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平所說,小巷已經(jīng)被張府的家丁堵死,就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何況是人。
孟清凡搖搖頭道:“你死了可不怪我,誰讓你不早點跑的。”
“打死我?就怕他們沒這個本事。”林平淡淡一笑,竟是主動來到人群之中,對于那密密麻麻的木棍,不閃不躲。
咔咔咔!
好幾根木棍一起落在林平身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孟清凡已經(jīng)嚇得閉上了眼睛,這力道足以將他腦袋打爆。
“哈哈,小書童,這可是你自找的。”見狀之后,張明豪爽朗的大笑道。
然而,張府那十來名家丁俱是嚇得目瞪口呆。
這清脆的響聲并非是打斷了林平的骨頭,而是打斷了他們的木棍。
憑借血肉之軀,硬扛好幾根木棍,這還是人嗎?
許久之后,仍不見林平腦殼往外冒血,他們幾乎確定了一件事情,林平并未受傷。
砰砰砰!
林平拳影閃爍,俱是落在他們的胸口上面,一排肋骨盡數(shù)被打斷,身子凌空飛出好幾米,最后撞在墻上才得以停止。
十多人同一瞬間被打飛,沒有一人看清林平的動作。
“怎、怎么回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張明豪嚇得魂飛魄散,他完全沒有看清林平的動作,誤以為是家丁自己飛出去的。
“既然是校園暴力,我自會留他們狗命,今后能不能下床全看造化,恭喜張府多了幾條米蟲。”林平輕描淡寫的說道,已然走到張明豪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張明豪不敢直視林平犀利的眸子,嚇得連連后退。
“自然是教你做人。”說罷,林平一拳打在張明豪的面門上。
這一拳沒有動用能量,否則會鬧出人命,即便如此,還是把張明豪的鼻梁打折。
“出拳要快、準、狠!只要把他打的面目全非,連他母親都認不出來,也便不會有人敢來報仇。”林平一邊教學一邊出拳。
這兩拳過后,張明豪已經(jīng)成了豬頭熊貓眼,臉上都是淤青,嘴角里都往外冒血。
“饒命,別打了,都是我張明豪有眼無珠,放過我這一次吧。”張明豪直接跪在地上給林平磕頭,哪里還顧忌張府的顏面。
“我可是孟府的家奴,張公子給我磕頭合適嗎?”林平陰陽怪氣的問道。
給一名家奴磕頭相當于把尊嚴放在地上踐踏,不僅如此,張明豪還是張家的男丁,代表了張家的顏面,此事若是傳出去,張家也便沒有臉面見人。
“合適,合適的很。”張明豪加快了磕頭的頻率。
“張公子誤會了我的意思,并非不讓你磕頭,而是讓你給我家公子磕頭。”林平連連解釋到。
一聽這話,張明豪頓了頓,雖說孟清凡身份比林平高,給他磕頭面子上稍微好看一些。
但他平日對孟清凡非打即罵,如今跪在他面前磕頭,今后還如何面對他。
“哦?張公子是不打算給我家公子磕頭嘍?”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眼眸里再次迸發(fā)出逼人的寒氣。
張明豪立刻嚇得要死,哪還顧得上尊嚴與氣節(jié),往死里磕便是。
這驚天的反轉(zhuǎn)把孟清凡嚇了一跳,張明豪不欺負他已經(jīng)謝天謝地,哪想過讓對方給他下跪道歉。
他先是一怔,隨即站直了身子,理所應(yīng)當?shù)慕邮芩牡狼浮?/p>
“少爺,他剛才打你可是不輕,就不想打回來?”林平急忙提醒道。
孟清凡終于反應(yīng)過來,本著破罐子破摔的原則,一腳把張明豪踹飛。
反正人都已經(jīng)打了,也不怕再多打幾下。
“張明豪,你也有今天,哈哈,痛快!”孟清凡的腳掌不停的在他胸口上跺著,籠罩在心中的那口惡氣終于吐了出來。
“呸!”
一口淡黃色的濃稠液體,落在張明豪的臉上。
“孟清凡,你給我等著,小爺不會放過你的。”張明豪咬牙切齒道。
他是為了保命才下跪,心里卻不服孟清凡。
這話威脅性還真不小,孟清凡頓時停了下來。
“張公子,我勸你還是收回報仇的想法,首先,你來多少人我都能打得過,其次,你若敢報復(fù)的話,我就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看你們張家的臉還往哪擱。”林平冷笑著說道。
對張明豪來說,有時候面子比性命更重要,一聽這話,瞬間嚇得臉色煞白。
“順便提醒一句,您最好是找個受傷的理由,免得被你那些堂兄堂弟發(fā)現(xiàn)端倪,到時候你也就沒臉在張家混了。”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
相比身上的疼痛,張明豪更在乎的是面子,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哪敢讓別人知道此事。
“摔的,沒錯我是摔的。”張明豪一個勁的這般告訴自己,就連那十來名要死不活的家丁也隨聲附和。
“還不快滾?難不成等著我大開殺戒?”
這陰寒的眸子嚇得張明豪心驚膽戰(zhàn),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林平有殺人的膽量。
十多人如蒙大赦,屁滾尿流的跑掉,也顧不得鉆心的疼痛。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孟清凡用崇敬的目光盯著林平。
他這般年紀,最崇拜武功高強之人,林平剛才的表現(xiàn),無疑是他心中的英雄。
有一個武功高手當書童,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孟清凡不僅接受了林平,而且有些慶幸。
“二虎、小強,你們放心,本少爺會養(yǎng)你們一輩子的。”眼看著二人已經(jīng)成了殘廢,孟清凡拍著胸脯說道。
這二人自然感激的稀里嘩啦,就算斷腿之痛都被拋在腦后。
“用不用少爺養(yǎng)一輩子,尚且不能下定論。”林平邊說邊幫他們正骨。
三兩下的功夫,二人錯位的小腿已經(jīng)恢復(fù)。
“一個月內(nèi)不要下床,三個月后可痊愈。”林平撣了撣手說道。
“我怎覺得不那么疼了?”二虎跟小強面面相覷,瞪大了牛眼盯著林平,甚至能依靠另一條腿攙扶著走路。
“你還會接骨?”孟清凡眸子里迸發(fā)出一抹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時候去上山搬石頭,隔三差五的斷腿斷手,久病成醫(yī)罷了,算不得什么醫(yī)術(shù)。”林平輕描淡寫的解釋道,他自然不能把實底全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