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修改的必要,我們也沒法給改。”沈念予淡淡地出聲了。
這是完全按著當初她的要求做的,嚴格照著圖紙來完成。
女主持很不高興,“你們要是不能改,那這衣服我就不要了,我要退。”
“你確定?”沈念予問。
“對,你要是不給我改,我就要退。”女主持自以為拿捏住了沈念予。
“好,小王,立刻給客人辦理退款。”沈念予對一旁的小王說道。
“哎,我……”女主持傻眼了,她沒想到沈念予這么直接,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沈念予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督促小王快速就把款退了,收回衣服和頭飾。
并且叮囑小王,不再接她們的單,理由就是無法做到讓她們滿意,達不到要求。
處理完,拉著沈鳳蓮就走,不再管店里那幾個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人。
充耳不聞女主持的跳腳聲。
“哈哈,你也太直接了吧?”沈鳳蓮直樂。
沈念予白了她一眼,“再不直接,人家都想偷你的家了。”
那個女主持為什么說要修改啊,剛剛明明就很滿意的,還不是想找借口留下來。
再找借口下次過來,改來改去,來來去去。
沈念予清清楚楚看到她緊盯著進屋的江書記,眼睛里是不尋常的光芒。
她知道那個介紹人并沒有跟這人完全說明江易行的身份,只說了是政府部門的領(lǐng)導(dǎo)。
這個女主持因工作原因有可能見過或者接觸過江易行,還有,她肯定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過江書記。
江易行很有魅力是一點,但是年輕俊朗的江書記誘惑會更大。
她看出來這個女主持肯定是一眼認出了江書記。
目測這女主持大概二十六七歲。
不知道她什么心思,不管她什么心思,總之沈念予看出了她有心思,居心叵測。
趁她作妖,一刀直接給她斬了,一點兒余地不給她留。
即便是現(xiàn)在這個年代,有些東西還是很亂的,不給它滋長的機會。
聽她要退貨,沈念予可不得快速的,生怕是晚了一秒啊。
這衣服浪費不了,可以當成衣來賣,尺寸還是挺標準的。
再不濟,用來當樣品也可以。
“啊!”沈鳳蓮剛才心思和目光都在進屋的兒子身上,真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兒。
后來也覺得奇怪,說要改衣服,眼睛老朝門口那邊看,原來是這樣啊。
“嗯,可不就這樣。”沈念予點點頭。
“哈哈,干得漂亮。”沈鳳蓮笑嘻嘻地挽緊沈念予。
第二天,那個介紹過來的人很快也找了上門。
她是真不想來,兩頭她都不想得罪,她現(xiàn)在是真真后悔攬了這么一樁事情。
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又是女主持那邊的問題。
“她是真的不想退,就想改一改。”
沈念予淡笑道:“我們實在改不了,也很難做到合她心意,我們就不逞強了。”
“她說不改了,還是想再要這衣服,你看反正也做好了,要不就別跟她計較了?”
“不好意思,衣服我們都已經(jīng)拆開改尺寸了,實在是沒辦法。”
沈念予昨天就想到這個介紹人可能會來,就先讓人把衣服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挑了幾道線。
她知道那個女主持是真心想要這衣服的,但是她想要的有點兒多啊。
不能給,不能給!
這個介紹人也是好心給介紹生意,態(tài)度也好,她多少找了點理由給她一點兒面子。
介紹人看沈念予態(tài)度堅決,直覺不能是因為那邊事多就拒絕這門生意,肯定是有點兒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那邊沒說別的,只說要求修改惹這邊不高興了。
介紹人也是個人精,不好多問,也沒再堅持當說客。
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太好的預(yù)感。
不知道女主持那邊究竟是怎么得罪了這邊,要說家世背景,那邊對上這邊可是完全不夠看的。
她也沒敢打聽,只連連道歉之后,匆匆就走。
*
時間進入七月,天氣更熱,沈念予的肚子也更大。
靳蘭蘭有一陣子沒有再過來,她要忙著復(fù)習(xí)高考。
忙里偷閑還是打來電話,“嫂子,我考完試馬上過去陪你。”
“你先好好考試吧,快去復(fù)習(xí)。”沈念予笑道。
靳蘭蘭沒來,余曉鈴來了。
“天啊,念念,你的肚子怎么這么大?”余曉鈴看見沈念予嚇了一大跳,不是說才六個多月嗎?
沈念予笑嘻嘻說道:“里面有四個。”
“啊!四個?”余曉鈴傻掉了。
她是知道沈念予懷孕了,但是不知道她懷的是四胞胎啊,知道的話她早過來看她了。
跟著一起過來的孫衛(wèi)民都不知道,他也嚇了一大跳,靳成澤是誰也沒說。
余曉鈴緊張得不行,拉著沈念予發(fā)揮她護士的職業(yè)本色,好一通的詢問。
聽著都挺好,這才放下心來。
沈念予笑道:“我很好,沒事兒,說說你,聽說明天要見家長了?”
“嗯。”余曉鈴沒有扭捏,大大方方承認了,“主要來看你,某些同志強烈要求順便去他家看看,那就順便吧。”
她真是特意過來看沈念予的,她媽媽給捎了一大堆東西,還有盧司令家,也拜托她帶了不少東西過來。
“噗~”沈念予和沈鳳蓮都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孫衛(wèi)民在一旁呵呵傻樂,美得不行。
他倆發(fā)展也挺迅速,那層窗戶紙一捅破,一切就順理成章,發(fā)展勢頭相當迅猛。
余曉鈴打過電話給沈念予匯報過進展,她知道他們幾個對于他倆都是心知肚明。
孫衛(wèi)民在余師長那邊也是已經(jīng)見過了家長。
余師長兩口子都沒有什么意見。
余師長對孫衛(wèi)民有一定了解,知道小伙人還不錯,又是靳成澤的鐵哥們,那還有什么問題。
余師長媳婦更是高興得不行。
這可比寇家那邊好太多了,他們家和孫家雖然不說是特別熟,但也算知根知底。
家世相當,小伙各方面都不錯,余師長媳婦是越看越歡喜。
“哦,我說你怎么總獻殷勤,原來是打我姐的主意。”
余國勝這時候才明白孫衛(wèi)民的“狼子野心”。
“哈哈哈。”聽著余曉鈴轉(zhuǎn)述余國勝當時的話,和他之后跟余曉鈴嘀咕的話,把她倆笑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