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這才松了一口氣,沒有人能夠直面死亡,反正他不敢。
現在還要能活著,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他顯然成了笑話,也讓大端王朝眾人看見了身為天狼王朝皇室成員的霍明是個什么德行。
窺一斑而知全豹,由此可知,天狼王朝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勢力,這次與蕭凡為敵,怕是下場不是很好。
隨后蕭凡便讓霍明說出來自己想要知道的。
這時蕭凡又給鄭鵬使了個眼色。
鄭鵬的手再次掐上了霍明的脖子。
霍明臉色大變,連忙叫道:“蕭凡,你答應過我的,怎可出爾反爾?”
蕭凡沒有搭理他。
對蕭凡來說,霍明是必須死的,不然大端王朝的投名狀從何而來?
他需要大端王朝站隊。
在霍明的叫罵聲與求饒聲之中,鄭鵬掐斷了霍明的脖子,這位天狼王朝的三皇子便死在了大端王朝的金鑾殿上,死在了大端皇帝和大端的文武百官面前。
大端皇帝看向蕭凡,此子的確不能招惹,最好是與其交好。
“九殿下,現在事情既然已經談妥,那就祝我們雙方合作愉快。”
隨后大端皇帝命人拿來兩杯酒,與蕭凡碰杯,合作就此達成。
而蕭凡也是留在了大端京城,派鄭鵬將得到的消息告知張政風,邊境的大軍也是開拔,從大端王朝的境內經過。
霍明的人頭也是讓人送回了天狼王朝。
大端皇帝給蕭凡安排了一處行宮,照樣是天子規格。
蕭凡雖然是皇子,但真實身份乃是天洲的話事人,當然不能怠慢。
大皇子在前帶路,與蕭凡閑聊。
“這大端王朝只有大皇子一個皇子?”
蕭凡問道,除了這個大皇子,他沒有看見其他的皇子。
大皇子看向蕭凡,頗有一些傷感說道:“我有六個兄弟,但都已經離世,怕是過不了幾年我也快了。”
蕭凡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大端皇帝實在是太能活了,自己的兒子都給熬死了六個,看這大皇子的樣子,怕是離那天也真的不遠了。
這樣的皇室情況,蕭凡還是第一次見。
“九殿下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沒什么的。”
大皇子笑道。
蕭凡點頭,這才說道:“如今陛下年老,就沒有想過讓位的事情?還有大端王朝的繼承人又從哪里選出?”
這樣的問題足夠敏感了,特別是當著大皇子的面問出。
但大皇子沒有當回事,回答道:“之前父皇提出讓位給我,不過被我給拒絕了,大端有今天全靠父皇,我想的是就讓父皇在龍椅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至于繼承人選,是我唯一的兒子。”
蕭凡點頭說道:“沒有皇室成員內斗,不內耗,這樣也是一件好事。”
這大端王朝,還真是讓人覺得奇怪。
隨后大皇子看向蕭凡,行禮道:“我有一不情之請,還望九殿下答應。”
蕭凡抬手虛扶,“大皇子但說無妨。”
這大皇子對他可謂滿滿的善意。
大皇子這才說道:“以后這偌大的大端王朝就要交到我那兒子的手上,我很是不放心,畢竟這樣的擔子實在是太重了,大慶因為一個慶帝而滅國,我不想大端也因為一個皇帝而滅國,所以想讓我那兒子拜九殿下你為師,請九殿下好生教導一二。”
聞言,蕭凡的神色變得很是奇怪,這大皇帝都這么大的年紀了,他那兒子的年紀肯定也不小。
“此事怕是不合適,我年紀尚小,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令郎被人恥笑。”
蕭凡說道。
大皇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豈會,不管文武,都是達者為先,在這條路上,九殿下已經走出很遠,我也實不相瞞了,我還擔心到時候他守不住大端,也是想讓九殿下庇佑一二。”
這樣說蕭凡就聽得懂了。
見大皇子再三堅持,蕭凡便沒有再拒絕。
“那此事就這么說定了,我回頭就讓他來拜見九殿下。”
大皇子笑道。
但蕭凡卻是問道:“難道大皇子就不擔心到時候我趁機顛覆大端皇權,取而代之?你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以說是毫不了解,大皇子就這么信任在下?”
大皇子哈哈大笑,說道:“盛名之下無虛士,我相信以九殿下的品行,不屑于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一點我還是信任九殿下的。”
蕭凡點了點頭,這大皇子倒是有趣。
在將蕭凡安頓好之后,大皇子便離開了。
蕭凡也就安心住下,其他的事情他絲毫不關心,交給張政風他們去做,他就不信整個地州的勢力會全部幫著天狼王朝。
有大端王朝帶頭做出相反的選擇,再加上蕭凡會放出話去,他倒是要看看有幾個不怕死的會站在天狼王朝那邊。
“蕭凡就住在這里?”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聲音。
蕭凡沒有理會,畢竟他現在名聲太大,有人對他產生好奇也是正常,誰叫他這么優秀。
“你們進去把他綁了,然后悄悄地跟我走。”
但誰知下一刻蕭凡就聽見了這樣的一句話,聽聲音還是個女的。
蕭凡都愣住了,這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打他的主意。
“可我聽說蕭凡是真元境的大宗師啊,這能行嗎?他一只手就能把我們給團滅了。”
“是啊,要不還是算了,皇爺爺要是知道的話,我們可就完蛋了。”
“怕什么,你們皇爺爺要是怪罪下來我來擔著,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我手上的這可是好東西,別說一個大宗師,就算是十個大宗師也迷翻了。”
......
外面像是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蕭凡聽到腳步聲鬼鬼祟祟的在靠近,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在迷藥被吹進來之后假裝暈了過去。
隨后三個人走了進來。
“這就是蕭凡,也不怎么樣嘛,還不是被我給迷暈了?不過長得倒是很俊,現在把他抬走。”
之前那個女聲再次響起。
蕭凡:“......”
我尼瑪,居然還有人對他搞這一套,真是多久都沒有遇見了。
他倒是要看看,誰膽子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