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噠!”
“噠!”
公孫軒轅敲打著桌案,沉聲道:“只要劉備死了,荊州唾手可得,想要拿下江東恐怕要耗費一段時間,調集禮部重臣過來,待荊州拿下之后,西北府入祁山進入廣漢郡,東北府入漢中郡,禮部出使成都,如果劉璋不愿歸降,兩府將蜀中給孤拿下了!”
“喏!”
郭嘉恭敬道。
高順詫異道:“王上,為何不直接動兵?”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沉聲道:“蜀中地勢復雜,我們大軍鋪展不開,而且西南地域的瘴氣,毒蟲非常多,如果真的對其動兵,固然能拿下了,也會耗費不少時間與力量!”
“喏!
高順恭敬道。
一日。
兩日。
時間一點點過去。
劉備帶著數萬大軍與百姓已經開赴平春。
公孫軒轅,郭嘉,高順,許褚等人全部登上城樓眺望。
“好多人!”
高順驚訝道。
郭嘉不屑道:“劉備帶著新野百姓而來!”
“無恥!”
高順眸子頓時一冷。
郭嘉淡笑道:“當初的袁本初,曹孟德,現在的劉玄德,都喜歡用百姓做一些文章,曹孟德還尚好,劉玄德是真的持仁義之劍,而挾十幾萬百姓啊!”
“仁義之君啊!”
許褚,張繡眸子中滿是冷意。
天下諸侯皆在抨擊大業王府,可大業王府何時用百姓為盾過。
反之一個個諸侯,皆是用百姓來抵擋大業王府的兵鋒,到底誰才是那個冷血之徒。
“轟隆!”
大軍前方。
張飛縱馬而出,大喝道:“城中守將,快快打開城門!”
“立旗!”
高順目光冷厲道。
“喏!”
陷陣營將士應喝一聲。
藏于城垛下方的旗幟轟然豎起。
大業府,陷陣營,高順,三種其中在城樓之上迎風招展。
“高順!”
“大業府,陷陣營!”
張飛臉色頓時一變,驚怒大吼道。
劉備,關羽等人也神色變化無常,死死盯著城樓。
平春是江夏城池,他們之前收到的消息江夏可沒有戰事啊,怎么突然平春就淪陷了。
“啪嗒!”
公孫軒轅踏前一步,俯瞰著城下。
劉備死死握著雙股劍,咬牙切齒道:“公孫浩然,你何時動兵拿下的平春!”
公孫軒轅淡笑道:“你們在比陽會合之時,陷陣營便拿下了平春,估計現在西陽要被攻破了,諸葛孔明與陳到領數千軍,你真以為能守住一個江夏嗎?”
“撤!”
“撤回宛城!”
劉備又驚又怒的大吼道。
“走得了嗎?”
公孫軒轅抬頭看向遠處。
四方塵土飛揚,一桿桿戰旗破開煙塵。
戰馬嘶吟聲,大軍前進的踏地聲交替共鳴,朝著劉備他們合圍過來。
“什么?”
劉備轉頭看向后方。
依稀間,他看到了東北府的旗幟。
嚴綱,單經,徐晃,馬超,徐榮,甚至連張魯的漢中大軍也來了。
東北府五萬大軍,西北府一萬大軍,漢中的兩萬守軍,加上平春城內的一萬陷陣營,足足有九萬大軍將劉備圍在平春城前。
可怕的是。
平春地勢特殊。
南側是桐柏山脈,右側是汝南確山山脈。
兩側無法逃離,前方坐落著一座平春關隘,后方是整整齊齊的大軍,無處可退,無處可逃。
“嘖嘖!”
郭嘉俯瞰著整片戰場,調侃道:“王上,東北侯選的這片會戰地還真是特殊,宛若一座巨大的囚籠,這次劉玄德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逃不出去吧!“
公孫軒轅眼中滿是無奈:“你確定是他選的?”
郭嘉嘴角一抽道:“不論如何,這都屬于東北府的功績,不是嗎?”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笑道:“荀文若,不愧是王佐,可惜沒有早些投入大業王府,不然也不至于得中書侍郎一職,或許早已位比尚書了吧!”
郭嘉瞥了眼遠處的徐庶與黃忠,附和道:“王上所言不差,有時候選擇很重要!”
“死局!”
“無解的死局!”
