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霄晏看著那人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妹妹在平陽侯府老夫人那里為婢,至于是哪一位,閣主應該可以查出來的吧?”
殺手閣閣主嘴巴微抿:“徐姑娘該知道,從來沒有人敢欺騙我殺手閣的人!”
“我知道。”徐霄晏抬起一雙明亮的眸子,“所以霄晏不敢欺瞞閣主!”
殺手閣閣主定定看了徐霄晏一眼,站起身道,“謝了。”
說罷,便大步離開了雅間。
白面書生看了徐霄晏一眼,緊隨其后。
“姑娘,這人頭我們該如何處理?”冷楓指著桌面上的人頭道。
徐霄晏冷眼掃了一下人頭:“命人丟去亂葬崗!”
“諾!”冷楓將木匣子重新蓋好,走出門去吩咐侍衛去處理了。
“姑娘,處理好了。”
“嗯。”徐霄晏點頭,起身正打算離開。
“晏兒,真的是你啊?”走廊外傳來一道男聲。
徐霄晏抬眼一看,秦楚慕?她微微蹙眉,他怎么會在這里?
徐霄晏朝一旁的冷楓看去。
冷楓微微搖了搖頭。
“晏兒。”秦楚慕三步并兩步的大步走了過來,眸底夾雜著絲絲癡纏,“你也是抽空出來吃茶的嗎?”
秦楚慕看了眼里頭空蕩蕩的桌面,眉頭微擰。
“秦大人。本姑娘跟你說過,我跟你不熟。請喚我徐姑娘。謝謝。”徐霄晏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不熟?”秦楚慕眸底浮現出受傷的神色,“晏兒,我敢說,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對你更熟悉了!”
徐霄晏冷笑了一聲,“秦大人,我可以說,真正了解我的人不少。但是那些人當中絕對沒有你!”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旁邊一個俊美的小公子惱道,“我楚慕哥哥好言好語地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么態度?”
徐霄晏側頭一看,瞳孔一縮,安瀾公主,慕容靈兒!
“這位小公子,這是我和秦大人之間的恩怨。你不了解,還是不要出聲的好!”徐霄晏嗆聲道。
再世為人,她徐霄晏誰也不讓!
“放肆!”慕容靈兒怒極了,“你知道我是……”
慕容靈兒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楚沐打斷了。
“晏兒,她還小,言語無狀。你莫見怪。”秦楚慕一臉歉意。
慕容靈兒看著抓著自己手臂的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臉頰微紅,也顧不上和徐霄晏嗆聲了。
徐霄晏眸底滑過一絲譏諷,看看,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有多眼瞎,才看不出這兩人間的貓膩!
郝碧蓮,慕容靈兒,指不定還有其她人!
“沒什么好見怪的。”徐霄晏心情有些煩躁,下次出門前定要看一下黃歷,省得出行不利。
“秦大人,若沒其它事,我需要先走了。”
“晏兒,你……”秦楚慕還想說什么。
“你走吧。我楚慕哥哥和你沒什么事。”慕容靈兒抱住秦楚慕的手臂瞪著徐霄晏道。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罷,徐霄晏也不等秦楚慕回復,直接甩袖就走!
“什么人嘛?”慕容靈兒撒嬌道,“楚慕哥哥,這么無禮的人,你就不要再搭理她了……”
徐霄晏即便走遠了,仍舊聽到慕容靈兒軟糯的聲音。
上一世,她曾聽到有關于慕容靈兒和秦楚慕的流言蜚語。
只不過他們那時使君有婦,羅敷有夫。她不過莞爾一笑,并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看來,呵呵……
徐霄晏遙望著天際的晚霞出神著。
謝景玉,我想你了!
……
“哈秋—”謝景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世子,可是著涼了,屬下這就去喚大夫。”
青冥剛起身就被謝景玉拉住了:“坐下!”
“世子?”
“沒著涼。”謝景玉轉動著手中的烤雞,火光映在他的眸子里,格外的溫柔,“指不定是晏兒在想我呢?”
青冥無語地坐下,繼續轉動手中的烤魚。
謝景玉瞥了他一眼,兩人都沒把這話當真!
“世子,你有沒有發現,這兩天殺手閣的人銷聲匿跡了。”
青冥抿了抿唇道,“您說他們會不會是打算憋個大的?”
謝景玉眉頭緊鎖,沉吟了下,“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說了,我們明天一早就進長治縣。長治縣可是天子祖籍,他們不敢明目張膽進長治縣殺人的。”
“嗯,那也是。”青冥贊同地點了點頭。
……
“你說什么?”謝金霖指著地上那一具無頭男尸不可置信道,“你說他是老二,謝景衍?”
“父王,他就是二弟。”
“你放屁!”謝金霖兩眼冒火光,“我家景衍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來人,給我去找二公子!”
“諾!”謝金霖帶來的謝家軍紛紛出動。
一個時辰后,整個順天府都搜遍了,沒有謝景衍的人影!
“父王,他確實是二弟。”謝景洪痛哭流涕,跪坐在地。
“怎么可能呢?”謝金霖滿臉悲愴后退了兩步,“怎么會是景衍呢?”
謝金霖即使知道他們并不是自己的親生子,可是到底養了十多年,父子感情做不得假啊!
“啊~”謝金霖老淚縱橫,“到底是誰殺了我兒?本王與他不死不休!”
“父王,是殺手閣的人,是殺手閣的人殺了二弟,您要替他報仇啊!”謝景洪猛地擦了下眼淚!
謝金霖一愣:“景洪,景衍怎么會和殺手閣的人扯上了關系?”
謝景洪眼神有瞬間的閃躲:“兒子不知道。父王,殺手閣的人無惡不作,許是二弟有什么得罪了人家的地方惹來了禍端。”
“那也是。”謝金霖心底的疑惑一閃而過,“來人!”
“屬下在。”
“傳令謝家軍,全面剿殺殺手閣的人!”
“諾!”
“行了,起來吧。”謝金霖眸底難掩痛楚,“景衍已去,你作為大哥,好好操持他的身后事吧。”
“父王。”謝景洪的淚水再次冒出來。
……
“大哥,父王走了?”謝景言從書院匆匆跑了進來。
“嗯,走了。”謝景洪眼眶依舊通紅,可是那雙眼睛里滿是猩紅。
“大哥,二哥他怎么就去了呢?”謝景言鼻子通紅,聲音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