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讓機甲誕生出來靈智這件事情,陸離覺得就算是太初圣地實行的話,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畢竟這個是武力為尊的世界,太初圣地有一眾實力強大的長老在,就算是機甲誕生出來靈智,也不會有任何威脅,到時候長老們通通可以將機甲鎮壓。
智械危機也不需要太過擔心,就是自家螢兒煉制出來的機甲,實力還是比較強大一些的,有太初圣地的長老在倒是不會有什么問題,一旦離開了太初圣地,那些機甲沒有了人可以鎮壓,便會變得危險起來。
“等到鍛器峰的靈器有了經驗之后,到時候可以實行在機甲上面,當然靈獸峰的那些誕生靈智的靈獸同樣如此。”陸離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在宗門內雖然沒有法律的存在,但是卻有許多的門規對修士以及其他生命的行為進行著限制。
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會出現什么問題,如果真的有靈器在誕生出來靈智的時候發生了暴動,直接當場抹殺就可以了。
至于以后已經誕生出來靈智的靈器以及靈獸,還有機甲的權利問題,到時候會由太初圣地內專門負責這件事情的人進行考慮,還需要通過長老會議決定要不要進行通過。
實在危險的話,放到敵對的宗門或者勢力那里,讓他們頭疼去就可以了。
陸離心里面這樣想著,看著自家徒兒駕駛著飛車模樣的機甲進行著操作,蘇流螢設計的機甲外形上面與陸離當時交到她手里面的飛車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在這個外形上面,蘇流螢沒有進行太多的創新。
她是一個煉制丹藥的天才,卻并不是一個藝術方面的天才,丹藥的樣子與外貌也沒有從美觀的程度上面考慮,更多的考慮的是實用。
沒有過去多長時間,鍛器峰的弟子便在蘇流螢的火力壓制之下選擇了認輸。
在蘇流螢回到觀眾席的路上,一眾選手望著她的背影陷入到了議論之中。
“蘇流螢師妹果然比起想象之中的要厲害太多太多了,根本沒有辦法戰勝,明明是煉丹師,卻鍛造出來這么強大的載具。”
“這根本不是載具,我懷疑這就是丹藥,你們跟她交手的時候,難道就沒有聞到一股濃郁的丹藥香味嗎?如果不是在之前的比試中,我發現她的載具防御上面比較堅固,簡直無堅不摧,我甚至都很想要在上面咬上一口了。”
“蘇師妹這樣的煉丹師參加我們的大賽,簡直是太超標了,不削的話,怎么玩?”
“畢竟這場比試是載具設計大賽,也沒有不允許煉丹師參與就是了,況且如果我們因此不讓蘇流螢師妹參賽的話,倒是讓我們顯得更加丟人了一些。”
聽到這名弟子的話,其他弟子也是紛紛沉默了下來。
是啊,蘇流螢師妹不是煉丹師就將他們揍了一頓,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況且有不少弟子因為蘇流螢師妹煉制的非人丹藥,擺脫了單身,收獲了愛情,對于蘇流螢無比支持,見到有人議論蘇流螢師妹,便直接站了出來,替她說話。
周圍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蘇流螢的師妹的載具簡直是無解的啊。”一名鍛器師垂頭喪氣的說道,雖然其中有不少選手在之前的交手中有輸有贏,而蘇流螢百戰百勝,根據匹配機制的安排,也不會讓他們成為對手,但是仍舊難以阻止他的心里面對于這件事情充滿擔憂。
“是啊,一開始以為蘇流螢師妹的護盾是消耗品,只要消耗結束就可以獲得勝利,現在來看,她的護盾手段根本沒有辦法消耗完。”
“我以為蘇流螢的師妹的進攻手段也是消耗品呢,沒有想要也是源源不斷,更何況蘇流螢師妹的進攻手段并沒有那么單一,在她第五場比試之后,便已經開始進行了更新以及其他的操作。
之后蘇流螢師妹的每一場比試,攻擊手段都不一樣,根本沒有辦法抵擋,這怎么贏?而且蘇流螢師妹的財力比起我們想象之中的要多很多,她的手段根本源源不斷,不是想要消耗就可以消耗完的。”
“厲害的煉丹師收入水平本來就高,更何況蘇流螢師妹是站在煉丹師頂端的修士,她創新出來的丹藥收入,根本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你們光是想象購買蘇流螢師妹的非人丹藥,讓自己的靈器誕生出來靈智,便花費了多少靈石?蘇流螢師妹之前還創新出來了許多其他的丹藥,像是辟谷丹,還有其他的丹藥,每一個都被廣泛的應用。”
