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怎么突然就沒感覺了!
總不能是萎了吧!
佳人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寧安這個眼神,她只在一種職業上見過,那就是太監。
她的曾祖父曾是一名攝影師,在很早之前,就隨隊來過龍國。
他熱衷于龍國的一切從未見過新鮮事物,與鷹醬所不同的地方,很多都被他收藏到畫集。
佳人小的時候,無意間翻到了那幾十本厚厚的畫集,只一眼就喜歡上了,每到放學回家,就會興沖沖沖進曾祖父的房間,撒嬌求他講這些照片背后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一張不同尋常的照片。
“曾祖父,這不就一個東方人嗎,他和其他人比,能有什么不同。”
燈光昏暗,小女孩指著一張照片,疑惑開口。
照片里的人,身著冠帶正裝,雖膚色蒼白,身材偏瘦,肩膀窄小,卻也是龍國人正宗面孔。
她不明白,為什么曾祖父會收藏這么一張照片。
“他是個太監。”曾祖父臉色枯槁,聲音沙啞。
小女孩更加疑惑了:“太監?太監是個什么東西。”
曾祖父桀桀一笑:“小家伙,太監就是太監,哪是什么東西。”
“嘩啦!”
隨著枯瘦手指一翻,下一頁畫側的內容,直接震碎了小女孩的童心。
“曾…曾祖父,他的快樂釋放器呢!!!”
“自然是被割了,傻孩子。”
老人吃力看著照片上詳細拍攝的各種角度的照片,仿佛是在回想他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小女孩眼神惶惶,快速略過那張照片,但相比于下一張照片,這張割雞圖就不那么恐怖了。
下一張照片,黑白打底,只有一張人臉,拍攝的時候大概正對鏡頭,小女孩視線對上照片,只覺得照片里那個眼神,也在看自己!
更令人驚悚的,那個眼神,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只有空洞、冰冷、麻木、殘暴……
而現在,寧安的眼神,卻也是如此,只不過味道稍微稀了一點。
“不能吧?也沒聽說過長春觀的道長有陽痿的習慣啊。”
佳人望了望寧安的褲襠,干干凈凈,顏色如常,并未加深。
然而,不等她多想,寧安已經不容拒絕地將線香塞到了她手里,淡淡道:“居士,你該上香了。”
同時,寧安又將直播設備扭轉回來,讓直播間看的真切。
“啊?這么快?不是吧,我最寵的教主哥哥這就完事了?這別說三分鐘,怕是三十秒也沒有啊。”
“你懂什么,小道長走的是以次數取勝的路,時間雖然不長,但次數多,每次都是狂暴加滿,推力給足,這才叫爽,知道不?”
“咦?好兄弟你怎么這么了解,我看你IP應該是男的吧,你這么了解,怎么著,你也三十秒?”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講,我告你誹謗啊!”
……
佳人又氣又笑,但并未反駁,扭頭上香,卻是一個故意不小心,崴倒在地上,
“嘶……”
崴了腳,脫個鞋看一下很正常吧,眨眼功夫,佳人的平底鞋已經脫掉了,而且襪子也脫了。
光溜溜的小腳,白皙而纖瘦的小腿,是那樣的誘人。
小腳卻細長,腳趾甲上還涂著黑色的指甲油。
黑色的指甲油,在白色絲襪的對比之下,是那樣的扎眼。
就像是黑色妖姬,一團黑色斜火,極為性感。
本來身材高挑,容貌白暫,又處處透漏個性和清純的佳人,加上這被白色絲襪所映襯的黑色指甲油,整個人搖身一變,從一個清純美少女一下就成了妖嬈的狐媚子。
這次的角度不同,之前她僅僅是勾引,大約只能看到些許雪白。
而現在,不僅僅是雪白,可以說她的所有,寧安都看得真切,
亭亭玉立,凸凹有致,挺翹的臀部,胸前的雪白,盈盈一握的小腳……
佳人背對寧安,臉上卻十分自信。
這種程度的勾引,她就不信有哪個男人把持得住!
除非真他娘的是個太監!
“居士。”
佳人微微一笑,這不就來了么!
