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晶，想什么呢？”
作為隊長最后一個洗完澡的宋茜一出來就看到一臉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的鄭秀晶。
“V媽，”看見來人，秀晶嘟起了嘴，睡褲下兩條白潔的小腿煩躁的前后搖晃，沒有隱瞞道：“在想我歐尼的事。”
“Jessica前輩啊……”
鄭秀妍個人品牌的事在公司內部已經不算什么秘密了，只是同為藝人的她們有些諱莫如深。
宋茜聽水晶說起過幾次，知道后者對于親歐尼的擔心，安慰道：“別想太多，你歐尼也是圈內的老人了，一些事情她肯定有著自己的思量。”
“話是這么說，但我總覺得歐尼這次有些太冒險了，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也讓我很不喜歡，這是元清oppa剛剛給我發來的照片。”
水晶將手機遞給宋茜，上面是和周元清的聊天記錄，中間有一張拍攝的鄭秀妍和權寧一的照片。
“哎？不錯啊，你這都和oppa聊出火花了，我記得這是Kakao才推出來的功能吧。”
這話差點沒讓鄭秀晶摔倒在沙發上，連忙晃著宋茜的肩膀提醒道：“V媽，看重點，看重點！”
“重點？”宋茜點開圖片，仔細了看了看，皺起了眉頭，擔憂的說道：“wuli水晶看男人的眼光應該不會眼光和你親歐尼一樣獨特吧？”
“呀！歐尼！”
這下水晶是徹底忍不住了，把宋茜撲倒在沙發上打鬧起來。
“好了好了，我錯了，別生氣別生氣。”
幾分鐘后衣衫凌亂身露雪白的兩人癱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如果真的這么擔心Jessica前輩的話，那你就找個時間心平氣和的和她談談吧，別像上次一樣說了兩句就吵起來。”
宋茜側過頭看著水晶的側顏說道：“知道其中具體的情況，我們才能幫到她不是嗎？”
“內，我知道了，”鄭秀晶知道宋茜剛剛的做法是在開解她，同樣轉過身，鉆到了后者的懷里：“謝謝V媽。”
“今天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不行，雪球已經預定了。”
“嗯？她今天不是不住宿舍的嘛。”
“對啊，可惜了，沒騙到你。”
“V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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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nim。”
看著這邊的對話結束，韓素希走了過來，表示有事想要稟報。
不過，還沒逗夠的周元清擺了擺手，說道：“在這稍等一會兒。”
“就這些嗎？還有嗎？”鄭秀妍深吸了兩口氣將內心的不服氣和失落壓下。
她知道自己可能存在以一些問題，但沒想到會被說的這么嚴重，垃圾資產的說法讓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這讓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就是個笑話。
“目前來說就這些了，剩下的得看了你的商業計劃書才知道。”
周元清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說道：“哦，對了，還有另外一點，作為投資人，你的合作伙伴同樣是影響投資的一個重要因素。”
“秀晶拜托我查了一下你身邊那個叫權寧一的男人，利用可以，合作可以，但沒有人會喜歡投資或者與一個投機客合伙。”
“我身邊的人我會自己來判斷的。”
可以說她的商業計劃不成熟，這點她承認，但說到她身邊的人，鄭秀妍就有些不愿意了。
這不是說她維護權寧一，而是對所有人都一樣，曾經她也這樣維護過周元清，她只是不喜歡有人對她的私事指手畫腳。
“我作為投資人、甲方，難道不能對我的合作伙伴提出要求嗎？”
“你剛剛都說成那樣了，還會投資？”
鄭秀妍的眼中露出幾分譏諷，剛剛的那番話可是把她貶的一文不值，現在又說要投資，在這耍猴呢？
“投啊，為什么不投，問題出現了就去解決問題，我要是不投剛剛就不會跟你解釋這么多。”
“那好啊，下周我去華亞找你詳談。”
“別急嘛，我有錢，但你有足夠股份來換這筆投資嗎？”
這話似乎戳到了鄭秀妍的軟肋，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才說道：“我可以從我手里拿出來一些股份。”
“那這就沒必要了，你到現在還沒有接受那些人的投資，不就是為了能夠掌管自己的品牌嗎？”
少女時代的Jessica想要創立品牌，在半島多多少少還是可以靠這個名號拉到投資的，但這其中付出的代價是讓鄭秀妍一直猶豫的。
似乎是拿準了她和公司鬧矛盾，所以一個個都在獅子大開口，要是答應那些人的條件，她還不如直接和公司談呢。
并且說不定，之所以這些投資人這么苛刻，就是公司在后面搞了鬼也說不定。
“所以相較于投資，我更傾向于借貸。”
“借貸？”
“沒錯，我會給你一筆無息借貸，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華亞這邊會參與你經營權的事，多好。”
“既然是借貸，肯定就有抵押吧。”
“當然，作為抵押的東西，就是你手里的股份，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安排華亞金融的人和你在一起對你們公司的資產進行評估。”
周元清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如果之后你的手里股份的價值低于了現在的價值，那你就必須按比例的把手中的股份交給我，去抵貸款的資金。”
“你能貸給我多少？”
“肯定比你手里股份的價值要多，至于能多多少，就看你能解決多少我上面提出的問題了，如果解決的好，翻倍也未必不可能，同時，我投資你的消息也可以隨意的放出去。”
不得不說，這個提議對于鄭秀妍的誘惑力很大，如果真的如同能貸到這么多錢，近三年之內的資金是不用愁了，周元清投資的這個名號也能讓她利用起來，可以省下很多功夫。
但是，自己手里的股份……
“能讓我思考一下嘛，這種事很難現在做出決定。”鄭秀妍思索了一下之后，提出了延后的請求，這種她還需要再商量商量。
“當然，不過現在我應該有事了，所以，請便。”
沒有阻攔，周元清只是指了指在旁白你站了許久的韓素希，然后做了個“請”的手勢。
想到剛剛自己被攔下的時候的境況，鄭秀妍突然開口譏諷道：“找了個這么優秀的秘書，李居麗xi知道嗎？”
“關你屁事，”周元清白了她一眼，直接懟道：“還是說你教訓沒吃夠，準備像泰妍那次一樣多管閑事？”
給她點好臉色就行了，還真能讓她蹬鼻子上臉？
“你！”
在憤怒的指了一下周元清之后，鄭秀妍看向旁邊眼觀鼻鼻觀心，乖順無比的韓素希，狠狠的跺了跺腳，離開了這里。
“蘇西，你覺得我剛剛說的條款怎么樣，夠公道了吧。”
看著某人禮裙下依稀可見的兵長步，周元清抿了一口酒，這比曾經的練習室里無比閃耀的燈光似乎可以將人的眼睛晃暈，讓其看不到自己的內心。
“會長nim這是想吃下鄭小姐的公司？”
韓素希的回答換來的是周元清眼中的冷芒，讓前者瞬間低下了頭，但這只有一瞬，隨即后者就恢復了臉上和煦的笑容，呢喃的說道。
“吃不吃得下，就看她自己的表現了，至少這樣一做，她就只能在創立個人品牌的這條路上一條路走到黑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