劉備心若死灰的說道。
關羽提刀看向遠處,怒目道:“兄長,我帶人撕開一道裂口,你和二弟帶著人沖出包圍!”
“難了!”
劉備搖了搖頭。
張飛怒喝道:“大戰就在眼前,大哥怎么能自甘墮落!”
劉備眼中滿是決然,冷聲道:“從張魯的漢中大軍突圍,切勿停留與回頭,只要突圍出去就朝著襄陽走!”
“喏!”
關羽,張飛應喝一聲。
二人調轉馬頭,率軍便朝著張魯所在的封鎖線殺去。
見此,公孫軒轅淡漠道:“徐庶,黃忠,你們二人可愿歸降!”
“大業王!”
徐庶目光清冷,自嘲道:“我知道你天縱奇才,并且有一統天下的能耐,甚至我也在后悔當初未去參加天下大考,可郭奉孝殺了老師,你害死的士元,我徐元直若降,有何面目去見他們!”
“呵呵!”
郭嘉搖頭輕笑一聲。
他殺司馬徽,乃迫不得已。
天地君親師,君在前,師在末啊。
何況,當日司馬徽何嘗不是想殺他,見到他第一面時,就呼喚白聯營的將士,他殺之無愧。
“高順!”
公孫軒轅眼中再也沒有惋惜,淡漠道:“立刻率軍出城交戰,孤要劉備死在平春之外,仲康你也率虎衛出城交戰,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拿下敵軍!”
“喏!”
高順,許褚應喝道。
公孫軒轅再度說道:“張繡,送徐元直上路,而后傳令汝南繡衣衛,掃清徐氏一族!”
徐庶眼中滿是驚駭道:“公孫浩然,家中只有老母一人,你也下殺手!”
“抱歉!”
公孫軒轅目光平淡道:“很早以前,孤就說過,殺人從來都是殺一族,因為只要有敵人的親人活著,尤其是活在大業王府治下,孤就不會安寧!”
“混賬!”
“混賬!”
徐庶神情崩潰。
他是孝子,當初受諸葛亮告誡。
將徐母遷至新野,最后駐兵汝南時留在了平輿。
沒想到,公孫軒轅竟然這般狠辣,哪怕拿下汝南,也要清除他的一族。
“你呢?”
公孫軒轅看向黃忠,淡漠道:“雖然黃敘死的早,但是據孤所知,你還有一個女兒叫黃舞蝶,生活在江夏西陵,只要西陽一破,大業府就會殺入西陵,你可愿降?”
“我!”
“我!”
黃忠眼中滿是動容。
戰死沙場是武將的宿命。
可是,大禍波及妻兒,讓他心中愧疚悔恨。
尤其是在黃敘死后,他與自己的妻子可謂是老來得女。要是黃舞蝶死了,他這個做父親的縱死,也難以原諒自己啊。
“降還是不降?”
公孫軒轅目光冷厲道。
黃忠苦澀道:“大業王,某已經老了,若降可否回家務農!”
“自然!”
公孫軒轅淡漠道。
“愿降!”
黃忠恭敬道。
徐庶深吸了口氣,嘶啞道:“我也愿降,日后愿為大業王治下百姓,永不參軍政事!”
公孫軒轅淡漠道:“奉孝,給戶部傳訊,將徐庶與其母戶籍調回陽翟,罰其為穎川學府之師,授學十年!”
“喏!”
郭嘉恭敬道。
張繡苦笑道:“王上,這樣的投降與未降有什么區別!”
“呵呵!”
公孫軒轅淡笑道:“降了,他們就是大業王府治下的子民,哪怕是不為官為將,那也是我們所庇佑的存在,你可別忘了立府之時,孤說過我們是王者之師,是庇佑治下百姓的存在,黃巾,黑山都能改,難道你要違逆立府之根本?”
“末將不敢!”
張繡連忙搖頭道。
“夠狠!”
徐庶悵然一嘆。
不知為何,在說出愿降二字。
他心中對公孫軒轅,對大業王府的怨氣全部消散不見。
甚至,對這種夷族做法,多了幾分體恤,這種可怕的改變還在影響他的思想。
陷陣營出城。
一萬大軍煌煌而行。
十幾萬新野百姓無不是朝著兩側避讓。
事到如今,就算是劉備想用百姓阻攔大軍,也做不到了。
四面合圍之勢,他們的處境比渦河之畔的周瑜,黃蓋他們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