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郭嘉搖了搖頭,淡笑道:“主公,公孫度不是袁紹,更不是東胡三族,現(xiàn)在幽侯府也不是當年的平原太守府,如果平遼東都艱難,何談遠征塞外與爭霸天下!”
“奉孝所言極是!”
程昱,賈詡無不是點了點頭。
現(xiàn)在的幽侯府,強大到可以無視大漢所有諸侯。
若是真的起大軍,頃刻間便能匯聚三四十萬帶甲之士,可惜公孫軒轅只留下八營,剩下的都是常規(guī)軍,負責鎮(zhèn)守重地與壓縮物資糧草,城池的日常巡防都是府衙巡捕在負責!
“你們啊!”
公孫軒轅無奈一笑。
現(xiàn)在的幽侯府固然強大。
可是,他絕對不會小覷天下梟雄,尤其是曹操這位雄主。
前世,袁紹的兵鋒何其之盛,號稱甲士三十萬,戰(zhàn)將千員,還不是敗給了只有八萬兵馬的曹操,落得一個州毀人亡的下場,最后子嗣更是被公孫康殺死。
他可不想做第二個袁紹,自信可以,絕對不能夠自傲。
日值正午。
嚴綱,鄒丹,張郃三人喊的口干舌燥。
但是無一例外,新昌城內(nèi)引起的騷動,都被公孫度強行壓制了下去,甚至還動手斬殺不少將士。
“油鹽不進啊!”
鄒丹看著城頭堅挺的將士。
甚至有一些已經(jīng)操起弓弩,準備對他們進行攻擊。
“攻城吧!”
嚴綱眼中滿是兇戾,冷聲道:“既然他們自己尋死,那也怪不得我們了,奉孝先生只是讓我們試試能否說降,既然不可以,只能浪費時間罷了!”
“攻城!”
張郃眸子冷厲。
攻城戰(zhàn)血腥無比。
尤其是雙方兵力差距并不是很大。
他們縱然能打下新昌,也會付出一些不菲的代價、
“備戰(zhàn)!”
嚴綱目光落在天興營將士身上。
頓時,天興軍開始行動,弩兵,盾兵,負責攻城器械的將士都開始向前推進。
“吁!”
突然,許褚縱馬而來。
帶著一百虎衛(wèi)出現(xiàn)在大軍前方。
嚴綱眉頭一挑,沉聲道:“仲康將軍,主公有什么新的指令?”
“啪!”
許褚摘下錦盒扔在嚴綱懷中,淡笑道:“管亥他們回來了,主公讓我把這個錦盒帶過來,或許有助你們攻下新昌,明日三營將會發(fā)往遼東各城!”
“回來了?”
三人神情頓時一震。
許褚轉頭看向新昌城樓,感慨道:“好大的一顆頭顱,必然能在兵部列上一筆不菲的功績,實在可惜了,你們繼續(xù)攻城,我得回去復命了!”
“什么話!”
鄒丹看著虎衛(wèi)遠去的身影。
好似,他們負責新昌戰(zhàn)場,搶了虎衛(wèi)的功績一般。
“啪嗒!”
嚴綱掀開錦盒,眸子頓時一縮。
鄒丹瞇著眼說道:“你可能不認識,但是我見過此人,乃公孫度之子!”
“遼東世子?”
嚴綱聲音中充滿了戲謔。
“哈哈!”
鄒丹,張郃大笑不已。
兩個公孫世子,有云泥之差。
遼東公孫氏,與幽州公孫氏,更是不能相提并論。
“公孫度!”
嚴綱抽出橫刀,挑起公孫康首級,淡漠道:“房縣占據(jù)已定,幽侯府青州,神機,驍勝三營已經(jīng)班師,明日便會發(fā)往遼東各城,你看看此人是誰?”
“康兒!”
公孫度身形踉蹌。
嚴綱淡漠道:“遼東大局已定,誰也救不了你,十息之后若公孫度不死,新昌滿城為遼東公孫氏陪葬!”
“誰敢!”
公孫度凄厲怒喝道。
“十!”
“九!”
“八!”
“三!”
嚴綱揮刀將公孫康首級甩在尸堆之中,再度揚起戰(zhàn)刀。
與此同時,天興軍各部將士全部都開始備戰(zhàn),巨石,猛火油裝填在投石車上,弩兵也開始搭上三尺的弩箭。
“噗呲!”
一柄長劍從公孫度后心穿過。
劍鋒冒出三寸,鮮血滴答在城垛之上。
公孫度眼中滿是絕望,轉頭看向自己身后的侍從喃喃道:“為什么!”
“我不想死!”
侍從瞳孔中滿是驚恐,松開劍柄,崩潰道:“遼東已經(jīng)完了,公孫氏也即將亡于幽侯府手中,我不想陪著你去死,更不想讓我的家人為公孫氏陪葬!”
