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暢圍著路朝夕轉(zhuǎn),嘴里還嘖嘖稱奇。
路朝夕找準機會張開五指敷在他臉上,然后用力一推。
“你沒見過孕婦啊?”
袁暢后退著站穩(wěn)腳,“見過,沒見過四個月肚子那么大的!”
“廢話。”路朝夕白了他一眼,“雙胞胎能不大嗎?”
“朝夕姐,你真是辛苦了。”
袁暢突然抒發(fā)情感。
路朝夕坐到沙發(fā)上,讓傭人準備了袁暢愛吃的水果。
主要除了水果他也不愛吃其他的。
路朝夕說道:“所以知道女人有多不容易了吧,你還老是不回去看你媽。”
袁暢大口吃著水果連連點頭,“對!你說的沒錯,女人太不容易了,我明天就回去看我媽。”
路朝夕盯著他若有所思,“你干脆帶個女朋友回去,你媽絕對開心。”
袁暢鼓著腮幫子嘆氣,“談戀愛很花錢的。”
路朝夕簡直無語了,“原來你一直不談戀愛,是因為覺得戀愛花錢?”
“對啊!”袁暢十分認真地點頭,“所以我準備讓我爸媽包辦婚姻,讓他們花錢。”
說是這么說,但他身體很誠實,偶爾回一趟家,吃一頓飯就跑,絕不給爸媽包辦婚姻的機會。
路朝夕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好像無話可說,于是選擇換個話題。
“宮黎出國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這四個月萬宴把她的手機收了,可能還是擔(dān)心她會逃跑吧,直到這兩天才把手機拿給她。
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
袁暢擦了擦手端起果汁喝了起來,“都安排好了,上個月就送她出國了。”
說完后他做賊似的看了周圍一圈,然后神秘兮兮湊近路朝夕小聲問:“你那個小侄子什么時候送到宮黎那邊去?”
路朝夕神色有些凝重,“他那么小的孩子剛做了心臟手術(shù)一直在醫(yī)院養(yǎng)著,前段時間我想把他接回來萬宴沒同意,再找機會吧。”
說到萬宴,袁暢就開始憋笑。
路朝夕無語瞥著他,“你犯病了?”
“不是不是。”袁暢笑得止不住瘋狂擺手,“我一想到昨天新聞?wù)f萬宴去母嬰店掃蕩搬空了一條街我就想笑。”
他腦子里自動腦補萬宴穿著西裝單手插兜全身上下一絲不茍,身后是兩排壓迫感十足的黑衣人。
當手工定制的薄底皮鞋跨過母嬰店的大門,男人指著一排嬰兒尿不濕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準有人和我用同款尿不濕,都給我包起來。”
袁暢噴笑出聲,捂著肚子從沙發(fā)笑到地毯上。
路朝夕一臉黑線看著地上鵝笑的傻子。
她算是知道為什么萬宴只同意袁暢來看她了。
畢竟臥龍和鳳雛能成什么事呢?
路朝夕嘴角抽搐兩下,皮笑肉不笑對袁暢說道:“你是不是打算笑死過去啊?”
“我不笑了!”
袁暢使勁往自己大腿上一掐,站起來認錯:“我保證不笑了。”
路朝夕才沒空管他笑還是不笑,摸著肚子起身說道:“走吧,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袁暢好奇地跟上去,“萬宴同意你出去嗎?”
路朝夕走到玄關(guān)處換鞋,因為懷孕讓她的腳都變大了,只能穿寬松休閑的鞋子。
她說道:“就是他讓我去的,怕我在家悶。”
袁暢蹲下來幫她穿鞋,“你現(xiàn)在還真聽他的話。”
路朝夕眼睛亮了一下,不生氣反而覺得開心,“你也這么覺得?”
“當然了。”袁暢小心翼翼護著她出門,“現(xiàn)在杉城誰不知道你倆夫妻恩愛比翼雙飛啊。”
路朝夕笑著說:“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我們恩愛,我聽話,他寵我。”
袁暢撇了撇嘴,“你是在炫耀嗎?”
當著他這個單身狗的面。
路朝夕看著他說:“就當我是在炫耀吧。”
唉,沉溺在愛情中的人吶,怎么看都欠揍。
袁暢心里吐槽,面上恭恭敬敬伺候路朝夕起駕。
根據(jù)路朝夕說的地點,袁暢按著導(dǎo)航開車。
他忍不住好奇心又問:“萬宴要你干什么去啊?做臉還是做頭發(fā)?”
路朝夕閉目養(yǎng)神,“就是太太圈的茶話會而已,都是和路氏有合作往來的,彼此算是熟人。”
她嘴里的熟人,就是能叫出封太太商太太葉太太的程度。
去那里無非就是比孩子比穿著比誰的度假地更好,或者就是吐槽老公吐槽孩子吐槽秘書吐槽哪家的大齡剩女。
除此之外路朝夕想不出一群女人在一起還能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