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顛簸,蕭凡終于到了目的地,被扔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這一路上,蕭凡都聽見這三人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扛著他的那兩人是男的,但聽聲音比較稚嫩。
蕭凡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這應該是大端皇帝的某位公主和兩個皇孫。
“行了,這里已經沒你們的事了,快回去吧,記住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
女人的聲音又響起,接著便是兩個離開的腳步聲。
下一刻,蕭凡就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威名赫赫的蕭凡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就先讓我去洗個澡,待會兒再來收拾你。”
接著便是一陣妖嬈的笑聲,聽的蕭凡頭皮發麻。
大端皇帝這么大的年齡了,那他的女兒豈不是也是一把年紀了?
想到這里,蕭凡覺得這個地方不能待了,得趕緊離開。
只是他剛剛睜眼便看見這女子正在背對著他脫衣服。
但只是一眼,蕭凡便確定這位公主的年齡并不大,裸露的后背光滑細膩,皮膚更是白皙。
整個人的背影線條看起來也很美,就是不知道正面怎么樣。
蕭凡想著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賭一把。
反正他橫豎不吃虧。
于是他又閉上了眼睛。
這公主倒是很開心,連洗澡的時候都在橫哼著小曲。
蕭凡聽見了出浴的聲音,然后便是一陣香風襲來。
來了!
“父親讓我接近你,最好是成為你的女人,現在倒是讓你占便宜了。”
蕭凡聽著這公主自言自語,心里覺得奇怪,難道他猜錯了?
這女子并不是公主?又是誰想要接近他?
下一刻蕭凡就感覺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蕭凡眼睛虛開一條縫,在看清了這女子的長相后,蕭凡的雙眼猛地睜大,直接將這女子從自己的身上掀飛了下來。
女子被嚇了一跳,“你不是被迷暈了嗎?怎么還醒著。”
蕭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臉色極其難看,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女子很是驚慌,但想到她父親的話時,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緊接著,女子站起身來,眉目含情地看著蕭凡,楚楚可憐道:“蕭凡,難道你不想人家嗎?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人家可是天天獨守空房,就等著你呢!”
她父親說過,她與蕭凡的某位紅顏長得極其相像,只要利用好了這點,便可以攀上蕭凡,從今往后,成為大端第一世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找死!”
讓女子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刻她就被蕭凡掐住了脖子。
女子始料未及,快要喘不過氣來,不斷拍打著蕭凡的手臂。
但蕭凡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就放過她,沉聲問道:“說,你是何人,又是誰派你來的?”
女子臉色變得青紫,掙扎著說道:“放開,你先放開。”
蕭凡這才松手。
女子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此刻根本不敢去看蕭凡。
她父親沒說過蕭凡會直接對她動手,而且一來就是要她命的陣仗。
“不說?”
蕭凡的眼神愈發冰冷,殺意極重。
只因眼前的女子長得與南宮雪幾乎有八分相似,不過是形似神不似。
女子哪敢不說,連忙說道;“我是兵部尚書余建的女兒余若水。”
“好好好,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了是吧?”
蕭凡二話不說,帶著余若水便回到了自己住處,正好碰見大皇子的兒子康遠。
康遠三十多歲的年紀,對于要拜蕭凡為老師這這件事他沒有任何意見,只是看見蕭凡帶著余若水時有些震驚。
“康遠見過九殿下,家父便是當朝大皇子,此次前來是拜九殿下為師的。”
康遠行禮道。
蕭凡沒有好臉色,直接說道:“我蕭凡也不是什么學生都收的,既然你想拜我為老師,那此事就交給你處理,就當是我對你的考驗。”
康遠行禮稱是,隨后看向余若水,實在想不通她為什么在這里,還招惹了蕭凡。
但既然蕭凡都發話了,此事他要是處理不好,怕是會惹得蕭凡不高興。
隨后他看向余若水,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余若水看向大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哪敢撒謊,于是實話實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
在聽完之后,康遠也甚是無語,這余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這樣算計蕭凡。
若是蕭凡的那位紅顏故去了,你這樣弄說不定還能成功,但現在人家還活的好好的就這樣弄,蕭凡沒有直接殺了余若水都是給大端王朝面子了。
康遠隨即命人前去將余建叫來。
在等候的過程中,余若水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她想不通蕭凡為什么會發這么大的火,這件事情明明是蕭凡占便宜啊!
沒過多久,余建便來了。
看著眼前這樣的情況,他也是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康遠呵斥道:“余建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主意都打到九殿下的頭上去了,還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余建連忙跪下,看了眼蕭凡之后說道:“臣知罪,臣也是偶然得知小女和九殿下的一位紅顏長得極其相似,想著九殿下遠在大端,所以才讓小女前來侍奉的。”
聽見這話,康遠的臉色也是陰沉下來,冷哼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是仗著你是皇親國戚,以為我不敢處置你嗎?”
隨后康遠又讓人將協助余若水的那兩個皇孫帶來。
“這兩位皇孫會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被貶為庶人。”
聽到這話,余建直接愣住了。
但不等他回過神來,康遠繼續說道:“至于你,也會被革去官職,押進大牢,你余家一脈,將全部被流放,包括宮里的妃子。”
這更讓余建不敢相信,僅僅只是因為這點事,康遠就這樣對待余家?
余若水更是滿臉驚駭,難不成他們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罪嗎?
余建滿臉不服,“我們余家做錯了什么?好心當作驢肝肺,狗咬呂洞賓。”
結果康遠直接巴掌扇了過去,呵斥道:“你是真的蠢還是裝蠢?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