但還沒等她笑了有兩秒鐘,就聽寧安繼續說道:“如果居士不是來誠信上香的,就請下山去吧。”
這下不止是佳人,就算是直播間的水友,也是震驚到目瞪口呆。
“我的天,現在道家修行修的這么狠嗎?這么大一個人間尤物擺在眼前,小道長牛逼啊!”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小道長師父給他的入門功法給錯了,怕不是給的太上忘情絕吧。”
“別說到這,就最開始美女那兩下,我銀行卡的密碼都已經說出去了,教主哥哥好強的定力!”
“在我的認知中,除了太監,就大概只有小道長有這樣超強的抗魅惑能力了。”
……
眼看著地上的佳人又要作妖,寧安搖搖頭,五鬼搬運術加持的狀態下,他的二弟平靜的可怕!
“居士,和祖師爺上香,講究一個心誠則靈。”
“你現在這個樣子,哪有半分心誠的樣子。”
“小道已經說過,現在長春觀確實沒有請神香,而且小道現在還無意男女之情,還請居士自重!”
假話!
滿紙荒唐言的鬼話!
佳人咬著牙,這樣的鬼話誰信啊?
她可以很確定,從一開始到剛才,這個小道士絕對是有反應的,而且都快把持不住了!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仿佛老僧入定一樣。
既然如此,那破了寧安的定力,拿下寧安,長春觀的請神香自然也就到手了!
“小道士,那我許愿,我心誠的很。”
佳人笑著起身,隨后開始對著香爐默默許愿。
而直播間的水友,看到這一幕,羨慕的下面都發紫了。
“寧公公,別裝了,咋們回宮吧,皇上都等急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想象的還可怕,對我來說,別說現在這個和楊蜜能五五開的美人,就算是早上的綠茶,我也甘之如飴啊!”
“教主哥哥你開個班吧,教教我們本事吧,我們跪著聽。”
“是啊,教主哥哥,如果你哪次出來,請務必報位置,我好提前將我媳婦腿打斷,免得看到你,回來就跟我說什么,一遇道長誤終身。”
“我要有小道長的顏,我要有小道長的魅力,嗚嗚嗚,除了小道長的挺不起來,我都要!”
……
寧安并沒有去看直播間彈幕,而是掏出備用手機,看了一眼。
佳人開始許愿,系統面包也開始浮現出來。
【性別:女】
【職業:特工】
【姓名:蒂娜】
【許愿:獲得龍國機密文件,同時征服寧安,讓他變成自己的胯下星怒,得到請神香!】
【野路子回愿方式:不予回愿!】
豁!
看著野路子回愿方式,寧安有些震驚,畢竟他從沒有見過這種回愿方式。
只要長春觀有人上香許愿,系統就會接受,并給出合理的回愿。
但現在,不予回愿是什么鬼?
突然。
寧安靈臺清明,福如心至,正是系統給的解釋。
【叮!香客針對宿主的許愿,系統都不會進行回愿。】
好寶貝!
寧安眼前一亮,但隨即也覺得理應如此。
如果有人看寧安不順眼,但又干不過他,畢竟寧安武力值在韓秀賢那次已經展示過一二了。
選擇用長春觀的香火,許愿寧安死,無論代價多大,他都愿意付,這不就搞笑了。
哪怕是一命換一命,系統也是虧大發了!
好不容易找來的宿主,培養這么大了,結果被自己給干死了。
這要是它有實體,多少半夜起來得猛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啊!”
一聲尖叫,佳人語氣惶惶不安:“小道士,我還沒許完愿,這個香怎么就自己斷了?”
寧安拉過椅子,躺靠上去,悠哉悠哉道:“小道說過了,心不誠,祖師爺是不會接受的。”
“神鬼之說!”
佳人皺眉,返回香案,直接就是幾沓錢放在桌子上:“五千塊,給我拿三十根香,我就不信每次它都斷!”
寧安也不生氣,從香案點足了數量,遞了過去:“信則有,不信則無,小道也不占你便宜,三十六根香,多余的算送你的。”
果不其然,三十六根線香,十二次上香機會,佳人許一次,線香斷一次,十二次都如此!
這下,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這幾把,她究竟許的是什么愿望,連祖師爺都不接?就算是讓她成仙,怕是也不能次次香斷吧。”
“那誰知道,整整十二次啊,就算這個香的品質有問題,有一半斷點的概率,根據概率學,十二次全斷的概率也僅有百分之零點零二四四,和彩票中頭獎差不多。”
“你們說,這么好看的美女,出手又大方,不缺錢也不缺顏,肯定也不缺男人,究竟會許什么天大的宏愿?”
