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恒,少說風涼話!”
“五百萬下品元石,可敢賭一局。”
王天風目光猩紅,幾近癲狂,朝著白無恒就是一指,整個人幾乎是處于壓抑邊緣,隨時都是能夠陷入狂暴一般。
“賭就賭,本圣子怕你不成。”
“此局賭什么?”
白無恒身影從天星閣二層一躍而下,整個人顯得輕松而瀟灑,盡顯其圣子的姿態。
“賭篩子!”
“比大小,一局定輸贏。”
“你輸,將我圣人手稿還回來。”
“我輸,五百萬下品元石拿走。”
“賭局就在此地,大家做見證。”
王天風也是不想浪費時間,索性就在天星閣的門口立下賭局,也是防止白無恒再度給自己做局。
“好,如你所愿!”
“賭大小,一局定生死。”
“來人,上賭具!”
白無恒自是無懼,相反是面帶笑意,五百萬的下品元石,雖然價值比之圣人手稿差太多了,不過眼下也是王天風能拿出的極限了。
反正怎么賭,他都是輸。
“我去!五百萬下品元石的賭局,可真是難得一見。”
“青天書院大師兄,太初圣地的圣子,這可是比打架精彩多了。”
“廢話,打架哪有賭博來的更刺激。”
“嘿嘿!有好戲看了。”
四周的修行者越聚越多,很多就將門口圍堵的水泄不通,甚至還有人直接到了四周的房頂上觀看,反正都是修行者目力極好,距離根本不是問題。
很快,天星閣的仆人擺好了桌子與賭具,白無恒直接請了在場圍觀的修行者檢查賭具,確定沒有問題之后,王天風自己也是再三檢查,確實賭具都是正常,那么比的就是雙方的運氣與手段了。
“王天風,別說本圣子欺負你,此局我讓你先搖。”
“只要你能贏,圣人手稿盡管拿走。”
“開始吧!”
白無恒雙手環抱,直接離開了賭桌三尺之外,完全就是以表示賭局的公正。
“王兄,不要有壓力。”
“此局無論怎么賭,你都是必輸的。”
“輸掉即可,剩下的交由我。”
天星閣對面的酒樓,李墨安直接傳音給了王天風,貓小溪,胖子,風雪裳,風百川,甚至蕭青柏都在。
“李小友,老夫還是不懂,你為何執意要讓王小子輸掉賭局。”
風百川百思不得其解,直接就是看向了李墨安,畢竟不如李墨安現在就上,如此豈不是更省事。
“風老,您老的想法不如我現在就去,直接將手稿贏回來是吧!”
“我若現在就去,確實能贏了白無恒,但你覺得白無恒還會繼續賭嗎?”
“我要的可不僅僅贏下圣人手稿,我要讓白無恒輸到褲衩都沒了,甚至還得倒欠我一筆巨債。”
“同樣我還要給風小姐與青圣前輩出口惡氣,你們說到時候青圣前輩拿著欠條去太初圣地討債。”
“此舉太虛圣地會如何?”
李墨安掌心折扇一合,直接就是端起了桌上的茶盞,將其杯中酒是一飲而盡,那一抹笑容活脫脫就是一個惡魔。
一言出,眾人寂。
貓小溪與胖子到是無所謂,完全早就知道了李墨安的計劃,青圣也是隱隱猜測到了,所以并未驚奇。
風百川與風雪裳對視一眼,內心是一陣涼颼颼的,幸好及時還清了賭債,將事情給平息下來,要不然……
這個敗類,竟然還想著給我出氣。
到還算是有些良心。
不過這個混蛋手中還有我洗澡……
無恥敗類,休想我原諒你。
此時,天星閣大門口,四周死寂一片,唯有王天風雙手抱著篩盅在不停的搖晃,當篩盅落桌一刻,王天風的手都是有些顫抖,饒是知道有李公子為自己出頭,但五百萬下品元石的賭注,依舊讓他心顫不已。
當篩盅打開的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凝聚其上。
“五六六,十七點,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三個六,那就是穩贏了啊!”
“十七點,已經很大了好不好,除非三個六,否則王天風贏定了。”
“都別吵吵了,白圣子還未動,輸贏未定。”
“……”
四周的身影都是無比的震驚,要知道王天風的十七點,幾乎已經是穩贏了,除非碰到冤家十八點,但這種幾率實在太小了。
“厲害,厲害,十七點!”
“除非本圣子出六豹子,否則你是必贏了。”
“就看老天站誰旁邊了。”
言罷,白無恒滿面微笑,反手就是拋出了篩子,虛空中篩盅直接將其掠入,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響徹,其動作嫻熟到了極點。
十息后,篩盅落桌。
當白無恒緩緩將篩盅打開,瞬間里面出現了三個六。
“臥槽!真是三個六。”
“天啊!白圣子的運氣真的是沒說了。”
“三個六,還真三個六。”
“……”
四周的修行者全都驚呼起來,畢竟這種幾率實在是太小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但依舊還是出現了,這可不是賭場的豹子通殺,而是單純的比大小,這樣的幾率只能說鴻運當頭了。
“怎么可能……”
“輸了……我又輸了……”
王天風直接楞住了,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原地,目光空洞而又死寂,仿佛是丟了魂一般。
“王天風,跟本圣子斗,你真是不自量力。”
“本圣子未入圣地之前,就是出身賭術世家,我一歲就玩篩子,三歲摸牌九,五歲玩麻將,七歲精通各種賭具。”
“不管什么賭具,只要到了本圣子手上,我要它幾點就幾點。”
“你一個死讀書的窮酸,拿什么跟本圣子斗。”
白無恒收走了空間袋,走到了王天風面前,直接就在其臉上輕輕的拍著,完全就是一派高高在上,無比輕蔑的姿態。
“噗!”
“白無恒……你……”
王天風心中郁氣難平,當場一口血噴出,手指著白無恒都在顫抖,顯然是被真的氣到了極點。
“你什么你,廢物就是廢物。”
“不服氣嗎?”
“那就拿出賭本,繼續賭。”
“本圣子讓你輸到懷疑人生。”
白無恒負手而立,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完全就是趾高氣昂的姿態。
“哦!是嗎?”
“白無恒,本大少有沒有跟你說過,別踏馬在望月城搞事。”
“依仗賭術,欺負一個讀書人,你臉呢?”
“本大少跟你賭一把,敢接受嗎?”
此時,李墨安手執折扇,慢條斯理的走入了人群之中,嘴角帶著一抹森然的笑容,幾天不見,白無恒這個逼崽子,竟然還敢裝逼。
嬸可忍,叔不可忍,本大少更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