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的本能告訴她,有危險的東西在靠近,所以她并沒有猶豫,便放棄了繼續用長劍劈在蘇流螢的防御護盾上面的想法。
更何況,她思考著自己的方法是不是錯誤的。
就連之前的秋水劍都沒有辦法劈開蘇流螢的防御,自己竟然想著用長劍劈開,明明自己身為人形機甲,并不擅長做這件事情就是了,也根本沒有必要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
可以的話,她認為自己應該去做一些更接近于人類做的事情,畢竟她的外形上面的話,就是人類的樣子,這也是她的優勢之一,用自己的劣勢去應對別人的優勢,本身便是一件很蠢笨的事情。
于是在有了危機預警之后,果果沒有任何猶豫,便選擇了躲開。
果然,在下一刻,幾個丹藥形狀的東西在她停留的位置出現。
“我都已經說過了,小姑娘,如果是這樣的手段的話,你是根本沒有辦法戰勝我的。”果果輕蔑的說道,單一的戰斗手段早已經被她看破。
身為修士,如果僅僅只是擁有單一的戰斗手段的話,那么結局不會很好,她見到過不少的修士吃過這樣的虧,在學習人類的生存手段的時候,也特地注意過這種地方。
甚至還有一個早已經誕生出來靈智的丹藥前輩,也很無私的跟自己分享了許多關于修士需要注意的事情。
果果認為自己比起其他誕生出來的靈智的靈器,要厲害一些,至少她覺得其他人沒有她這樣的智慧。
在第二場比試的時候,輸掉了比試的她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這些都不重要,現在就是可以讓她來洗刷恥辱的時候。
果果輕松的躲開了蘇流螢的丹藥,對于一場戰斗來說,這樣的結果已經將結局公示,接下來,是屬于她的時刻。
她思考著接下來應該用什么樣的手段為這場戰斗畫上句號,護盾她是有機會擊碎的,但是如何才能擊碎的更加帥氣一些,才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
果果這般想著,突然危機的感覺再一次襲來,她發現原本應該在自己剛剛停留的空地位置炸開的丹藥并沒有爆炸,反倒是像是有了追蹤的手段一樣,不斷的跟蹤著她,仿佛只要丹藥不爆炸,就不會罷休。
這樣的危機感讓果果有些始料不及,明明在之前的速度比試以及剛剛的戰斗之中,蘇流螢都沒有使用這樣的手段才是。
難不成是壓箱底的計謀?
果果不太理解,這種可以追蹤其他敵人的丹藥,明顯比之前只能爆炸的丹藥要好上許多,但是對方為什么沒有使用。
造價問題嗎?
已經沒有給她考慮這些問題的時間了,果果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丹藥在空中追逐著她的身影,卻根本沒有停歇。
與此同時,不遠處蘇流螢的機甲,上面架起的火炮同樣在不斷地發射著炸丹,蘇流螢在發射前特地確認了一番,現場是有不少境界比較高的修士的,不僅僅大長老在這里,自己師尊也在。
還有云歌姐姐,當然即便是這場比試的裁判,境界同樣比起自己要高上不少,所以即便是自己不斷地使用炸丹炮轟,裁判也可以及時出手,判斷自己的炸丹威力會不會對面前的人形載具小姐姐造成威脅,如果有威脅的話,他們會幫助自己進行阻止攔截,也不會威脅到這個小姐姐的安全。
她可以大膽的進行火力轟炸!
蘇流螢這樣想著,整個人也越發認真起來,操縱著炸丹對果果進行瞄準,讓它們主動去追尋果果的身影。
一枚炸丹或許算不什么,但是一枚枚的炸丹加起來,威力卻已經不是果果可以抵擋的住的了,只是身為靈器并沒有辦法流汗,不然的話,她現在肯定已經冷汗直流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沒有想到這個人類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手段,明明一開始還沒有辦法看出來,現在想起來,或許是對方故意將這種手段隱藏了起來。
她為自己之前的輕視感到自責以及后悔,她不應該去挑釁這個人類的。
“裁判,我們認輸。”不遠處觀戰的萬歐見到面前的局勢不妙,根本不是果果可以承受得了,沒有猶豫便替果果做出了決定。
認輸!