“說起來,我之前下山游歷的時候,也購買了一枚蘇流螢師妹剛剛使用的可以爆炸的丹藥,只是價格還是比較昂貴的,畢竟是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所以我一直留著有些不舍得使用,在見到蘇師妹使用這枚丹藥的時候,除了心疼這些錢,我就沒有其他的感覺了,你們根本不知道蘇流螢師妹經過了這一次比試,到底燒了多少靈石,等到大賽結束之后,你們去靈藥峰購買一枚炸丹,你們就知道了。
我只是覺得,蘇流螢師妹獲得這場比試的勝利,根本就是實至名歸。”
有購買過蘇流螢煉制的炸丹的弟子連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心里面更是充滿了唏噓,他一開始還在默默地數著到底有多少枚丹藥,到最后已經放棄了計數,只是覺得無比心疼,每一秒都感覺大量的錢在自己面前流失。
“不要氣餒,周師兄還沒有輸呢,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周師兄便可以與蘇流螢師妹對上了。”
周師兄是鍛器峰的核心弟子,名字叫做周明明,他設計的載具無比豪華,是一座巨大的飛舟,如果整個載具全都展露在眾人面前的話,一個比賽場地都沒有辦法放下。
整個飛舟是他從入門開始,便開始花費心思不斷搭建的,然后每一次有所想法,便會進行一些完善,將一些奇思妙想添置在飛舟上面,不斷地更新,現在的飛舟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
蘇流螢在之前的比試上已經見到過這個飛舟的作戰能力,即便是她都無比佩服,沒有想到那么巨大的一個飛舟,竟然只需要一個操作。
當然蘇流螢并不知道,飛舟一開始確實需要許多人進行共同操作,但是自從非人丹藥問世之后,飛舟誕生出來了靈智,只需要操作者的一個命令,只需要一個命令,飛舟便可以自己運行,查漏補缺。
巨大的飛舟停靠在比賽場地之上,而周明明便站在飛舟的頂端,看向蘇流螢的時候,眼眸之中充滿了感激以及愧疚。
“抱歉,蘇師妹,對于我來說,蘇師妹就像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蘇師妹的話,我的粥粥或許不會誕生出來靈智,想要駕駛這架飛舟也需要很多人共同進行才可以,多虧了蘇師妹的非人丹藥,讓她誕生出了靈智,甚至讓我因此還收獲了一段美妙的愛情。如果蘇師妹需要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的話,我可以認輸。”
周明明語氣非常誠懇,對于他來說,蘇流螢就是他與粥粥的恩人,沒有蘇流螢的話,就不會有粥粥,對蘇流螢出手,他的心里面過不去那個坎。
比賽的結果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很想要報答蘇流螢。
平日里他始終沉浸在琢磨飛舟的事情上,并且因此付出了所有的精力以及感情,飛舟就是他人生的全部,他并未沒有想過飛舟有一天會誕生出來靈智,雖然說強大的靈器本身便可以誕生出來靈智,但是條件卻無比苛刻,那是他一生為之奮斗的事情,是蘇流螢師妹,讓他的夢想提前。
“沒有關系的,師兄盡管出手就可以了,況且我也要向師尊展示我的設計成果,我同樣期待著自己可以擁有一個強大的對手。”蘇流螢看向與載具關系親密的師兄,嘴角也不由的浮現了笑容,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觀眾席的位置,而在觀眾席,此時陸離同樣看向她,沖著她點了點頭,這樣蘇流螢更加開心了起來。
“如你所愿。”周明明說著,進入到了粥粥的體內,隨后便開始指揮著粥粥進行作戰。
蘇流螢駕馭著火螢,看著面前巨大的飛舟,第一個想法便是使用炸丹進行炮火轟炸,她同時也是這么做的,而在不遠處的粥粥,同樣進行了護盾進行抵擋。
一個跟火螢的炮筒一樣的機關出現在飛舟之上,對方同樣選擇了火力轟炸。
兩個人的戰斗方式無比相似,就連看臺之上的觀眾此時也長大了嘴巴,眼眸之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比起拳拳到肉的戰斗方式,這樣的軍火對拼,讓他們充滿了驚訝。
護盾一次次的出現裂痕,又一次次的重新修補,出現一個嶄新的護盾。
他們知道這一場比試比拼的不僅僅是戰斗力,更多的是財力。
“真讓人心疼啊,估計到時候比賽使用的靈石,獲得的獎勵都沒有辦法彌補過來。”
“蘇流螢師妹的財力倒是不需要我們擔心,周明明師兄可以堅持下來嗎?”
