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豪可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此事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聽這話,小強跟二虎急忙往衣服里塞木板,挨揍這件事情,他們很專業。
孟清凡不過是個愛惡作劇的小屁兒,在張明豪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兩名小廝因此挨了不知多少頓胖揍,當然,孟監文也不例外。
從這點來看,他反倒是拜托了張明豪的魔爪。
林平淡淡一笑,也不說話,顯然是在等著張明豪的出現。
話音未落,小巷的兩頭已經被十來名面色不善的青衣小廝堵死。
“孟清凡,你丫真是不想活了,竟敢公然跟小爺作對。”張明豪冰冷的聲音從對面傳來,猙獰的面孔的確有些嚇人。
即便早就猜到對方會來,孟清凡仍是嚇了一跳,身為孟府的唯一男丁,他還是有些骨氣的,并沒有求饒的意思。
“來不及了,他會殺了你的。”孟清凡嘆了口氣說道。
羞辱張明豪的畢竟是林平,按照對方的秉性,不介意把這小小的家奴打死。
“殺我?”林平差點笑出聲來,傭兵三十萬的白恬恬都沒敢說過這話,區區一個張明豪也配?
當然,林平畢竟要隱藏身份,不會輕易的跟張明豪動手,全看他會不會作死。
“張明豪,你想干什么?為何要當我去路?”孟清凡故作淡定的說道,希望對方能讓道。
“孟清凡,你是被嚇傻了嗎?我自然是來揍你的,當然,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不會把你打死,頂多是打殘,畢竟我們今后是一家人。”張明豪冷言冷語道。
“誰跟你是一家人,長姐是不會嫁到你們張家的。”孟清凡語氣突然強硬起來,沒有半點膽小怕事的樣子。
“孟清歌是他的軟肋?”一旁看戲的林平觀察到孟清凡表情的變化。
旁人侮辱他可以,但不能提及孟清歌,就算豁出性命,他也要維護長姐的名聲。
正如張明豪所說,他的兄長對孟清歌心生愛慕,甚至多次找媒婆提親。
這幢婚姻孟元平夫婦是反對的,直接拒接便是。
可孟清歌本人搖擺不定,并非是他喜歡張明放,而是因為嫁過去之后可以得到一些資源,有助于孟清凡爭奪族長之位。
如今張明放正對孟清歌發起來猛烈的追求,隨時能突破她最后一道防線。
到那時候,孟清凡跟張明豪還真就成了一家人。
孟清凡看起來有些頑劣,但有些事情看在眼里,他知道孟清歌打心底不喜歡張明放,之所以會搖擺不定,就是為了讓他爭奪族長之位。
“孟清凡,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有你長姐嫁到張家,你猜有資格成為孟家的族長。”張明豪直言不諱的說道。
此話直接戳痛孟清凡的內心,積壓已久的怒火猛地爆發出來。
“你胡說,你要跟你拼了。”孟清凡抓狂的沖向對方,竟是一拳打在張明豪的面門上。
這一拳力道不小,張明豪向后退了幾步,鼻孔里不停地往外冒血。
“臭小子,你找死,來人給我打!往死里打!”張明豪擦了擦鼻血,怒氣沖沖的說道。
他從未想過孟清凡竟敢對自己動手,這才疏于防備。
既然臉皮已經撕開,沒必要裝出一副假仁假義的樣子。
“少爺,您快跑,我們墊后。”
小強跟二虎還算是忠心,一前一后護著孟清凡。
整個小巷都被對方堵死,逃跑是不可能的,孟清凡只怪方才那一拳打的不夠重,應該打得他面目全非,話都說不出來。
張府的家丁來勢兇猛,人手一根木棍,三兩下便把小強、二虎放倒,還不忘在小腿上用力敲了兩下。
啊!
伴隨著一聲清脆,二人傳出凄慘的叫聲,顯然是小腿被打折了。
“小強、二虎,你們怎么樣?”孟清凡焦急的問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以往都是抱著頭被拳打腳踢一通,不至于留下嚴重的內外傷,可如今孟清凡動手打了張明豪,矛盾上升了一個級別。
“不過是斷了條腿罷了,我們沒事,少爺,您快跑。”二人趴在地上,凄慘的喊著。
憤怒與驚恐的情緒,竟是讓孟清凡哭出聲來,他沒有退縮,而是拼了命的沖向敵人。
“我跟你們拼了!”孟清歌一把鼻涕一把淚。
“去你的!”張明豪一腳把孟清凡踹在地上,腳后跟用力的踩著他的胸口。
吃痛之下,孟清凡疼的直咧嘴,仍是用犀利的目光盯著他看。
“孟清凡,你最好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殺了你這幾名家丁,砍下你的右手。”張明豪冷聲說道。
他這陰冷的眸子,絲毫不像是說謊。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過他們。”孟清凡不卑不亢的說道。
孟清凡這個年紀,最講義氣,小強跟二虎已經因他斷腿,決不能讓他們搭上性命。
“好一個主仆情深,那我就先殺一個,看你跪不跪。”張明豪寒眸一閃,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二虎:“把他殺了。”
根據大業王朝法令,殺家奴罪不至死,況且,張明豪不是親自動手,頂多算是家奴之間的斗毆,由各自的主人嚴加看管便是。
亦或是賠點銀子了事,就連府衙也不會受理此案。
領命之后,一名家奴開到二虎面前,手中的木棍舉過頭頂,保準能把他的腦漿子打出來。
“真是一群欠管教的小毛孩子,校園暴力可不能傷及性命。”林平搖著頭喃喃自語道。
“小子,今日羞辱你的人是我,為何不來找我麻煩?”林平輕蔑的說了一句。
這話令所有人大吃一驚,這年頭找死都要排隊了?
“你不說話我倒是忘了,來人,先把他殺了,然后把舌頭割下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羞辱本公子。”張明豪怒氣盎然。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還不快跑!”孟清凡大聲說道。
林平的身份,在孟府內必定是不討喜的,孟清凡甚至想想方設法的把他趕跑。
但一碼歸一碼,今日課堂之上,林平畢竟幫了自己。
他自然不想把林平牽連其中。
“你覺得我跑得了?”林平翻了個白眼道,并沒有半點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