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掰著拜拜手指頭算了一下數,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癡笑,“嘿嘿……顧總大氣……嘿嘿……”
謝時宜被阿霜渾身散發(fā)的快樂氣息感染了,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好奇地問道:“他究竟給了你多少?”
阿霜也不藏著掖著,朝謝時宜用手比劃了一個數。
“哇……”謝時宜都驚訝了。
按這個價格,用不了幾年,阿霜就能在天港市中心的高檔小區(qū)買上一套了。
對謝時宜來說,這個錢付得很值,畢竟,由阿霜來當滿滿的全職干媽,最讓她放心了。
不過,她還是在心里默默倒推著,三年前,顧承凜找阿霜照顧她的時候,竟也付出了很可觀的報酬。
那個時候,他便已經不計代價地對她好了嗎?
想到這里,謝時宜忍不住回頭,看向顧承凜。
那張漂亮的臉上掛著很淺的笑容,感應到她的目光,顧承凜與她對視,嘴角的弧度健身房,卻什么都沒說。
***
安排好家里的一切,哄睡了滿滿,顧承凜從兒童房里退出來,輕輕關上了門。
他走到對門,推門而入,不曾想迎面就看見了渾身濕氣縈繞的謝時宜。
她剛洗了個澡,純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發(fā)絲濕潤。
他頓時呼吸一緊,喉結上下滾動。
腳步向前,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身上被滿滿弄臟了,洗了個澡……”謝時宜干巴巴地解釋著,“正想去衣帽間找衣服……”
真不是故意這樣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
顧承凜的雙眼出現(xiàn)一瞬迷離,下一秒,她便被顧承凜裹進懷中。
“嗯,正好,省事。”
“……”謝時宜有些驚慌,思緒在東拉西扯,終于找到了一個話題,“滿滿呢?”
“睡了,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覺多,像小貓似的。”顧承凜一邊回答,一邊將臉埋入她肩頸交界,深深地嗅吸著,要讓大腦都被她身上的香氣填滿……
謝時宜感應到他高漲的興致。
“顧承凜……”謝時宜緩緩抬起手,環(huán)住他的腰,低聲問道,“你不是還要回公司嗎?”
明天就是新品發(fā)布會了。
這幾天,顧承凜的精力被糟心事情分散了大半,眼下面臨的壓力依舊很大。
雖然早就準備好,但越是在這種時刻,就越是不能出亂子。
“陳秘書催促的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謝時宜繼續(xù)說道。
顧承凜發(fā)出了一聲低啞的呢喃,雙臂收得更緊,嘴唇輕輕摩挲著謝時宜頸部皮膚,酥麻難耐。
謝時宜感覺心間都在發(fā)顫。
“不過,實在累了的話,就先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她維持著冷靜,“我去跟陳秘書聯(lián)系。”
謝時宜說完,作勢要推開他。
“不,很快……”顧承凜附在她的耳邊,用低啞蠱惑又帶著些乞憐的聲音說著。
一股灼熱又濕潤的氣息鉆進耳中,謝時宜有些招架不住,雙手的手指猛然抓緊,抓皺了他胸前的襯衫。
“什么很快?”她裝作聽不懂,杏眼圓睜,映出顧承凜那張被欲念填滿的臉。
她知道他要什么,他知道她知道他要什么……
顧承凜張嘴,在她肩頭啃咬了一口,反調戲道:“當然是……”
話沒說完,他便抬起頭,迷離深邃的雙眼鎖定住那兩片粉瓣,低頭吻了上去。
“唔……唔……”
謝時宜所有思緒都暫時化作了陣陣嗚咽,融化進無邊的潮水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精疲力竭的謝時宜發(fā)出咬牙切齒的聲音,“顧承凜……說好的很快呢……”
顧承凜附身下來,輕吻她濕透的額角。
“時宜,明天,我還是想請你去現(xiàn)場演奏。”
他的聲音穩(wěn)定,一點都沒有因動作而紊亂。
“……”
怎么突然談起這么正經的事了?這合適嗎喂!
“……為,為什么……”
與顧承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謝時宜的聲音抖得很厲害。
她雙手死死抓住他手臂上的一塊肌肉,盯著他,問道:“……現(xiàn)場演奏,和,播放錄音,區(qū)別沒有那么大吧……”
“大。”顧承凜肯定地回答著。
謝時宜瞇起眼睛,往那里瞟了一眼。
顧承凜笑著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對著自己的臉,“還沒看夠嗎?嗯?”
“……”謝時宜臉頰發(fā)燙,眼神飄忽,羞赧不堪,小聲嘟囔著,“……又沒有經常看……”
顧承凜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卻用很正經的語氣說道:“謝時宜,告訴我,你很渴望舞臺對吧。”
謝時宜喘息著,“……對。”
沒辦法不坦誠。
她知道顧承凜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她否認的話,他會有一萬種方式逼她說出真心話的。
“雖然只是個新品發(fā)布會,面對的也不是為了我的音樂而來的觀眾……可我還是期待這樣的舞臺。”
謝時宜閉著眼睛,十指忍不住在他結實緊致的大臂肌肉上彈按著。
那一天在會場酣暢淋漓的練習,讓她難以忘懷。
只可惜,鋼琴被破壞了。
“那就是答應了。”顧承凜嘴角微微翹起,“那我們可以繼續(xù)正事了。”
“可是……唔,唔……”
顧承凜不給謝時宜猶豫的機會,堵住她的唇。
熱浪一陣一陣涌來,謝時宜嘴角溢出呻吟,被顧承凜盡數吞下,貪婪又盡興。
*……*
顧承凜帶著謝時宜感到會場時,已經是晚上。
然而這里依舊很多員工在有條不紊地工作中。
“顧總,您總算來了!”陳準立即迎了上來,回報道:“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只是……”
陳準的目光投向了半個身子藏在顧承凜身后的謝時宜。
“謝小姐,這是發(fā)布會流程,你只需提前坐在鋼琴前,等待幕布拉開,聚光燈打在你身上,就可以開始彈奏了。”
看著陳秘書眼下熬出的黑眼圈,謝時宜有些不好意思。
她雙手結果流程表,默默記下了所有流程。
一次彩排都沒參加過,她很擔心自己出岔子,影響整場發(fā)布會的效果。
不由得面露憂愁。
一只寬厚的手按在了她的肩頭,謝時宜一怔,抬頭對上顧承凜的眼睛。
他真誠又嚴肅地說道:“我相信謝時宜,你相信謝時宜嗎?”
“……”謝時宜抿緊唇,腦海里蕩起《回憶》的旋律,同時,很多很多的回憶翻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