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數日。
張翠山等人也順利的回到了武當。
有大師兄宋遠橋在,張翠山倒不必再去武當觀了,而是興沖沖的跑回了家中。
“不悔!?”
來到前廳,看見一道倩影時,張翠山不禁停下腳步,愣了一下。
“五叔?你回來啦!”
楊不悔看到張翠山,一臉驚喜的迎了上來。
她知道殷梨亭是跟張翠山一起離開的,若是對方回來了,那殷六叔豈不是也回來了?
想到此處,她又怎能不開心?
張翠山還打算等回來之后,想辦法讓楊不悔來一趟武當,沒想到對方自己就來了,倒是省去了一些麻煩。
見對方這般歡呼雀躍的樣子,想來也不是見到自己才這樣。
張翠山打趣一聲道:
“行了,你自己去武當山,找你殷六叔玩吧!”
楊不悔俏臉微紅,應了一聲后,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張翠山笑了笑,也沒在意,徑直朝著后院走去。
而當張翠山的身影離開,楊不悔又折返了回來。
她感覺自己一個人去找殷梨亭不太保險,于是想了想,便把殷離和小昭也拉上了。
至于周芷若,由于婚期將近,這幾天一直都跟在殷素素和宋遠橋的夫人身邊,一邊熟悉規矩,一邊幫著置辦一些需要用到的大婚之物。
也就殷離,才能這般沒心沒肺,事不關己的整日亂跑。
但也不怪她,她不是沒想過幫忙,奈何每次都幫了倒忙,加上宋夫人對她又甚是寵愛,便讓她自行去玩了。
張翠山本來是想找妻子的,但一問府中下人,得知對方不在府上后,便只好去見了已經懷有身孕的楊瑤琴。
看到張翠山出現,楊瑤琴的思念之情再難遏制,忍不住撲到了他的懷里。
抱著懷中之人那溫軟的嬌軀,張翠山的內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但沒一會,他便發現對方的香肩微微抖動,低頭看了一眼才驚訝的問道:
“怎么還哭了?”
隨即動作溫柔地拭去對方眼角的淚珠,眼中滿是關懷之色。
楊瑤琴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總是多愁善感,患得患失,偶爾還會做些噩夢,被嚇得半夜驚醒。
“沒……沒事,就是見到五哥,心里開心!”
她強顏歡笑道。
張翠山自然察覺到了楊瑤琴的情緒有些不對,可具體是何原因,卻也看不出來了。
雖然他兒女雙全,但也只經歷了其中的一個重要時刻,便是陪伴妻子殷素素生下了長子張無忌。
等他第一次見到小昭的時候,對方都已經五歲了。
而當初由于在冰火島的緣故,張翠山和殷素素便只有彼此,哪怕是外出打獵,也都有謝遜代勞,可以說他們夫妻二人每天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膩歪在一起,殷素素也從未有過任何異常的情緒。
以至于在面對懷有身孕的楊瑤琴時,張翠山下意識的便有所忽視。
不過深情不及久伴,雖然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但張翠山還是選擇留了下來,陪陪對方。
而有了張翠山的陪伴后,楊瑤琴的情緒果然穩定了許多,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深處還是忍不住閃過了一絲憂慮。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左右,下人才來稟報說是殷素素她們回來了。
張翠山揉了揉楊瑤琴的手心,便帶著她一起去迎接對方。
二人來到前廳。
見到宋夫人也在,張翠山與妻子頷首示意后,便上前感謝道:
“大嫂這陣子一直跟著素素忙里忙外,真是辛苦了!”
“說的好像只有你家有喜事一樣,我與素素雖累猶樂,你這個大忙人只要不跟著添亂就行了!”
宋夫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
張翠山訕訕一笑,知道對方是在提醒自己別又帶著大師兄跑了,延誤了婚期。
將買回來的東西清點了一下后,宋夫人也急著回去把此事告訴宋遠橋,因此也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周芷若知道五叔回來,肯定有許多話要對五嬸說,便有條不紊的吩咐府中下人,把東西全部搬到后院,布置起來。
殷素素看了眼一旁的楊瑤琴,明眸含笑,向丈夫投去一道贊賞的目光。
這段時間為了籌備婚事,她也忙得不可開交,連見楊瑤琴的次數都少了。
而丈夫能與對方一起出現,顯然是在回來之后,便去陪了對方,總算是做了一件稱職的事。
三人坐下后。
張翠山先是把自己前往湘西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殷素素,隨即便問起對方這段時間,可有發生什么?
殷素素則是把張無忌他們剛回到武當那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得知那紅袍老怪的武功竟如此了得,且于湘西苗族有關后,這讓張翠山不禁想到了嵐姑口中的那位強敵。
殷素素與他心有靈犀,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此處,便忍不住問道:
“莫非那紅袍老怪,便是嵐姑想請你對付的強敵?”
“可有從對方身上發現什么遺物?”
張翠山沉吟片刻后問道。
“除了一些銀兩和繡花針之外,并無它物!”
殷素素想了想說道。
張翠山聞言,苦笑一聲。
他現在反倒希望對方不是了!
如果是的話,那隨著對方一死,自己豈不是很難再找到剩下的半部功法了?
似乎看出了丈夫的心思,殷素素好奇道:
“難道你真相信嵐姑口中的長壽之法?她給你的功法呢?給我看看!”
“這功法有些特殊,還是等晚上再看吧!正好你我也能一起研究研究!”
張翠山沒有立馬拿出來,而是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挑了挑眉道。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小妹又不是外人!”
殷素素當即嗔了他一眼,有些不滿道。
楊瑤琴則是微微一笑,善解人意道:
“我不打緊的,倒是那老者的身份,五哥心中有眉目了嗎?”
張翠山搖了搖頭道:
“我此去大都,一直待在汝陽王府,并未與宮中之人接觸,理應不會被人惦記才對,不過此事想要調查應該不難,我可以修書一封,讓汝陽王試著找出幕后之人!”
說是汝陽王,實則不過是寫給趙敏的書信而已。
他相信此事絕非汝陽王所為,但汝陽王卻巴不得自己快點死,就算自己找他幫忙,他也不會上心。
若是趙敏的話,就不會了,對方定會幫自己徹查此事,找出幕后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