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蕭寒霆不愿意回來,他們這種永遠不會堅定站在他身邊的親人,有沒有又如何呢。
“這件事是本王親自派人去調查的,的確沒有任何摻假,三年前寒霆之所以會引開禍端,就是因為方同看見了寒霆身上的龍紋玉佩,而方同轉頭又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辰南,這才……”
詹素琴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雖然她還是不愿意相信,但是淮安的說的有理有據,想讓人一口否決都做不到。
難道說辰南真的做出了這種天理難容的事兒?
“父王,是不是有人暗中作偽證,想陷害哥哥,讓我們家宅不寧,互相猜忌啊?你可千萬不能上當。不然我們就把哥哥叫回來問一問,他如果真的干了,我們再處置他也不遲。”
裴思薇還覺得自己很聰明猜到真相了,不知所謂的跟淮安王提議著。
“你們不信也罷,但從今以后對于寒霆不愿意回王府的事不要做過多的評論,他愿意回來我們就接納,不愿意回來就各自安好,不許再去他面前說嘴,否則別怪我翻臉!”
淮安王的情緒突然變的強硬,不只是裴思薇被嚇到了,詹素琴也一時間不敢說話。
她心里有些忐忑,王爺是不是還在怪她上次去林清歡面前說嘴一事,不然怎么會刻意的提起,就是要警告她。
裴思薇不服氣,但她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父王,難不成她們既不站邊蕭寒霆,還要要求蕭寒霆上趕著求著回來嗎?
“今日的事情也暫時先不要說,辰南那孩子心思敏感,此事容本王再想想,若真找到了確切的證據,那淮安王府定是容不下這等心思惡毒之人的。若本王真的冤枉了辰南,也自會向他道歉。”
淮安王覺得后面那句話沒必要,三皇子都察覺到裴辰南的不對勁,他的人調查一遍也查到這些“罪證”,裴辰南不可能是清白的。
“我先回屋休息了,總之我相信哥哥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裴思薇離開之前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詹素琴不再說話,她心里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兩個兒子就像是一把天秤,她不知道該偏向哪一邊,簡直是一個世紀難題。
裴思薇離開后越想越不對勁,雖然父王不讓她說出去,但哥哥平常對她也不差,這種事怎么能瞞著他呢,顯得自己多沒良心。
于是她就轉了個方向,往裴辰南的院落而去。
“兄長,兄長?”裴思薇叫了幾聲。
裴辰南本身就還沒有入睡,聽見她的聲音后立刻和衣起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是思薇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裴思薇絞著手指,扭捏半天一鼓作氣跟他說了父皇的懷疑。
“兄長,我覺得你是被人陷害了,蕭寒霆經歷的苦難怎么可能是你造成的。可現在父王就認定這一切都跟你有關,剛才還想讓我跟母妃表明態度呢,但我是誰啊,我肯定是堅定站在你這邊的,說不定這些假消息就是蕭寒霆自己散播出去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自己起內訌,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隨著她的話落下,裴辰南攥緊了拳頭,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笑容也十分的勉強,眼神里的冷光也是一閃而過。
果然跟他猜測的沒什么差別,父王肯定會著重調查蕭寒霆這些年的經歷,而他先前干的那些事沒有徹底擦干凈,總會有那么點尾巴留著,查到他身上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也幸虧他機智,提前收攬了裴思薇跟詹素琴的心,最起碼她們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相信蕭寒霆來懷疑自己。
尤其是裴思薇,一點頭腦都沒有,相信他不說,甚至還猜測這一切是蕭寒霆自己自導自演,果真是十足的蠢貨。
“思薇,最近淮安王府發生的事情太多,父王有這方面的懷疑也是正常的,不過我沒做虧心事也不怕父王調查,真的假不了,總有一天真相會水落石出,我問心無愧就好。也謝謝你相信我,你真是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