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庭院。
“堂堂讀書人,青天書院的真傳弟子,不想著好好去修煉,居然學人去賭博。”
“輸了就罷了,還將圣人手札都抵出去了。”
“你們真是好樣的。”
蕭青柏黑著一張臉,看著面前跪著的王天風幾人,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這幾個孽障給扇死算了。
此事要是傳出去,青天書院的臉就丟光了。
圣人手札,可是儒門先賢所著。
就是為給這幾個弟子參與秘境的護身至寶。
誰曾想……
這幾個不孝逆徒,逆徒啊!
“師伯,都是我一人之錯,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不要責怪師弟師妹。”
“對不起,師伯,都是我豬油蒙了心,輸紅了眼,非要與人做賭。”
“師伯,弟子愿自廢修為,自我放逐出書院。”
王天風整個人悔恨到了極點,直接就是運轉元力于掌心,頃刻就是朝著丹田猛烈拍去……
“大師兄……”
“大師兄,不要……”
“大師兄,住手啊!”
幾個師弟師妹連連驚呼起來,如果大師兄真的廢除修為,自我放逐出書院,那他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放肆!”
“老夫尚未罰你,誰準你自廢修為。”
蕭青柏大袖一甩,一抹強烈無比的勁氣席卷,直將王天風的身影甩飛了七八米,直接跌落到了門口。
“王兄!”
“青圣前輩,王兄犯了什么錯,您老如此雷霆之怒?”
李墨安三人正好回到門口,當見到王天風倒飛出來,立刻就是將其出手扶住。
“李小子,與你無關,莫要插手。”
蕭青柏怒氣越發的盛,就連李墨安也沒給其好臉色,反而將其呵斥。
“青圣前輩,您這說的什么話?”
“什么叫與我無關,您老說這話豈不是見外了。”
“王兄,到底怎么回事?”
李墨安立刻就是上前一步,直接就是給青圣捏起了肩膀,同時朝著王天風不停使眼色。
“唉!”
“李公子,上次在下趁你之風,贏了一些元石。”
“這不今日手癢,又去玩兩把,可是太初圣地的白無恒百般挑釁,甚至提出要與在下對賭。”
“在下實在氣不過,便與之對賭,起初在下贏了上百萬元石,可是后面白無恒那廝拿出了一件王兵做賭。”
“在下……在下一把輸的連本帶利……然后氣不過就把圣人手稿壓上……結果在下又輸了。”
王天風耷拉著腦袋,無比的懊悔與自責,只能將事情一一道出。
“你……你還有臉說……當真是氣煞老夫。”
“我青天書院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給老夫跪好了。”
蕭青柏氣的是吹胡子瞪眼,真的是恨不得抽死這幾個混賬玩意,什么都能賭,圣人手稿也拿出去賭。
“蕭伯伯,您老是氣糊涂了吧!”
“他們幾個明顯就是被做局了,先讓他們贏,放松他們的警惕,然后一把又將他們贏光,自然是不甘心。”
“賭上頭的人,別說圣人手稿了,甚至連自己的命都能賭。”
“蕭伯伯,您前腳廢了太初圣地的老太婆,后腳白無恒就找上門賭博,這是赤裸裸的在打您的臉啊!”
“白無恒真是太可惡了,李哥,當初就該弄死他。”
貓小溪義憤填膺的出聲,沒想到太初圣地的膽子是真的大,做局都做到蕭伯伯的頭上了,而且還是明知被做局,也無法去討公道。
“做局?”
“好,好,好,太初圣地,敢如羞辱老夫。”
“爾等在此,老夫去討一個公道。”
蕭青柏聞言,整個人一怔,目光之中充滿了森冷與狂怒。
“青圣前輩,息怒,息怒!”
“您老要是去了,可就真的中了套了。”
“愿賭服輸,而且您老又沒證據,直接砸過去,豈不是落人話柄。”
“呵!白無恒身后有人出謀劃策,不然就憑他白無恒的性格,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
“而且不僅僅是針對您老,而且也在針對我。”
李墨安強行將蕭青柏給攔住了,真要讓他老人家殺過去,那真的可就是臉面丟大了。
瑪德,打臉打到本少頭上。
真是活膩歪了!
白無恒,本想讓你多活幾日,你自己尋死可就怨不得我了。
“氣煞老夫是也!”
“老夫活了千余年,還未被一個晚輩如此算計。”
“李小子,老夫的臉面能不能找回來,順便在出口惡氣,可就全看你了。”
蕭青柏越想越氣,臉色黑的跟上了墨一般,如果不是怕壞了儒門臉面,真就直接殺過去了。
“青圣前輩,小事一樁。”
“王兄,想不想找回場子,想不想出口惡氣。”
“想不想白無恒跪在你面前。”
李墨安走到了王天風的面前,直接就是展開了扇子遮掩住,繼而在其耳邊小聲的低語起來。
“想!”
“李公子,你要在下怎么做?”
“在下任憑差遣。”
王天風雙拳緊握,額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目光充滿了憤怒的火焰。
“賭!”
“繼續去賭,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小溪,胖子,十一叔,你們三個分頭出去,把王天風他們輸錢的事情傳出去,而且還要將青圣前輩訓斥他們,甚至讓他們拿不回圣人手稿,就將他們驅逐的話也傳出去。”
“王兄,接下來你親自去找白無恒約他繼續賭,白無恒肯定會羞辱你們沒錢,反正你就一句話,就說我即便賣身風月樓也要跟你賭。”
“白無恒看不見元石肯定不會跟你們賭的,你們幾個都去風月樓賣身換元石,然后拿到他面前。”
“你們肯定還是會輸,你們要做的就是輸到輸無可輸的地步,以至于把命都要壓上做賭,風月樓肯定會阻攔。”
“到時候就是我出場的時候了,到時候我不僅會把你們輸的全贏回來,也要讓白無恒傾家蕩產,負債到他還不起的地步。”
李墨安合起折扇,嘴角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區區的白無恒敢踩在本大少的臉上,真是踏馬的活膩歪了。
今天本少不讓你輸到把命賠上的地步,本少的名字倒過來寫。
這一刻!
王天風愣住了,幾個師弟師妹也驚呆了,貓小溪直翻白眼,胖子嘿嘿嘿的傻笑,蕭青柏震驚的差點沒把胡須給扯斷。
好小子,夠毒,夠狠,夠臟!
好一招,一箭雙雕啊!
老夫可真的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