公孫度嘶啞道:“墻倒眾人推啊,這就是袁本初臨死時的感覺嗎?”
“轟隆!”
侍從探手將公孫度推下城樓。
砰的一聲,尸體墜落在城外,揚起一片塵土。
這個在遼東留下傳奇的人,最終卻死在了自己的親衛(wèi)侍從手中。
“我投降!”
侍從舉起雙手,大吼道:“將軍,我殺了公孫度,愿降于幽侯府!”
“我們愿降!”
頓時,整個城樓上面回蕩遼東將士的聲音。
公孫度,遼東王,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了,整個公孫氏也將亡族。
他們還有未來,沒必要為了一個已經(jīng)滅亡的家族去配上自己,甚至家族的性命。
“開城!”
嚴綱收起戰(zhàn)刀,沉聲道:“所有甲士全部出城,卸去身上兵戈與甲胄,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統(tǒng)計你們的戶籍,可遣返回原籍為民!”
“喏!”
遼東將士應喝。
片刻之后。
城內(nèi)三萬遼東甲士出城投降。
自此,遼東郡,新昌城拿下,也代表了整個遼東即將平定。
翌日。
三營發(fā)往遼東各城。
玄菟的戰(zhàn)事也已經(jīng)展開。
趙云,太史慈帶著兩營將士三日連下五城,徹底將玄菟納入幽州版圖。
耗時近三個月時間。
在遼東分出三個小戰(zhàn)場,三戰(zhàn)皆勝。
整個遼東徹底平定。
消息傳回遼西時,田楷當即派出官吏入主遼東,開始收攏政權。
五月末。
公孫軒轅帶著幽侯府七營班師。
準備與上谷的公孫范會晤,對塞外進行遠征。
而鄒丹則是留守遼東與玄菟兩地,對已經(jīng)失去國主的夫余進行征伐。
興平元年。
六月中旬。
幽侯府,幽州州牧府同時頒發(fā)榜文。
一篇遼東平定,夫余國滅的檄文瞬間傳遍大江南北,壓下了三州之戰(zhàn)引起的嘩然。
兗州。
陳留郡,校場大營。
自從進攻豫州失敗之后。
曹操便居于軍營中。
整日厲兵秣馬,研究如何攻打徐州,頗有一番勾踐臥薪嘗膽的風姿。
“主公!”
荀彧從州牧府而來。
只見,帥帳中的一眾文武神色各異。
曹操抬頭看了眼荀彧,沉聲道:“文若來了,州里出什么大事!”
“沒事!”
荀彧搖了搖頭。
曹操將一篇戰(zhàn)報扔在桌案上,自嘲道:“風水輪流轉啊,劉玄德沒死,反而還留在了下邳境內(nèi),看來這下邳還真是殘兵敗將的居留地,劉備竟然兩次寄居于此!”
“什么?”
荀彧整個人懵了。
陳群面色復雜道:“呂布占據(jù)徐州后,曾派人與袁術討要二十萬石糧草,說是結盟時應下的物資,可是卻被袁術一口拒絕了!”
“然后呢?”
荀彧眉頭更是緊皺。
似乎,三州交戰(zhàn)之時,發(fā)什么什么不可預料的事情。
袁術竟然和呂布有盟約,這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也怪不得兗州出兵會敗。
“呼!”
陳群深吸了口氣,沉聲道:“呂布討要糧草未果,劉備卻屈身去求呂布收留,而呂布也收留了劉備,將其留在了下邳,如當初劉備收留呂布一般!”
“袁術忍了?”
荀彧忍不住問道。
陳群搖了搖頭,復雜道:“紀靈自然不愿意,陳宮便提了一個意見,將方天畫戟插在轅門處,呂布居于帥帳之前,扯開龍舌弓射箭,若是能射中畫戟,劉備便留在徐州,如果不中就讓紀靈與劉備在軍營死戰(zhàn)!”
“怎么可能射中!”
荀彧搖了搖頭,沉聲道:“這得將近一百二十步吧,飛將再生也不過如此!”
陳群眼中滿是苦澀,說道:“可偏偏呂布射中了,主公剛才詢問軍中將士,無一人能夠做到!”
“嘶!”
荀彧瞳孔一縮.......
呂布的武力箭術,全部都臻至化境。
恐怕,整個大漢十三州,都無人能授其鋒芒。
陳群再度說道:“十日前,袁術派人去找呂布,說要為他的子嗣迎娶呂綺玲,將兩州湊成姻親之盟,此事本來呂布都應下了,卻被陳宮一力阻止,并且將袁術使者逐出徐州!”
“不與聯(lián)盟!”
荀彧捋了捋山羊胡,眼中滿是凝重。
呂布是匹夫,自然明白與豫州聯(lián)盟可以穩(wěn)住徐州大勢。
可是,陳宮為什么要拒絕呢?
“為什么!”
陳群,戲志才等人眼中滿是茫然。
似乎,他們一身才能,竟然沒有施展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