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鳳蓮婆孫兩人又拉著余曉鈴好好保養了一番。
她現在平時也很注重保養,經常貼著沈念予給她的面膜。
現在又處在熱戀之中,狀態好得不行,皮膚細膩白里透紅的。
“緊張嗎?”沈念予笑著問她。
“不緊張,有什么緊張的,他去我家也沒怎么緊張。”余曉鈴呵呵笑道。
這就是門當戶對的好處,大家都特別放松自在。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余曉鈴收拾妥當,就跟著過來接她的孫衛民走了。
沈念予和沈鳳蓮放心得很,余曉鈴這見家長絕對沒問題,孫媽媽估計得高興壞了。
果然是高興壞了,一天都沒見他們回來,估計是孫媽媽不舍得放人,留著吃完午飯接著吃晚飯。
直到晚飯之后,人也沒有回來。
就打了個電話過來,抱歉說今天不能回他們家這邊了,麻煩靳成澤走的時候去軍區那邊捎上他們倆。
“這是喜歡得不行了。”沈鳳蓮笑道。
“喜歡。”一旁的雙胞胎開心地學嘴。
“你倆懂什么。”沈鳳蓮捏了捏兩個兒子。
“曉鈴那么好的姑娘,孫媽媽肯定喜歡。”沈念予笑道。
尤其有著之前那個一對比,天上地下的差距。
*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
靳蘭蘭終于是考完了試,拎著個小包袱就跑了過來。
她這次可是奉了爺爺奶奶的旨意,過來幫忙看著點兒沈念予,就像她說的,她可以扶著嫂子走路。
靳成澤這回沒有什么意見,多個人跟在沈念予身邊,他更加的放心。
尤其現在雙胞胎自已能搖搖晃晃走路了,得有人緊盯著他們。
不像以前,把他們往地上一扔就不用追著,怎么爬破壞力也不太大。
現在可不行了,一個錯眼,兩個小家伙搖搖晃晃起來,蹬蹬蹬的小腿還很有勁,走得不算太穩沖得還快。
就怕他們一不小心沖向他們大侄女。
杜姨一個人都看不住他們。
小公子哥他們知道沈念予懷孕,也說過幾回要過來看她,都被婉拒了。
至今,他們也是不知道沈念予懷了四胞胎。
醫院里,谷佩文他們也交代過,沒有人往外傳,軍區那邊基本沒什么人知道。
暑假,小暉和小菲要過來這邊玩,江書記都給回了,沒讓他倆過來。
他倆畢竟小,還有點兒鬧騰。
鐘家也知道沈念予懷著孕,這時候正是鐘老爺子和老太太在療養院休養的時候,于是直接把兄妹倆送了過去。
沈念予這懷孕的日子過得舒適也清靜,沒有被打擾。
沈鳳蓮每天陪著她一起,一邊說話聊天,一邊就是不停手地繡繡繡。
“你不用著急繡那么多,他們剛出生太小,不適合有那么多繡花在衣服上。”沈念予看她是太忙碌了。
沈鳳蓮頭也不抬,“剛出生可以不用,長得快著呢,很快就用上,娃多,得趕緊繡。”
四個娃呀,再怎么寵愛女娃娃,也不能太厚此薄彼,另外三個小寶寶也是得照顧到。
家里六個娃娃,每一個都是他們的心頭寶。
靳蘭蘭也肩負起盯著雙胞胎的重任。
“睿睿,聰聰,你們倆不許再動。”
一看見他倆靠近沈念予五米開外,她就得立刻上前阻止。
這兩個小家伙長得太快,一天比一天走得穩。
那速度也是一天比一天要快。
活潑又好動,精力還旺盛的靳蘭蘭追著他倆最合適,不然,杜姨和柳姨都跑不動。
沈鳳蓮偶爾的趁人不注意,用手機和平板電腦給沈念予拍一下她孕期各個階段的視頻。
兩人再一起偷偷欣賞。
“你看你這個肚子大得太厲害了。”沈鳳蓮翻出以前沈念予給她拍的那些。
這一比對,顯得沈鳳蓮那肚子是真秀氣。
其它時候,就拿出從港城買回來的攝像機,大大方方地在家里拍攝。
這個已經是過了明路的,跟江書記和靳成澤都報備過,托人從外面帶回來的。
她們倆托人帶回的東西太多,大家都習以為常。
“姑奶奶,教教我,我來給你們拍。”靳蘭蘭看得躍躍欲試。
在沈鳳蓮和沈念予的指導下,靳蘭蘭上手非常的快。
沒事不是拿著照相機就是拿著攝像機追著沈念予拍。
沈鳳蓮是開始安排著嬰兒要用的各種東西。
她們瘋狂購物買回來的母嬰用品,早就被她們倆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正大光明地轉移到明面上來。
該擺該放該儲備,一切準備就緒,靜待寶寶們的到來。
院子里的日子熱熱鬧鬧地過,把外界的一切紛紛擾擾都隔在了院墻和大門之外。
一進入八月,靳成澤立刻就跟余師長打了休假報告。
這回余師長什么都沒說,痛痛快快就給簽了字。
他早已經從自家閨女那里知道沈念予懷的是四胞胎,把他們兩口子可是驚了老半天。
這個可不是鬧著玩的,高危,風險極大。
聽說在八月里,隨時都有可能生。
這個假無論如何都得給批,靳成澤陪在身邊,大家都能放心。
他要不批,估計靳老爺子和靳司令的電話隨后就得轟炸過來。
“你小子,厲害啊。”批完報告,他捶了靳成澤一記。
這真是讓人羨慕不來,這厲害的人還真是方方面面都厲害。
余師長都能想到,將來這四胞胎一來到軍區,那得是多大的轟動。
他們軍區可從來沒有見過四胞胎,想都不敢想。
不得不說,他都羨慕嫉妒靳司令了。
別看人家兩口子就一個孩子,這回孫子一下就來四個。
靳成澤一回到家,家里的人還都不約而同舒了一口氣。
進入八月以后,人人都開始有點兒提心吊膽。
除了沈念予,還是悠悠哉哉的吃吃喝喝,她的心還是比較淡定的。
她并不是很擔心生產過程,她只怕四個寶寶在肚子里營養吸收得不夠好。
她要負責吃好喝好睡好,給他們最好的供給。
但是大家看她走路也明顯比之前要臃腫費勁,她自已也是感受到那種下墜的重量。
經常散步的時候都是沈鳳蓮和靳蘭蘭一左一右地扶著她。
有時候還得用手去托著往下墜的肚子。
兩人都是有點兒心慌慌,生怕自已一個手滑。
如今好了,靳成澤回來,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