“這你就不知道吧,周明明師兄可是周家的人,周家到底多有錢,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不過兩個人的火力對拼,我覺得還是會有一個人先敗下陣來,只是不知道是誰。”
“那就要看誰更舍得了。”
觀眾議論著這件事情,陸離同樣聽在心里面,周家他也是了解一些的,確實是很有錢的,自家徒兒同樣是個小富婆,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靈石供給給自家徒兒。
但是周家畢竟是世家大族,家族的底蘊還是比較深厚的,如果自家徒兒是跟周家發生矛盾的話,打一場消耗戰暫時確實有些難度,畢竟螢兒一兩年的積累給人家幾百年幾千年的積累,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但是周明明畢竟不能代表周家,一場比試的話,周明明也不可能將自己家里面所有的積蓄都花掉。
硬要比拼的話,反倒是自家徒兒更容易獲勝一些,當然獲勝意味著自家徒兒可以笑到最后。
但……
螢兒還是比較節儉的,這個從平日里就可以看出來。
螢兒很舍得給他買衣服,再貴重的衣服都不帶眨眼的,只是給自己買的時候,就要猶猶豫豫起來了。
他不止一次的告訴蘇流螢,想要愛人,先要愛己,但是這個傻丫頭卻總是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表示知道了,之所以沒有買是因為她還不需要,等到需要的話,一定會買的。
思緒從以往的回憶之中收斂了起來,陸離覺得這個丫頭很有可能意識到這場戰斗會消耗錢,所以放棄這樣的戰斗方式。
盡管在以前的時候,為了自己她從來沒有不舍得用丹藥。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流螢的火螢機甲率先停止了火力轟炸。
粥粥發射出來的彈藥擊打在護盾上,護盾上出現一道道的裂痕。
“蘇流螢師妹還是要放棄了嗎?”
“果然還是個人的力量難以跟家族的力量相比嗎?不過盡管如此,蘇流螢師妹也已經很厲害了,我剛進入宗門第一年的時候,丹藥都舍不得吃。”
“你別說你舍不得了,光是購買非人丹藥,便花費了我不少的積蓄,而且購買蘇流螢師妹的一枚炸丹,我現在都有點舍不得用。”
“該死,虧我剛剛還有點替蘇流螢師妹心疼呢,跟蘇流螢師妹這個富婆共情上了,現在我只希望她可以多使用一些丹藥,這樣我與蘇流螢師妹之間的差距就可以縮小一些了。”
“我也是,我剛剛還狠狠共情上來了,一想到自己連購買鍛造靈器的材料都心疼的不行,就更加難受了。”
“周明明師兄和蘇流螢師妹,加油啊!你們多戰斗一段時間,便是為縮小貧富差距做出貢獻。”
一開始期待著比賽可以早些結束的弟子,現在突然后悔了起來,他們真恨蘇流螢沒有堅持更長的時間。
而在眾人激憤的狀態下,蘇流螢的火螢飛車,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