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一幫不要臉的渾蛋,還想從我這占便宜,門都沒有。”
“秀蘭,你做得很對。”
“下次再過來,就直接把他們趕出去。”
“陳慧茹娘家人,還敢過來,還真是臉皮厚到家了。”
“對這些人就不能客氣。”
張向東眼中閃過一抹怒氣,他早就見識過這幫人的不要臉。
卻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特別是王秀蘭娘家人,他總不能真的讓王秀蘭跟家里人完全斷絕關(guān)系。
不管怎么說,都是她的親爹親娘,親兄弟姐妹。
找人打一頓,或者找人嚇唬他們,作用也不大,這幫人要是知道是他干的,絕對會直接跑到他家里來鬧。
哪怕他不承認(rèn),對方還是會找到他家里來折騰。
反而還會更加麻煩,他總不至于真讓人把王秀蘭家人給弄死吧。
重活一世,他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賺錢,過好日子,可不想手上沾血。
真要這么干了,不用說王秀蘭會不會恨他,就是他自己心里那一關(guān),也過不去。
殺人也需要勇氣和魄力,承受壓力。
他又不是殺人狂魔,說殺人就能殺人。
“向東,這事兒,給你添麻煩了。”
“我當(dāng)時也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他們,就說廠子的事情,是你做主,讓我爹娘等你回來再來找你。”
王秀蘭有些羞愧的說道。
碰到這樣的娘家人,她也很是無奈。
“沒事兒,遇到問題,解決問題就好了。”
“既然你說了讓他們來找我,那過兩天,就讓他們一起過來。”
張向東忽然想到了一個方法,既然王秀蘭娘家人想要過來跟他干活,那就跟他一起出海。
省得天天在家里找麻煩。
到時候,讓幾個船老大,看好這些人就行。
誰要是敢不干活,就給他們點教訓(xùn)。
只要上了船,就別想從船上下來了,以后就一直跟著干吧。
等買了遠(yuǎn)洋大船,就直接把他們支到遠(yuǎn)海,幾個月半年回不來一次,看她們還怎么來找麻煩。
當(dāng)然,該給多少錢,他也不會吝嗇,就按照正常船工給工資。
只要一條船上,安排的人不多,就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
要是她們敢偷懶,也能讓船老大好好整治整治。
“阿東,要不還是算了,我娘家這些人來了……”
不等王秀蘭把話說完,張向東就打斷道:“她們怎么說也是你娘家人,我們也不能不近人情。”
“不過,在小魚干作坊干活就算了,這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生意。”
“他們要是愿意的話,就讓他們?nèi)ゴ细苫睢!?/p>
“船工的工資,比小雜魚干廠可要高多了。”
“咱們請的這些船工,每個月都能賺一二百塊錢。”
“他們跟著干,也能賺到錢。”
“就這么把這事兒定下來了。”
“陳慧茹娘家人過來,也這么安排。”
“咱們總不能厚此薄彼,等會兒,我就去跟陳慧茹說,讓她回娘家把這事兒告訴她娘家人。”
一個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
他漁船多,也不怕這些人上了船,能翻起什么浪。
等她們上了船,就給他們安排最苦,最累的活兒。
上輩子,他給陳慧茹一家子,賺了一輩子錢。
這一輩子,就讓陳慧茹一家人,給他賺錢。
張向東越想,越覺得這么做比較解氣。
“上船干活兒,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萬一他們不好好干活,還打你漁船的主意……”
王秀蘭更加擔(dān)心了。
“沒事兒,到時候,把他們分開安排到各個船上就好了。”
“都是你們的家人,一點都不幫,肯定會讓人說閑話。”
“我總不能讓你們背一個不孝順的名聲。”
“等會兒,你就回去跟家里人說吧。”
“明天就讓他們一起過來。”
“下次出海,就帶著他們。”
張向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阿東,謝謝你。”
王秀蘭十分感動地說道。
為了娘家人,她是操碎了心。
現(xiàn)在能讓他們上船干活也好。
有了活兒干,能賺錢,以后總不至于再一直來找她要錢。
“咱們是一家人,就不說這些話了。”
“你們繼續(xù)數(shù)錢吧,我去跟陳慧茹說一聲。”
張向東剛想轉(zhuǎn)身出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轉(zhuǎn)頭問道:“秀蘭,你剛剛所說的存款,應(yīng)該沒有把這一次帶回來的錢算上吧。”
“嗯,沒有算上,你這一次帶回來了多少錢?”王秀蘭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
“兩萬七千五百多塊錢。”
“那加起來,咱們家里差不多也有五十萬了。”
“如果江華這邊,愿意跟咱們合作,定金也就二十萬,還能省下三十萬。”
“我想著再訂一條船。”
“這樣,就能把家里的錢,全部花出去了。”
“現(xiàn)在訂船,最起碼也要明年過年,甚至后年,才能交船。”
“有一年多的時間,咱們肯定能把這些買船的錢全都賺回來。”
張向東想著這次江華找他,很有可能還要說訂船的事情。
現(xiàn)在提前說一聲,看看王秀蘭的態(tài)度。
如果她態(tài)度松動的話,那訂了船,也就可以直接跟她說了。
“阿東,咱們一下子訂這么多船,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加上收鮮船,咱們已經(jīng)有七條船,你還要跟江華合作兩條船,這就是九條船,咱們也看不過來這么多船。”
“現(xiàn)在把錢都花出去,收鮮船的尾款怎么交?”