失去的尊嚴已經失去了,反正已經在蘇流螢的身上輸過一次了,就算是再輸一次也沒有關系。
但是因為自己的固執和倔強讓果果受到傷害的話,是他不愿意去面對的事情,這么長時間的陪伴,果果對于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件靈器那么簡單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萬歐選擇認輸的時候,便有裁判出手替果果攔下了炸丹的追擊,果果心里面突然有些后悔,覺得如果自己試試的話,未必不能獲得勝利。
同時覺得自己這樣的話,辜負了萬歐的期待,她剛剛回到萬歐的身邊,卻發現幫助自己抵擋炸丹威力的裁判,此時正站在比賽場地上面,雙臂擋在了身前,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的眼眸之中充滿了驚訝,似乎就連他自己,也發現自己小瞧了這些丹藥的威力,炸丹比起他想象之中,要更加強大,也更加可怕一些。
將幾枚丹藥塞入到嘴里面,裁判慢慢將自己的傷勢調理了過來,然后看向了不遠處正處于載具之中的蘇流螢,如同雷聲一般的聲音響起:“蘇流螢獲勝!”
蘇流螢從火螢飛車上面離開,沖著萬歐以及裁判所在的位置鞠了一躬之后,便向著觀眾席上面走去。
在裁判出現的那一刻,她已經知道自己獲得了勝利。
不過蘇流螢還是覺得自己太墨跡了一些,如果可以的話,她認為自己直接在開局結束對手的話,會更好一些,這樣就可以陪伴在師尊更長時間了,而且也不用讓師尊看到自己失敗的一幕。
將自己的失敗心得牢牢地記在了心里面,蘇流螢開始哼哼起了小曲。
“小流螢的載具設計的還是很有意思的,只是這也是具備著她特殊的標簽,其他人想要復刻小流螢的辦法,有些不太容易。”大長老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情,并沒有第一時間出現,等到趕到的時候,蘇流螢的比試已經進行了一半。
但是他很快還是通過記錄水晶,將蘇流螢之前的兩場比試都看在了眼里面,并沒有什么太多的看法,只是覺得如果讓蘇流螢自己出場的話,或許比試的手段也會像是留影石之中記錄的那樣,使用炸丹獲得比賽的勝利。
現在不過是以載具作為媒介,讓載具幫助她達成了她想要達成的目的。
大長老觀看結束之后,認真的點評了一番,隨后從糕糕的手里面接過了糕點。
“大長老糕糕。”糕糕說著,然后默默地繼續吃了起來。
等到蘇流螢回來將她抱起來的時候,她發現大長老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于是蘇流螢只好抱著糕糕,任由糕糕坐在自己的腿上。
“大長老。”蘇流螢見到大長老,只是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便看向了陸離。
然后與陸離分享著自己比賽之中的感悟以及想法,她覺得自己還是浪費了一些時間,其實根本不用浪費那么多的丹藥的。
雖然為了獲得比賽的勝利,她根本不在意花費多少丹藥,但是最后比賽結束進行清算的時候,對于自己花費的丹藥,蘇流螢的心里面還是有些心疼的,如果自己換一個戰術的話,是根本不需要浪費那么多的丹藥的。
如果一開始就是用可以瞄準的丹藥的話,自己就不會浪費這么多的丹藥了,自己不能因為有錢了,就忘記之前貧苦的生活。
蘇流螢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進行了一番反思,讓自己不能沉浸于富貴之中。
“流螢糕糕。”糕糕坐在她的大腿上面,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將一塊糕點塞入到了蘇流螢的嘴里面,對于糕糕來說,從小她便生活在優渥的條件之中……
況且,糕糕也從來沒有浪費過食物,即便是沒有辦法消化的靈力,糕糕也會做成餛飩的樣子,然后喂給大家吃下去。
糕糕還是很珍惜糧食的,云渺峰的大家都特別珍惜糧食,所以蘇流螢還是很喜歡給糕糕和大家做食物的。
摸了摸糕糕的小腦袋,看著自己剛剛進行比試的比賽場地,蘇流螢突然想到,如果糯糯在這里的話,看到這么多的炸丹一定會很開心吧?