……
蒂娜臉色蒼白,就算此時她心理素質再好,也承受不住十二次線香都斷的事實啊。
“難道龍國真有所謂的國運?”
她不敢多想,更是不敢想,不斷將這個念頭逼出去。
同時,蒂娜臉上發狠!
她這次來長春觀,是帶著任務來的,總不能什么都沒查到就無功而返!
歘歘歘!
蒂娜來到寧安面前,從兜里直接將所有鈔票倒在了香案上。
“這里大概有九萬龍國幣,我要全買線香!”
大手筆!
寧安眼皮子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淺算一下,一根線香一百五,九萬龍國幣,也就是六百根,可以許兩百次愿望!
寧安自然是知道,就算這些數量翻十倍、翻百倍,這個特工的愿望都不會實現。
畢竟這又不是一個公平的游戲,主辦方和最終解釋權都在系統這。
可以說,寧安只要點點頭,這些錢就全是長春觀的香火錢。
但寧安只是躺在搖椅上,搖搖晃晃,并未有所動作。
廢話!
十二次香火全斷,還能勉強用一句香火質量不好解釋。
但兩百次香火全斷,傻子都知道,這已經不是概率學能解決的事了!
“教主哥哥怎么回事,怎么不賣人家?有錢不要王八蛋,我還想看看,兩百次機會,六百根線香是不是能全斷了呢。”
“呵呵,要是她真成仙做祖,別說區區九萬塊六百根線香,就算是往這后邊多加幾個零,也照樣是線香全斷的下場。”
“是啊,全球那么多有錢人,就為了自己多活兩年,那是無數個小目標往里邊砸,要是成仙做祖的代價就是幾個小目標這么簡單,怕是這些人最先瘋狂。”
“一針補腦劑86萬,就我知道的一個頂級富豪,一用就是十幾年,這十幾年,只是花在他身上的錢,就超過了很多縣一年的稅收,可就算如此,對于人家的身家,也不過指甲蓋那么大點。”
……
不賣就不賣,拽什么拽!
蒂娜心里暗恨,同時也確定了下一步計劃。
雖然寧安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最關鍵的時候踩了剎車,但前面的生理反應是做不來假的。
“白絲、美腿、雪白、翹臀、反差……”
“喜歡的還挺多。”
蒂娜收拾桌上的鈔票的同時,心中暗笑。
等她下次再來的時候,再多準備一些刺激點,她就不信拿不下寧安!
將東西收拾好,她笑著轉身,卻迎面對上了刑警隊長王建國的目光。
那張平日里一絲不茍的面龐,此時嘴角卻掛著淺淺的笑意。
目光幽幽,仿佛是在欣賞撞上了陷阱的獵物。
“寧小道長,好久不見。”
王建國視線投向寧安,微笑著打著招呼。
而在他身后,是幾個警服有些凌亂的警察,嘴上不斷打著哈欠,倒像是剛下班卻被領導強制叫過來一樣,
但在蒂娜扭頭的時候,臉上卻也是浮現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仿佛是在看客在看一出戲落下帷幕,又像是農夫在看金黃黃一片的麥田,迎來了收割的季節。
“咦,這不是刑警隊長王建國那?”
看清了來人,直播間的水友炸開了鍋,彈幕開始噴涌而出。
“王隊長?他這次來是干什么,還帶這么多人?”
“不造啊,總不能是因為教主哥哥動次打次吧?可剛才咋們也沒聽見響動哇!”
“不知道,上次王隊長來的時候,抓了個男扮女裝的犯人,臥槽……她不會也是男扮女裝吧!”
“去你大爺的吧,你可別惡心我了!況且,真就是只涉及黃色,只帶這點警察過來?那夠抓誰的。”
“這小道長的長春觀怎么回事啊,別人家的道觀別說刑警、軍隊了,連人影都不怎么看得見,他這怎么隔三差五就有這些啊。”
……
寧安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的,畢竟這些人,就是他叫過來的。
“要是有可能,小道倒是有可能一輩子不想見你。”
寧安臉上露出苦笑,這句話倒是不假。
兩人最開始的見面,并不算愉快,先是審訊室,再是沒有任何信息,只有一個名字的張偉……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寧安站起身,笑著指著蒂娜,在直播間水友的注視下,說出了一句讓他們震碎下巴的話:
“怎么,還需要加一點情趣,讓我給你拷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