王秀蘭態(tài)度確實不如之前那般強硬。
張向東出海這一個月賺的錢,給他吃了一個定心丸。
現(xiàn)在船多,出海賺的錢也多。
哪怕一年出海的天數(shù),只有一百多天,這算下來,也能賺百八十萬。
再加上小雜魚干廠,還能賺幾十萬,把這些船的尾款付清,肯定是沒有什么問題。
但船多了,也有問題,讓人開船,船上的工人管理,弄的貨,怎么處理等等。
現(xiàn)在加上江華船隊的幾條船,弄的貨,都快要處理不過來。
繼續(xù)弄船,肯定更加不好處理。
每次弄這么多貨回來,要是賣到其他地方,也容易被人盯上。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王秀蘭才會猶豫。
“這還不簡單,等咱們船多了,直接成立漁業(yè)公司。”
“讓咱們自家人去管理這個漁業(yè)公司就好了。”
“而且我準(zhǔn)備過了年就去舟市,那邊有個沈家門碼頭,每天都停著上千條漁船,每天的漁獲都有幾萬噸。”
“不用說咱們這幾條船,就是再多幾十條,上百條船,漁獲也能處理掉。”
“我想著讓江華幫我找一些人過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至于說收鮮船的尾款,完全不用擔(dān)心,前年肯定還能出海,加上小雜魚干廠,賺十幾萬肯定沒問題。”
張向東之前就跟王秀蘭說過這事兒,只是沒有這一次說得這么詳細(xì)而已。
“真要跑這么遠(yuǎn)嗎?”
“出門在外,肯定不如在家里,出海本就危險……”
“而且你這一去就是一兩個月,甚至三十個月,家里也沒法照顧。”
王秀蘭之前就不是很想讓張向東去舟市,只是沒有說出來。
現(xiàn)在見張向東又提起這件事,便把她的擔(dān)心說了出來。
“沒事兒,等在舟市站穩(wěn)了腳跟,我把你們都接過去。”
“家里就留幾個人看著就行。”
“然后再讓江華安排人過來。”
“江華在整個縣城,都有名,人家要是知道這小魚干廠有他的股份,肯定不敢有任何想法。”
“這事兒,也不著急,我先去跟陳慧茹說一聲。”
“估計在等一會兒江華就過來了。”
張向東說完,轉(zhuǎn)身便來到了陳慧茹的房間,見她沒有回來,就去后院把陳慧茹叫了過來。
跟陳慧茹說了,讓她娘家人來船上干活的事情。
“阿東,你真的能讓我娘家人來船上干活?”
陳慧茹聽完,整個人都愣在了當(dāng)場,他是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之前張向東對她家里人的態(tài)度,她可是清清楚楚。
上船干活雖然累,卻是真的能賺錢。
她跟著在船上干活,可是非常清楚,跟她一起干活的船工,每個月能賺多少錢。
“對,你回去跟你家人說就行。”
“明天讓他們過來,我具體跟他們說上船干活的事情。”
“工資,跟其他船工一樣,讓他們別有其他的心思。”
“誰要是敢有其他心思,或者偷奸耍滑的話,那就別干了。”
“咱們這條船上的船工,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你也可以好好跟他們說說。”
“還有,船上干活辛苦,也得明明白白告訴他們。”
“我給他們這次機會,要是他們不珍惜的話,以后可就不會再有這種機會。”
張向東說到后面,語氣都變得嚴(yán)肅起來。
“好好好,我一會兒就回去跟他們說。”
“保證她們不會給你添麻煩。”
“真要不識好歹,以后就不用管他們了。”
陳慧茹滿臉欣喜地看著張向東,稍微猶豫了片刻,又湊到張向東耳邊,小聲說道:“阿東,謝謝你,我會好好伺候你,下次就讓你從后面。”
“這一次,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張向東微微點了點頭,讓陳慧茹先去洗個澡,再回去。
陳慧茹還以為張向東現(xiàn)在就想,也顧不得繼續(xù)留在后面干活,連忙回到前院去洗澡。
張向東跟著回到前院,剛點燃一根煙,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了面包車的聲音。
跟王秀蘭說了一聲,便直接走到了院子外面,上了面包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