突然她想起來之前擔心糯糯會吃糖把牙吃壞,也不知道糯糯會不會難過,自己突然浪費了這么多的炸丹。
這一次回去之后,好好的給糯糯準備一些吃食吧。
蘇流螢心里面這樣安慰著自己,糯糯最近睡覺的時間變長了,胃口比以前小了一些,但是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所以她也沒有過度擔心。
“小流螢,準備下一場比試了。”大長老說著,聽到有人喊著蘇流螢的名字,提醒了一番。
因為載具設計大賽與修士比試還是有一些區別的,最大的區別就是大部分的修士并不需要親自進行比試,風險以及危機都是載具去面對的,所以給他們的休息時間并沒有太多。
如果同樣的比試換做是修士的話,一場比試需要進行很長的時間。
再一次登上臺之后,蘇流螢明顯感受到對手比以前強大了一些。
整個大賽似乎都按照選手的實力進行匹配,現在已經是第四場比試了,但是獲得四場勝利的選手仍舊有很多。
蘇流螢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直接開啟了護盾,然后用自己的炸丹瞄準裝置,瞄準著對手,發射火力。
平淡無奇的結束戰斗,她又開始反思了起來,如果每一場比試都像是自己這樣解決戰斗的話,師尊看到之后會覺得很無聊吧?
“怎么贏了比賽還不開心啊。”見到蘇流螢這一次回來之后給以前不一樣,耷拉著一張小臉,陸離牽著女孩兒的手讓她站在自己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流螢糕糕吃糕糕。”糕糕拿起了一塊糕點,想要塞到蘇流螢的手里面,她當然不是讓蘇流螢把自己吃掉了,只是想要讓蘇流螢吃一塊糕點開心一下,順便補充一下能量。
“謝謝糕糕。”將糕點塞入到自己的嘴里面之后,蘇流螢的臉上擠出來了一個笑容:“我覺得如果每一場比試的話,都像是現在這樣獲得勝利的話,師尊坐在觀眾席上面,看著會不會很枯燥啊。”
“不會哦,為師是為了螢兒才來看這一場比試的,不論螢兒展露出來什么樣的實力,為師都可以接受的。”
陸離摸了摸蘇流螢的腦袋,知道自己徒兒竟然在想這些問題,覺得自家徒兒還是很可愛的,于是他安慰著說道。
“小流螢,接下來的比試,你只需要將這個比賽場地當成你展示你機甲的舞臺就可以了,當你用盡全力想要做成一件事情的時候,結局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遠處,大長老開口說道,他還是很期待蘇流螢做出來的機甲的,同時在蘇流螢比試的時候,她跟糕糕玩了一會兒,發現這個小丫頭比自己想象之中的也有意思很多。
糕糕準備出來的餛飩,有三分之一被她塞到了陸離的嘴里面,有三分之一被牧云歌拿起來塞到了她和陸離的嘴里面,剩下的就是被大長老給吃掉了。
每一個餛飩都有特殊的作用,讓他感覺無比驚訝,不相信光是餛飩就有這么多的功效。
他還是很期待糕糕吃下去其他書之后的結果的。
蘇流螢聽取了大長老的話,在進入到比賽場地之后,進入飛車后便立馬讓火螢飛車變成了機甲,之后駕馭著機甲進行了攻擊。
“可以,有點意思。”大長老坐在觀眾席上,看著面前的機甲,他一眼便能夠感受到機甲的所有信息,有些出乎意料。
“如果使用非人丹藥讓這些機甲誕生出來靈智的話,我們是不是會有一些強大的工具嗎?”大長老看向了陸離,充滿期待的說道,他認為陸離或許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
“讓機甲誕生出來生命的事情,我覺得可以先擱置一下,看看鍛器峰靈器的情況,畢竟當時靈智們也爆發了一場危機,想要獲得一些權利。螢兒的機甲比起靈器,要更加危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