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殺手閣的人殺的!”謝景洪咬牙切齒道。
“不可能!”謝景言滿眼不可置信,“二哥明明給殺手閣頒布的是刺殺謝景玉的追殺令!”
“殺手閣的人殺二哥這個雇主做什么?”
謝景洪臉上也盡是疑惑:“我也不甚清楚。不過你二哥死在殺手閣手中是事實!”
“殺了他們!”謝景言兩只手握成拳,氣得渾身顫抖。
“景言,冷靜。”謝景洪兩只手搭在謝景言的肩膀上,用力捏住,“父王剛剛已經傳令謝家軍,命謝家軍全面剿殺殺手閣的人!”
“你不用擔心殺手閣!”謝景洪眸底恨意滿滿,“你該擔心的是謝景玉!”
“我相信,景衍這次如此突兀地死了,謝景玉絕對逃脫不了干系。他該為景衍陪葬!”
謝景言猛地推開謝景洪:“夠了,大哥!二哥就是為了推你坐上世子之位,才命殺手閣的人追殺謝景玉的!”
“如今他死了,死了!你滿意了?”謝景言朝后退了好幾步。
“景言,我知道你跟景衍的關系好,一時間接受不了他突然去世的消息。這樣,你先回房好好休息……”
謝景言踉蹌的轉身,步履蹣跚地離去!
“該死的—”謝景洪猛地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橫掃落地。
謝景玉還活著,謝景衍死了,謝景言現在又不聽話,什么都不順!
……
“王爺,這是世子那邊傳來的密信。”
“景玉?”沉浸在悲痛中的謝金霖腦子微微回神,“他在信中說了什么?”
“世子說他一路上被殺手閣的人追殺,暗衛們損傷慘重。”
“又是殺手閣!”謝金霖拳頭狠狠地捶打著桌面,“他們殺了我一個兒子還不夠,還想再殺我一個兒子嗎?”
“傳令所有謝家軍,全面剿殺殺手閣眾人,一人都不許放過!”
“諾!”
……
“姑娘,謝王爺已傳令所有謝家軍,全面剿殺殺手閣眾人!”
“他瘋了不成?”徐霄晏一臉震驚,“那可是三十萬人的謝家軍!他竟然命令全部謝家軍去剿殺一個江湖門派?”
冷楓也一言難盡:“王爺許是被謝景衍的死氣昏了頭腦!”
徐霄晏嘴角一抽:“算了,別管他!有陛下在呢,謝金霖翻不起大浪!”
“再則,殺手閣的人既然有膽子敢刺殺景玉,總該付出點代價才是!”徐霄晏眸底一片寒光!
“姑娘,我還以為你會為殺手閣的人解圍呢?”冷楓摸了摸后腦勺道,“畢竟看你們那天相談甚歡!”
“怎么可能?”徐霄晏眉心緊蹙,狐疑地看著冷楓,“你年紀輕輕,眼神就不好了?”
冷楓臉上的笑容一僵。
“刺殺和交易是兩碼事。”徐霄晏手中的匕首朝柱子甩去,入木三分,“交易時自然可以心平氣和。”
“可不代表他們刺殺景玉的事情翻篇了!”
冷楓看著滿身肅殺之氣的徐霄晏,偷偷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
“姑娘所言極是!”
“殺手閣的人既然謝王爺管了,那么你便將全部的精力放到景玉身上。”
徐霄晏薄唇微抿:“景玉應該是今日踏入長治縣地界的吧。”
冷楓掐指一算,點頭,“是的。”
“長治縣那些老奸巨猾的東西都不是好對付的主!而且盜墓一事分明是他們監守自盜,景玉去了,也是惹火!”
“你給我盯緊點!”
“諾!”冷楓抿了抿唇,“姑娘,我怎感覺你對長治縣頗為了解?”
徐霄晏答非所問:“我之前讓你派人盯著陛下的四位皇子,可有什么異樣?”
“皇城里的三位皇子倒沒什么異樣。不過,”冷楓擰眉沉思,“四皇子慕容楓,游玩的路線接下來會途徑長治縣。”
“呵呵,你看看,不安分的來了!”徐霄晏冷笑,“接下來重點關注慕容灃!”
“姑娘,他不過是一喜歡游山玩水的閑散皇子,有必要嗎?”
冷楓也派人盯了慕容灃好長一段時間,沒什么發現!
“冷楓,我們要不要打個賭?”徐霄晏挑眉看著一頭霧水的冷楓。
“姑娘想賭什么?”
“我賭慕容灃打算把你家世子的命留在長治縣!”徐霄晏似笑非笑道,“你信不信?”
冷楓面沉如水:“屬下跟姑娘賭!”
“賭注是什么?”
“我贏了,以后你就什么都聽我的,不許有任何疑義!”
“行!”冷楓重重吐了口氣。
他還記得那風光霽月,極度愛笑的四皇子!希望他不要讓自己失望吧!
徐霄晏意味深長的看著冷楓,笑而不語。
慕容灃上一世是問鼎皇位的勝利者!游山玩水,哼,假模假樣,能是什么好東西!
……
“姑娘,安瀾公主的請帖。”青柯將請帖遞到徐霄晏手中。
徐霄晏接過,展開一看,“游湖?”
“安瀾公主邀請姑娘游湖?”青柯看了看烏云密布的天空。
“姑娘還是不要去了,最近天氣不好,老是下雨。游湖并不是一項很好玩的項目!”
徐霄晏將請帖甩到石桌上!
“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徐霄晏冷笑,繼續為錦鯉投食。
“姑娘什么意思?”
“游湖只是人家的一個借口。安瀾公主應該是想借這個機會做些什么!”徐霄晏瀲滟的桃花眼微瞇。
“那姑娘更不能去了!”青柯急了,極度擔憂道。
“去,怎能不去呢!”徐霄晏將手中的魚食投完,拍了拍手,“不去的話如何知道安瀾公主在玩什么花樣呢!”
“可是,”青柯眼睛微紅,“姑娘,很危險!”
“青柯,我既然要嫁給景玉,以后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不可能每次都找理由躲避吧!”
“而且安瀾公主的請帖,我不去也不好!”
青柯眉眼間浮現了幾許焦慮。
“莫擔心!”徐霄晏眸色微冷,“我很惜命的!誰敢打我性命的主意,我會讓他們自食惡果!”
“嗯。”青柯將心底的擔憂和焦慮壓下。
戳仙湖—
陰雨綿綿,戳仙湖如一塊碧綠的翡翠,湖面上點綴著稀疏的幾葉扁舟。
“徐姑娘,怎么樣,這湖景,好看吧。”安瀾公主眉眼如畫,巧笑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