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站在門口,看著她那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美淑,你也太敏感了吧?這都過晌午了,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鐘美淑聞言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陳行絕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丫頭,怎么把我當豺狼虎豹了?”
不過,鐘美淑既然能跑,那就說明他剛才還沒有盡力,看來他最近確實是有些疏于鍛煉了,得好好補補了。
想到這里,陳行絕轉身準備回到書房。
可是,剛一轉身,他就嚇了一跳。
只見書房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紅衣女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擦,你什么時候來的?”陳行絕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個紅衣女子,正是白夭夭。
白夭夭看著陳行絕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陳行絕,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陳行絕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地看著白夭夭:“白夭夭,你偷看我?”
白夭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我可沒偷看,是你太盡興了,和人在這里風殺得人家落荒而逃,我想忽視都難啊。”
陳行絕聞言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不過,他向來臉皮比較厚,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看著白夭夭說道:“是嗎?我這么厲害嗎?那白夭夭你想不想試試我的功夫?”
白夭夭頓時臉色一紅,嬌嗔地看了他一眼:“臭不要臉的!你想得美!”
說著,她手中長劍出鞘,直接往陳行絕的胸口刺了過去。
陳行絕見狀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又是你先開我玩笑的,還不允許我說兩句啊?”
白夭夭輕哼一聲,收回了長劍:“誰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陳行絕苦笑了一下,隨即看著白夭夭說道:“對了,白夭夭,你沒見著翠鷹嗎?”
“沒有啊,她怎么了?”白夭夭心頭一凜,又問:“怎么不見你身邊的那個老者呢?”
陳行絕神色微微一黯:“他去替我辦事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我也是擔心他出了什么事,還有你妹妹。”
他皺了皺眉:“翠鷹也去找他了,過了一天也沒有回來,我很擔心他們兩個。”
白夭夭更是震驚:“她來上京了?她沒和我說啊。”
“來潞河園見過我了。”
“你說什么?我妹妹也來了你們這里。”
這下子陳行絕更加震驚了。
“難道你不知道翠鷹來了我這里嗎?”
二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面面相覷。
“我確實不知道翠鷹堂的事情我去處理,處理好了我就迅速過來找你了,而翠鷹說他要去一個人走走,沒想到她會來上京啊。”
夭夭是真的很震驚,陳行絕也覺得訝異。
這么說翠鷹走走就走到了自己潞河園來?
她是特意來找自己的。
陳行絕沒有想太多,反而問白夭夭。
“你說的那些事情都處理了?”
“嗯,這都是翠鷹堂的賬本,我全都保留了,銀子全部在錢莊,你可以去拿,或者我換成銀票拿過來。”
“至于那些有罪之人我全部都已經處置,那受到牽連卻沒有干過壞事的人,我讓他們離開翠鷹堂,這輩子消散在江湖當中不會再來你的面前礙眼。”
“但是那些遺留在翠鷹堂的孤兒,估計要靠你一個個給他們找到父母了。”
陳行絕點頭:“這點你放心,我不會拋棄他們的,但是如果你需要用錢,盡管和我開口,我一定會替你辦好。”
白夭夭換了個口氣:“你這里怎么高手如云呢?有一個人潛伏在你們潞河園,只是他不肯出來,所以我才能來到這里。”
“這樣啊。或許她知道你的到來是找我。”
“呵呵,他是有自知之明,所以不肯出現。”
陳行絕覺得上官素瀾最近是挺奇怪的。
最近她怎么變得有些懶了,雖然還不到大宗師,但是這也可以對付一下白夭夭吧。要是換了個殺手就是自己不是死翹翹了。
看來這些大宗師真的是性格脾氣都很古怪。
康陽不在,陳行絕真是感覺到什么事情都很不方便,以前的事情他都不必管理的,現在操心的事情也太多了。
“行了,等你身邊的那個老人回來,我就讓地兒。現在你可以滾出這個書房了,這里屬于我了。”
陳行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給推下去了。
白夭夭站在書房門口,抱著長劍看著陳行絕。
陳行絕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臉哀怨地看著白夭夭:“白夭夭,你這也太粗魯了吧?”
白夭夭聞言輕哼一聲:“你要是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出去!”
陳行絕頓時不敢吭聲了。
看著白夭夭那冰冷的模樣,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母老虎啊!
不過,一想到白夭夭和翠鷹都住在他這里,他心里就忍不住有些激動。
難道說這兩個姐妹花都想要住在他這里嗎?
那豈不是他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姐妹花啊,一想想都很激動。”
一想到這里,陳行絕就忍不住有些飄飄然。
可是,他還沒高興一會兒,就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劍氣襲來。
只見白夭夭站在門口,手中長劍已經出鞘,劍尖直指他的眉心,冷冷地說道:“陳行絕,你要是再敢胡思亂想,我就把你扔出去!”
陳行絕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我不敢了還不行嗎?你先把劍收起來,怪嚇人的。”
白夭夭輕哼一聲,收回了長劍。
陳行絕看著白夭夭一身紅衣,身姿婀娜多姿,低聲咕噥:“哼!哼!哼!哼!下一次我一定要讓你敗在我的戰袍之下,看看誰笑到最后。”
白夭夭懶得理他,直接關上了書房的門。
陳行絕摸了摸鼻子,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當夜,陳行絕直接去了司馬柔和杜晚晴的住處。
一進門,他就看見兩女正坐在桌前喝茶,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絕哥,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司馬柔放下茶杯,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陳行絕嘿嘿一笑,直接將兩女抱在懷里,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