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看來,一根細(xì)長的銀針沒入人體,其實是有些恐怖的。
畢竟這是人的肉,又不是豬的。
而許立業(yè)則是一臉淡定的看著許振東,在許家村他也見識過了好幾次。
東子這一手針灸,放在古代,那可真稱得上神醫(yī),他既然有信心出手,那一定沒什么問題。
而劉科長驚訝的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廠長,居然有這手段!
裴國棟也是,他只是聽說過自己妹妹說過自家男人一手針灸在哈工大號稱許神醫(yī)。
果然,沒過幾分鐘,老太太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劉科長和裴國棟也露出了喜色。
許振東繼續(xù)施針,過了一會,老太太便睜開了眼睛。
“媽!您怎么樣!”劉科長急忙喊了起來,看起來倒是一個孝子。
“謝謝你,小伙子!”
老太太沖著許振東感激地道謝,隨后沖兒子說道:“沒事了,感覺舒服多了?!?/p>
劉科長也松了口氣,看著許振東,眼里滿是感激:“許廠長,謝謝你救了我媽。
你們廠子的電纜,我買了!先訂 1000米,要是質(zhì)量好,以后我還跟你合作?!?/p>
許振東大喜,趕緊說:“劉科長,您放心,我們的電纜質(zhì)量肯定沒問題!
并且,只要你用了,跟別的電纜對比,你就會知道,什么是物超所值!”
劉科長看他如此有自信,結(jié)合他針灸的水平,倒是真的動了測試電纜的打算。
他決定過兩天帶上那電纜回去跟現(xiàn)在采購的電纜做一個對比。
但是答應(yīng)了跟許振東購買電纜的事情,他也不會反悔,先試試這個村辦的電纜廠的電纜質(zhì)量。
當(dāng)天,許振東就跟電器廠簽了訂單,拿到了第一筆貨款——5000元。
這是一生電纜公司的第一筆收入,所有人都激動得睡不著覺。
許振東則淡定地入睡,畢竟上輩子是百億富豪,他手上的錢也遠(yuǎn)超這些。
更別說那輛快要發(fā)霉的車子,都價值不知道多少錢。
隨后。
接下來的日子,許振東帶著裴國棟和許立業(yè),跑遍了周邊的縣城和鄉(xiāng)鎮(zhèn),找電器廠、農(nóng)機站、建筑公司,推銷他們的電纜。
遇到客戶質(zhì)疑質(zhì)量,許振東就當(dāng)場測試,遇到客戶有困難,許振東就用針灸幫忙。
有一次,一個農(nóng)機站的站長得了嚴(yán)重的腰疼,看了很多醫(yī)生都沒好。
許振東用針灸給他治了幾次,腰疼就緩解了。
站長感激不盡,當(dāng)場訂了 2000米電纜,還介紹了幾個客戶給了許振東。
很快,許振東請的假,時間就差不多了,他還得回哈工大上學(xué)。
三個月后,一生電纜公司的銷售額突破了 2萬元,不僅還清了之前許振東墊資的欠款,還給工人們發(fā)了工資和獎金。
許振東當(dāng)著全村人的面前,給這些人發(fā)放了獎金!
有工人從他手里領(lǐng)到了 300元獎金之后,激動地說道:“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跟著振東干,真是選對了!”
那些沒有加入的村民們,一個個的都羨慕極了,那些退出來的人,一個個的更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張偉更是私底下找到許長生,想重新加入公司,可許長生對這他個人失望透頂,當(dāng)初更是讓他在許振東面前丟盡了臉面。
此時的許長生更是一點都不想幫他,沉聲說道:“這事得問振東,俺說了不算?!?/p>
張偉也是狠人,砰砰砰的就磕頭,讓許長生都嚇一跳。
“長生哥,你幫幫我吧!我...我們家真的需要錢??!你也是知道的!”
許長生硬是拉不住他,無奈道:“行了,行了,我試試!
唉!你說你!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真是氣死我了!”
張偉一臉慘笑道:“我也很是后悔,真的想給自己幾巴掌!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完全相信許振東!”
許長生看著他額頭一片紅腫,還帶著一絲鮮血,沉聲道:“如今也就只能期盼振東能放你一馬!”
兩人直接前往了一生電纜廠的廠長辦公室,許振東正在房間里跟許鐵山說話。
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讓許鐵山跟裴國棟擔(dān)任廠長了。
見許長生和張偉的到來,許振東也猜測到了。
許長生領(lǐng)著張偉來到了許振東面前,隨后也沒說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一邊。
張偉則直接跪了下來,直言道:“振東,我錯了,我跟你認(rèn)錯,你大人有大量....”
許振東示意許鐵山把他扶起來。
隨后才說道:“我知道你家的情況.....算了,你想回來可以,但得從學(xué)徒干起,工資比別人少一半,干滿一年再跟大家一樣。”
張偉咬了咬牙,同意了。
他知道,能重新加入,已經(jīng)是許振東給面子了。
許長生沉聲道:“振東,謝謝你!我一定看著他,他要是不好好干,我一定弄死他!”
許振東擺了擺手,他相信張偉看到了電纜廠能賺錢,就一定會好好干,這是一個自私的人。
但是他會因為這份自私,會付出足夠的努力。
.....
張偉重新加入公司后,格外賣力。
每天天不亮就來上班,掃地、擦設(shè)備、搬材料,啥活都干。
其他組的人也紛紛來找許振東,想重新加入,許振東都按照同樣的條件,讓他們從學(xué)徒干起。
年底,一生電纜公司持續(xù)盈利,許振東在曬谷場開了季度分紅大會。
先前留下的 25人,每人最少分了 200元,許鐵山、許立業(yè)、許長生分了 500元,裴思瑤作為法人,分了 800元。
張偉作為學(xué)徒,只分了 50元,看著別人手里厚厚的鈔票,心里后悔極了。
他湊到許鐵山身邊,小聲說:“鐵山,俺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不該退組的。
唉...要是我當(dāng)初沒退,現(xiàn)在也能分 200元了。”
許鐵山瞥了他一眼,笑著說:“誰讓你當(dāng)初不信振東?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
張偉沉聲道:“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不相信振東了!”
許鐵山看著他,見他一臉誠實,倒也沒有為難他了,于是點頭說道:“行了,以后好好干吧,東子不會虧待大家的!”
張偉也笑了起來,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也說道:“我相信振東,他真的很厲害!”
言語之間,敬佩的意思許鐵山也能聽得出來,許鐵山看著在上面發(fā)錢的許振東,也是佩服地點了點頭。
自己兄弟這么厲害,他也與有榮焉。
許建國也分了 50元,他看著手里的錢,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去年退組的時候,許振東說的話。
“你這次走了,下次再想回來,可沒這么容易?!?/p>
現(xiàn)在看來,幸好許振東沒有說到做到,不然他也沒有辦法回得來。
而許振東想的是,這些都是他的牛馬,能干活就行,他的眼光,已經(jīng)看得長遠(yuǎn)了。
因為很快,縣電纜廠就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