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閣
“哈哈哈!”
“徐兄,我敬你一杯,如此著實讓我出了一口惡氣。”
“雖然我圣地十一長老被廢,可他們將圣人手稿輸了。”
“足以讓青天書院顏面大跌,甚至于狠狠打蕭青柏老匹夫的臉。”
“徐兄,日后有事,盡管言語,我絕不推辭。”
白無恒站起身軀,朝著徐夭夭敬酒,可以說此番算是揚眉吐氣了,只要青天書院不痛快,那么他就痛快了。
“白兄,客氣了!”
“不過,此番雖然扳回一局,但是他們絕不會忍氣吞聲。”
“至少李墨安不會,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出氣。”
“上古秘境開啟在即,各方勢力皆將匯聚。”
“李家,作為望月城的地頭蛇,盤踞此地數百年,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若李墨安尋你的晦氣,不要與之正面沖突,以免落入圈套。”
徐夭夭如今有些看不清李墨安的底細了,畢竟就算是青圣做為靠山,但他行事百無禁忌,根本不帶怕的,甚至于敢堂而皇之的下毒綁走風家圣女,事后風家竟然乖乖的賠錢贖人,本身就是充滿了邪性。
“多謝徐兄提醒!”
“我還沒那么蠢,李墨安若敢出現,我絕不會上他的當。”
“只是徐兄,你為何對李墨安如此重視。”
“說到底,李家是地頭蛇不假,可他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勢力而已。”
“若非蕭青柏,早就被我滅了。”
白無恒的目光有些不解,區區一個李墨安又算的了什么,不過就是一個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罷了,又何必懼之。
“不,不,不,白兄,你若這么想,真是錯到離譜。”
“我調查過李墨安,曾是太玄宗的真傳弟子,只是被人陷害,最后才被驅逐宗門。”
“他的家族與儒門從無交集,蕭青柏卻突然出現相助,而且李家大概是兩百年前降臨望月城的,但是李家以前在哪里?我卻調查不到。”
“李墨安從小就跟爺爺一起生活,從未見過他的父母,甚至于他的父親從李墨安出生以后就消失了,據傳是死了。”
“但真的死了嗎?如果沒死,而且有著不凡的背景呢?”
“要殺李墨安,就去上古秘境,望月城內絕不能動手,變數太多。”
徐夭夭并非是忌憚李墨安,而是李墨安透露出一股邪性,尤其是丹田被廢一年的人,直接晉升到了御空境,這樣的修煉速度,就算是他們拍馬也趕不上。
李墨安啊!李墨安,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白無恒這個蠢貨,就算我再三告誡,他也一定會去招惹你的。
就讓他試試你的底細。
“白無恒!”
“趕緊滾出來。”
此時,白無恒還未出聲,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道飽含著憤怒的聲音,赫然就是鼻青臉腫,滿眼怒火的王天風,就連身上的儒袍也是破破爛爛,可見其是何等的狼狽了。
“王天風,你個臭窮酸,連圣人手稿都輸了。”
“你還要與本圣子賭,莫非你輸不起嗎?”
“就算本圣子同意,你也得有賭本啊!”
白無恒站在二層走廊上,看著門口的王天風忍不住的嘲諷起來,整個人內心是充滿了快意,顯然王天風回去是被蕭青柏給毒打了。
“少廢話!”
“白無恒,風月樓賭坊,再賭一把。”
“你敢是不敢。”
王天風卷起了袖子,手指著二層的白無恒直接就是怒聲起來,整個人已經是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賭,怎么不賭!”
“賭本呢?”
“你有嗎?”
白無恒負手而立,嘴角掛著無比輕蔑的笑容,整個人心中是舒爽到了極點。
“賭本,在下沒有!”
“但在下……在下……還有一條命!”
“在下用命跟你賭!”
王天風急的原地跺步,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惱怒,最后直接就是豁出去了。
“瘋了吧!堂堂儒門讀書人,竟然用命去賭。”
“天啊!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你們都不知道嗎?他把儒門先賢的手稿給輸了,真……是……”
“難怪,難怪要用命去賭啊!儒門讀書人,到是頗有幾分血性……”
四周的修行者目光之中充滿了戲虐,誰曾見過儒門讀書人什么時候有過這般姿態,把圣人手稿給輸了,不下于圣地的圣子把傳世圣兵給輸出去了。
“用命?”
“本圣子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有賭本,本圣子奉陪到底。”
“沒賭本,免談。”
白無恒依舊是一臉輕蔑,賭局什么都可以,贏了對方一切,對方無話可說,可若是真的弄死了,那后果可就嚴重了。
“白無恒……你……”
王天風氣的渾身顫抖,大有一副要跟白無恒拼命的姿態。
“大師兄,賭本來了!”
“這里有五百萬下品元石,足夠你去跟他在賭一次。”
“對,大師兄,我們相信你。”
“大師兄,我們永遠支持你。”
此時,王天風的幾名師弟師妹走來,直接拿出了一個上品空間袋,徑直送到了王天風的手里。
“五百萬下品元石,你們哪里來的。”
王天風看著手中的空間袋,整個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質疑,雖然一早就知道計劃,但是五百萬下品元石,風月樓也是真的敢給啊!
“大師兄,別管了,總之我們相信你。”
“沒錯,大師兄,把手稿贏回來。”
“大師兄,贏回來,我們信你。”
“大師兄,不要墨跡了,跟他賭。”
王天風的幾名師弟師妹紛紛出聲,總之對于王天風那是真的充滿了信心,用李公子的話說,做戲就是做全套,不置之死地如何讓對方信呢?
“今日,你們不說清楚元石的來歷,我絕不會去賭。”
王天風胸中怒氣難平,整個人顯得是壓抑到了極致,幾乎就是怒吼著出聲,近乎是要癲狂一般,就連眼睛都是通紅無比。
“大師兄……我……我們……”
“大師兄……我……我們看你受罰……我們……”
“行了,都別婆婆媽媽了,大師兄,我們在風月樓簽了賣身契,若是還不上五百萬元石,我們就為風月樓效力三年。”
“大師兄,這場賭局,你只能贏,不能輸。”
幾名師弟師妹支支吾吾,但是終于有人忍不住將真相說出來了,畢竟圣人手稿何其重要,絕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哈哈哈!”
“青天書院大師兄王天風,你可真是給你的同門做了一個極好的表率。”
“讓你的師弟師妹簽了賣身契來做賭,還擺出一派義正辭嚴的樣子。”
“你可真是讓人嘔心。”
白無恒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整個人那是充滿了嘲諷與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