直沒找到機會說話的許太太趕緊接過話題:“我們的老公在生意上都有往來,我們做妻子的也該常常聚在一起聊聊天的。”
許太太說的是很常見的一種生意維護(hù)方式。
如果丈夫們因為生意有了什么摩擦或者是要終止合作,這個時候妻子就會給對方妻子道歉再利用情分求求情。
只要事情不嚴(yán)重,一般都能得到無關(guān)痛癢的解決方式。
路朝夕的媽媽以前也避免不了要參加這些太太圈的聚會。
“許太太說得對。”路朝夕從一開始就維持著得體笑容,“我想以后我會經(jīng)常參加的。”
旁邊的宋太太欣慰道:“這就對了,一個人有什么勁頭,你和我們在一起多熱鬧啊,我們有很多活動的,瑜伽、讀書會、下午茶都是很基本的東西。”
這時宋太太看向坐在遠(yuǎn)處無聊到打瞌睡的袁暢,“那位小帥哥是?”
問的時候宋太太的眼神很有說法,看著路朝夕的眼神透露出九個字。
‘你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她以為袁暢是路朝夕養(yǎng)的小白臉。
路朝夕嘴角抽了抽,隨即說道:“我弟弟,還沒談戀愛呢,就想帶過來給各位看看,給他介紹介紹安排一下相親。”
宋太太二話不說答應(yīng)了下來,“這事簡單,就交給我吧。”
路朝夕心虛看了沒心沒肺仰頭睡覺的袁暢一眼,裝作感激的樣子謝謝宋太太。
那邊的方太太又加了敷臉這一項目,整個人就躺著不動了,不過還是擋不住她想說話的心。
路朝夕就聽方太太口齒不清道:“如果萬太太有什么好的提議都可以和我們說,我們陪你一起,等會兒我們做完了這些就要去插花了。”
路朝夕爽快地點頭:“好啊。”
然后她看了一圈向三位太太問道:“今天的聚會就我們四個嗎?”
萬宴不是說有七八個嗎?
許太太最先和她說道:“平常還有周太太她們,只是今天的聚會沒有邀請她們罷了。”
這么說路朝夕倒是好奇起來了,“為什么啊?”
宋太太側(cè)向她小聲說道:“周太太小三上位,我們看不慣,其他幾個也不是好東西。”
許太太接著說:“以前和她們聚會是看在她們老公的面子上,聚了幾次是真受不了她們矯揉造作的樣子,于是就沒來往了。”
原配太太最看不上用手段擠走正室的第三者。
也難怪宋太太她們提起周太太時一臉鄙夷輕蔑的樣子。
“不過還有一個沈太太洗頭去了,等會兒就來。”
許太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