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安,哪都有你!”
“本圣子與儒門的恩怨,與你有什么關系?”
“莫非你要替他強出頭。”
白無恒負手而立,看著自動送上門的李墨安,心中的怒氣猛然就是上來了,真想將李墨安徹底給摁死。
“嘩啦!”
“白無恒,本大少有沒有跟你說過,望月城這一畝三分地,那是本少的地盤,龍來了盤著,虎來了臥著。”
“你三番五次在本少地盤上搞事情,你是誠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今天我就問你一句,你敢不敢跟我賭。”
李墨安也是懶得廢話,直接就是一指面前的白無恒,只要他敢答應,必讓他輸到褲衩子都沒了。
“白兄!”
“跟他賭,我相信你的賭術。”
徐夭夭傳音給了白無恒,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知道李墨安會來算賬,但是沒想到李墨安來這么快。
“好,李墨安,既然你想送錢給本圣子,那么本圣子斷無拒絕的道理。”
“你想賭什么?賭注多少?”
“本圣子一律接了。”
白無恒有了徐夭夭的支持,那自然是絲毫無懼,徐家可是乾坤帝國四大古族之一,財力是相當雄厚的。
“哎呦我去!”
“白無恒,看來你最近發財了啊!”
“也罷,本少也不能小瞧人了,這里有三十億下品元石。”
“本少與你一把定輸贏,咱們就玩牌九。”
“敢接嗎?”
李墨安直接拿出了空間袋,徑直的拋到了賭桌之上,整個人顯得是輕松無比,沒有絲毫的緊張。
“我靠!三十億……”
“李公子瘋了嗎?上來就賭三十億,就算白無恒是圣子,只怕……”
“先前五百萬的豪賭,現在直接三十億。”
“李墨安,真是一個瘋子。”
四周的修行者一個個都是震驚了,知道李墨安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活生生的混世魔王,但是誰能想到他是這么的癲啊!
三十億下品元石,那可是三十萬的上品元石。
即便是古老圣地的圣人前輩,一年能夠調動的資源,也不過就是十萬上品元石。
雖然元石天生地長,由礦脈開采而出,甚至作為修行者的貨幣使用。
也不是誰說拿幾十億就能拿出來的。
“三十億,李墨安,你少在此地大放厥詞,你有這么多元石嗎?”
白無恒拿起了空間袋,神念瞬息就是探查進去,不看不要緊,一看瞬間就是愣住了,還真有三十億下品元石……
“哎呦臥槽啊!白無恒,你踏馬瞧不起誰呢?”
“你自己是個窮逼,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是個窮逼嗎?”
“我三叔公什么都缺,就是踏馬的不缺錢。”
“痛快點的,敢不敢賭。”
胖子甕聲甕氣的聲音響徹全場,言辭對于白無恒那是充滿了鄙夷,三十億下品元石啊!按照購買力來說,對比地球至少翻三倍以上。
“白無恒,敢不敢賭,麻溜的,給個痛快話。”
“呸!還太初圣地的圣子呢?”
“咋的!被嚇住了嗎?”
貓小溪提著漆黑大棍,叼著來自地球的棒棒糖,也是對著白無恒冷嘲熱諷起來。
“李墨安,你休要張狂。”
“等本圣子一會,待本圣子籌錢去。”
“到時候希望你還能這么狂。”
白無恒臉色發青,直接狠甩衣袖,整個人直接跳上了二層,三十億下品元石的賭注,可不是幾百上千萬,就算徐兄的身上,只怕也是短時間湊不出來。
“白兄,無需惱怒。”
“三十億下品元石固然不少,但在我眼里也就是九牛一毛。”
“接著,此有三張暗金元石卡,每張數額都在十億,由藍月商會親自頒發,天元大陸各地任何一家藍月商會皆可兌現。”
“去跟他賭,我相信你。”
徐夭夭揮手浮現出了三張暗金色卡,直接落在了白無恒的手心里,繼而便是端起了酒杯,將其一飲而盡。
“徐兄,如此信我,必不辜負。”
“李墨安,今天本圣子就讓你輸的傾家蕩產。”
“賭術,我還未怕過誰?”
白無恒朝著徐夭夭拱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直接又從二層上跳了下去,瞬間落到了李墨安的面前,將三張暗金卡拍在桌上。
“呦呵!”
“藍月商會暗金卡,可以啊!白無恒,這么快就籌到錢了。”
“行,既然賭注到了,那就開始吧!”
李墨安也是有一瞬間的驚異,沒想到徐夭夭竟然真的下血本,三十億下品元石說拿就拿出來了,看來真的很相信白無恒的賭術。
可惜啊!本少可不跟你拼賭術。
本少身上有女帝相助,你又拿什么跟本少斗。
“李墨安!”
“三十億的賭注,本圣子讓你洗牌,免的你輸了,說本公子作弊。”
白無恒看著天星閣仆人送來的牌九,直接就是讓李墨安去洗牌,反正不管怎么洗,最后贏家只能是本圣子。
“且慢!”
“白無恒,三十億的賭注,可不是個小數字。”
“別裝了,你信不過本少,本少也信不過你。”
“這場賭局,必然要有人做見證,誰要是作弊出千,當場砍手。”
李墨安掌心折扇一合,整個人的目光充滿了冷冽,讓人甚至不敢與之對視,牽扯到幾十億的賭注,必須要找人鎮場子。
“好,本圣子如你所愿。”
“在場的諸位同道,不知哪位愿意出來做個見證。”
白無恒朝著四周抱拳出聲,確實幾十億的賭局,確實要找人見證,李墨安可是在風月樓連賭幾把點數,最后還被他給押中了,這絕對不是運氣,而是李墨安的賭術或是作弊手段,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白圣子,如此賭局,吾等不參與。”
“對,對,對,白圣子,我們不參與。”
“白圣子,我們修為低微,便不參與了。”
“白圣子,我們……”
四周修行者紛紛拒絕,誰踏馬敢涉及到這樣的爭端中呢?一個弄不好可就是九族消消樂,還是安靜看戲就好。
“有意思,三十億的豪賭,老朽當這個見證如何?”
“我也來當個見證人。”
“哈哈哈!那某家也算一個。”
這一刻,人群中走到了三道身影,一人是不修邊幅的老者,一人是身高九尺的壯漢,一人是身穿黑衣的十來歲的幼童。
三人一出場,瞬間就讓場中死寂起來,所有圍觀的身影都是不自覺的退了三步,就連白無恒的眼神也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