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屋里,沈太后迫不及待就是換裝備。
一揮手,滿屋瞬間又是古色古香,各種美器環(huán)繞,案幾上香爐細煙裊裊升起。
淡淡又好聞的木香味鋪滿全屋。
換好衣服的兩人已經(jīng)慵懶又舒適地靠在了竹榻的靠枕上。
“你這個長毛毯子真是舒服,這個蠶絲被子也是,暖和又舒適。”
沈鳳蓮抱著沈念予給她拿的蠶絲被子,躺在長毛毯子上,舒服得直嘆氣。
她們那夏天的真絲還好,涼快舒服,冬天保暖的還真比不過沈念予給她的這些,既輕薄又暖和。
她空間里的虎皮,現(xiàn)在都讓她扔到竹榻下面墊腳了。
沈念予笑道:“還有更暖的被子呢,回京城冷了再給你。”
她空間里那又輕又暖的鵝絨被還沒有拿出來呢。
陽城這的冬天,蠶絲被已經(jīng)綽綽有余。
“說到回京城,回去后咱們住哪兒啊?咱不住親戚家了吧?”
沈鳳蓮從被子里伸出個腦袋看向沈念予,一直說回京城,都還只是說。
現(xiàn)在她這一考完試,很快就得真正動起來了。
原身那些親戚,包括她幾個哥哥,還有大哥家,她可都不打算去住。
“肯定不住親戚家。”沈念予毫不猶豫地說,這個想都不用想。
如果親戚家那么好住,這可憐的婆孫倆哪里需要背井離鄉(xiāng)到千里之外的偏僻小城這么多年?
沈鳳蓮原身欲離開傷心之地就是全部緣由嗎?恐怕未必。
“我那倒是有幾處房子,不過現(xiàn)在肯定都住著人,咱們回去一下還住不了。”
沈鳳蓮開始又搜索原主記憶了,發(fā)現(xiàn)她離開京城時把房子都借了出去。
“幾處?”沈念予眼睛亮了,“原來你資產那么豐厚啊?”
這沈太后走哪兒都是有錢人啊!
“那是。”沈鳳蓮得意地翹起了嘴,不過一想到有也沒用,這一回去暫時還住不了,嘴角又下來了。
“沒事,暫時先住我家,我那還有一套三居的房子。”
沈家有一套單位分的房子。
因為沈家父母是因公出了意外,為了保障沈念予的生活,單位沒有收回這套房子,仍然是留給沈念予居住。
原主記憶里,就是當年她被帶走,房子也就鎖上了門。
“嗯,也行,我們先住下,再看看那幾套房子是個什么情況。”沈鳳蓮點點頭。
這借出房子,她怎么覺得那意味怎么那么不對呢。
沈念予也點點頭,房子哪是那么好借的。
這里面啊,保不齊得一堆的事兒,估計回去以后有得扯,安穩(wěn)不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沈念予跟沈鳳蓮說了上午送莫莉回家的事。
沈鳳蓮聽得直唏噓。
相對而言,原身兩人的境況真的是很不錯的,在這里平平靜靜地生活這么些年。
盡管外面的世界狂風暴雨,她倆卻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在自已的世界里。
她和沈念予也算是幸運的,至少沒有穿到那種情況特別復雜的人身上。
否則還不知道得過什么水深火熱的生活。
“啪啪啪~”
外面的窗戶突然發(fā)出聲響。
兩人往外一看,天色暗了下來,外面客房和廚房的窗戶開始搖搖晃晃,發(fā)出噼啪的聲音。
“刮風了,這天看著像是要下雨啊。”沈念予抬腳下榻,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風已經(jīng)刮了起來,偶爾還有幾滴雨水打在臉上。
她跑過去,把外面幾個屋子的窗戶都給關上,然后快速又跑回屋里。
把門口的布簾卷了起來,再把門也關緊。
“是要下雨了。”她躺回竹榻上。
話音才落,外面就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感覺豆大的雨點已經(jīng)打落。
頭頂上的瓦片也被雨水打得噼啪作響。
“這個天睡覺舒服,咱倆可以瞇一會兒。”沈鳳蓮愜意地拉起被子。
“那就睡會兒。”沈念予也拉起被子蓋上,閉上眼睛。
她想起已經(jīng)出發(fā)的靳成澤,不過算算時間,以他的速度,他應該已經(jīng)走出去很遠,早就出了陽城的地界。
這雨他不一定趕上。
想著,她放心地沉睡過去。
當她們倆睡醒過來之時,屋里屋外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打開燈一看時間,不早了,都已經(jīng)過了飯點。
外面的雨還在下,從被窩里一出來,就是一陣涼意。
比前幾天冷多了。
這雨一下,溫度降得極快。
這種天氣,這個季節(jié),最適合在家里涮火鍋了,必須安排呀。
“好好好。”提議一出,沈鳳蓮自然是強烈贊同,一個漂亮的金燦燦的鳳凰步搖立刻飛進沈念予的懷里。
“這個漂亮哈,嘴上還銜著顆寶石呢。”沈念予看得美滋滋的,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扔進空間里。
然后立刻從空間里拿出一個銅鍋放到餐桌上,洗干凈各種菜,連著個帶輪子的置物小架子一起拿了出來放在一旁。
把門窗打開一條小縫,兩人聽著雨聲,伴著涼風,美滋滋地涮起了火鍋。
薄薄的羊肉片,各種各樣的其它配菜和新鮮翠綠的蔬菜,應有盡有。
沈念予一樣都拿了一點兒,“但是涮羊肉,還是配大白菜和豆腐最經(jīng)典。”
涮羊肉的水,是稀釋了的靈泉水,涮出來的味道更加的鮮甜。
“這日子真舒服。”
聽著外面的雨聲,吃著碗里的羊肉片蘸麻醬,沈鳳蓮又幸福得直嘆氣。
“是舒服。”
沈念予忙著涮個丸子,陰冷的下雨天涮羊肉,絕配。
等回京城,到了下雪天,更絕呀。
淅淅瀝瀝的雨到了入夜,才慢慢停了下來。
第二天,院子里濕漉漉的,有的地方還窩著小水灘,有點兒膩歪。
溫度明顯又下降了,天上也沒有太陽,所以院子和屋頂都沒有干爽。
有幾處屋檐的瓦片上,還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水。
這種天,兩人是哪里都不去。
沈鳳蓮也懶得出去上班,拿著毛衣針,靠在竹榻上一邊追劇,一邊慢悠悠地織著毛衣。
別說,她現(xiàn)在還織得有點上癮,給沈念予和她自已都織了好幾件厚的。
這是為了回京城準備的,她們回去的時候天氣正冷著。
在陽城,最冷也就那么幾天,一件毛衣一件外套基本都能搞定。
棉衣都根本穿不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