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感情是那老家伙也被騙了。
怪不得這次不回來,大概是怕看見祖師爺神像臉紅。
等寧安和林顏可返回道觀,板凳還沒有捂熱呢,聊天軟件的語音聲便響起來了。
林顏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上了。
一樣的套路,不一樣的名字,這次身份是林顏可通訊名單里的閨蜜,粗制濫造地變音器,焦急說著自己出事了,快點打錢到發過去的銀行卡上。
這是逮著一只羊往死里薅啊!
寧安咧開大嘴,欲罵又止:
“兄弟,你這是上癮了?”
額……
對面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道:
“對不起啊哥們,我也沒想到你女朋友這么「單純」,一般像我們這行話術,能騙個兩次就已經是頂天了。”
“碰到她這樣的大好人,我組長說了,勢必要一鼓作氣,這不,我現在手里還有她通訊錄里的名單,針對幾十個人的話術都寫好了……”
林顏可氣的都快瘋了,直接搶過電話,怒喝道:
“好膽!騙到你姑奶奶這來了,有本事報上名來!”
對方毫不猶豫,反而是爽朗一笑,甚至關閉了變聲器,聲音聽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小伙:
“像我們這種人,是回不去了,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叫李子良。”
隱約從電話里傳來譏笑聲,那聲音繼續平穩說道:
“我家住在xxx,出生年月日是xxx,現在人在xxx詐騙園區,小姐,如果您生氣,也別想著怎么著我,我自己會掛的。”
“我真誠建議您自認理虧,像我們這種地方,沒有道理可以講的。”
咦?
這個家庭住址和出生年月怎么這么熟悉?
寧安翻開之前連線大媽給的信息,仔細核對,赫然發現他便是大媽的失蹤兒子!
所以說,龍困于火,鳳自北來,貴人相救,龍翔于野。
他寧安,就是那個倒霉悲催的貴人?
不等寧安說話,同樣看過資料反應過來的林顏可,將手中的資料重重地摔在桌上,咬牙切齒道:
“李子良,你給老子等著!!”
更不等寧安反應過來,林顏可已經用光速收拾完行李,寧安直接把門一堵,用便秘般的表情看著她:
“林顏可,你是不是腦子燒糊涂了?對你家來說,那點錢算什么,至于去園區和別人拼命嗎!”
林顏可輕哼一聲,直接輕描淡寫一指點在了寧安身上。
“臥槽?”
“臥槽!”
兩人同時發出驚呼聲。
寧安和林顏可互相看著對方,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不可能啊,師傅帶我走南闖北,歷經千難萬險……你,怎么可能!”
寧安此時神色從震驚中走了出來。
他現在是明白了,怪不得這個小丫頭一副天王老子第一,她老二的神情。
感情她也入道了。
“我說半年前那老家伙為啥非要出去,讓我死守這個破道觀,感情是因為這啊。”
林顏可站直了身子,神情異常嚴肅,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寧安,一本正經道:
“你可別告訴我,是什么祖師爺顯靈了。”
“你走的邪道?”
邪道入道,命數先減半,隨著道行越深,福祿壽等正神神位破碎也更嚴重,簡單一點來說,修行地越快,死的越快。
在這個末法時代,除了某些特定節點,或者是用某些邪法,根本不可能有人入道!
“邪道?”
寧安不屑地笑了笑:“像我這樣的天命之子,想要筑基入道,那不就是灑灑水的事?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不要懷疑哥的實力。”
林顏可別的沒聽明白,但大概意思卻是懂了。
這逼在犯賤!
“等師傅回來,看你怎么狡辯。”
懶得和寧安爭辯,從小到大,她林顏可在口舌上,從來就不是寧安這個便宜師兄的對手。
就這樣,一個師兄妹組成的二人組出發了。
在出發前,寧安特意問王隊要了李子良的照片。
畢竟他寧安好歹也是警局的大紅人,幫了不少忙,這點小事自然是不會為難的。
為了不打草驚蛇,寧安和林顏可貫徹輕裝簡行的策略。
運動裝、雙肩包、外加清澈眼神,怎么看都像龍國第一次出游的大學生。
即便是這樣,依舊架不住二人的本來底子就好,再加上修行之后的超然氣質加成,屢屢惹得行人駐足觀望。
就在他們剛下飛機,就被一個上身赤裸,滿背刺身的年輕人攔住了,極為熱情地拍塞給寧安一塊白玉手鐲。
“二位老板,你們就有福氣,搭配師這串上好的瑪瑙,那簡直是貴上添貴。”
寧安笑著拒絕,順勢便將這玩意推了回去,但剛推回去,刺身男的手直接一松。
“啪!”
玉鐲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破裂聲。
“哎喲,我的傳家寶!”
“我那有兩三百年歷史的瑪瑙手鐲,我爸爸傳給我的寶啊!”
隨著他聲音落下,周圍頓時圍上來幾個同樣背紋刺身,臉色不善的年輕人。
領頭的大哥嘴里叼著根香煙,盯著寧安,邪魅一笑。
“黑子,怎么回事?”
名叫黑子的刺身男故作心痛地指著寧安,道:
“他們想強買我的傳家寶,我誓死不從,他們惱羞成怒,就直接摔碎了我祖爺爺留給我的玉鐲,那可是我要留給我兒子的啊……”
為首大哥將香煙一扔,然后拿出蝴蝶刀華麗舞動,漫不經心道:
“二位老板,我不管事情是怎樣的,但結果是你們打碎了人家的傳家寶,賠錢吧。”
同時,周圍小弟也圍了上來,
寧安和林顏可互相對視一眼,無奈中帶著些許了然。
特意做過旅游攻略,他們倒是做好了被狠狠宰割的準備,但卻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寧安洋裝生氣,腳步抬起就欲上前說理,但卻被同樣戲精附體的林妙可攔了下來。
她故作認栽的姿態,上前問道:
“這東西多少錢,我們賠。”
聽到這話,他們對視一眼,明白這是遇到大肥羊了。
“我這個手鐲,那玉可是不得了的我跟你說,你知道春秋楚莊王吧,他……”
“停!”
林妙可翻了個白眼,干脆利落道:
“直接說,多少錢。”
黑子激動地翹了個蘭花指,吐著熱氣道:
“一百萬!”
“你是要搶劫吧!”
寧安有些氣急敗壞,一百萬,知道他要領多少年工資嗎?虧他們想得出來!
林妙可鄙視地看了眼寧安,隨后淡淡說道:
“五百萬。”
現場瞬間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寧安的聲音最清澈。
黑子人都快傻了,緩了半天才顫顫巍巍比著數字:
“五…五百萬緬元?”
林顏可搖了搖頭,輕飄飄地道:
“五百萬龍幣。”
“在這個星球上,我不希望用其他國家的貨幣來衡量我們龍國的人。”
黑子頓時一個滑跪,痛哭流涕:
“天殺的人販子!”
“我一眼就認出,你是我那素未謀面的親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