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
寧安和林顏可互相對視一眼,眼里既有無奈,也有少許漠然。
“頭頂尖額頭窄,眼帶血絲四眼白,撫面沉吟,鷹顧狼視,好一副兩面三心,包藏禍心地面相。”
林顏可也點點頭,表示滿意。
“就他們了,被這群家伙坑到沒命的至少有七八個人了?!?/p>
隨即,寧安猛然臉色慘白,表演時刻開啟,嘴里囔囔道:
“五百萬,我們哪有這么多,快…快走?!?/p>
拉著林顏可的手,寧安作勢就要跑,若非腳跟壓根沒動,還真像那么回事。
林顏可也是相當配合,不可思議地望著寧安,夸張驚訝道:
“之前咋們在賭場贏了一千二百萬,你現在告訴我沒錢?”
寧安苦笑兩聲:“后來我又賭了一把,全部虧進去了?!?/p>
林顏可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呆愣在原地,隨后反應過來,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來。
“你個負心漢,那可是我們后產生的養老錢啊,你去死,去死!”
臥槽!
寧安嚴重懷疑這孩子在公報私仇,專挑肉多打的疼的地方打。
“二位老板,這就沒意思了吧。”
為首大哥也愣了一下,隨后便陰森森地走了上來。
“大哥,真不是我們不給錢,是我男人亂來,所以才沒錢了。”
聽著林顏可嬌滴滴的話,為首大哥眼里閃過一抹不可察覺地貪念,隨后擺出一副無可奈何地樣子:
“大家都不容易,但錯了就要認,這樣吧,看你倆形象條件都不錯,正好我認識一家模特公司,憑借你倆的條件,一個月掙個十來萬和鬧著玩一樣?!?/p>
“而且介紹你們去我也有提成拿,零七零八加起來很快就能湊夠錢,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林顏可看了一下寧安,眼神暗示,表示他該出場了。
寧安嘆了一口氣,翹著蘭花指,扭著模特步,開口即絕殺:
“哥哥,哥哥,保真嗎?真的很快就能換上錢嗎?人家可是還沒被社會毒打過的大學生~”
一聲哥哥,差點沒讓為首大哥破防,直感覺渾身刺撓。
“你閉嘴!在說話我弄死你!”
警告完寧安后,為首大哥遞給林顏可一張名片,得意道:
“妹子,這是哥的名片,你也別怕哥騙你,不信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王三是這片有名的中介,還能害你不成?”
三分心動,三分糾結,四分不知所措,被林顏可完美演繹出來。
寧安這個老戲骨老了,都不由得暗嘆一聲。
這孩子,不去演員的誕生可惜了。
王三見狀,直接上手將她手里的東西拿了過來,大大咧咧道:
“這樣,你們先去那看一眼,不行咋們就換,這片地方別的東西沒有,就是發財的機會多?!?/p>
就這樣,一行人坐上了一個破破爛爛的面包車。
等出了機場,迅速就有一輛皮卡跟了上來,寧安粗略掃視一眼,大概有七八個人的樣子。
司機也是一個小伙,但神情木訥,只是自顧自地開車,與一眾氣質匪徒氣質有些格格不入。
林顏可坐在副駕,扭頭好奇問他:
“你怎么不說話???咋們現在方向是去市里嗎?”
小伙害怕地看了眼王三,一句話也不敢說。
王三用眼神警告了他,隨后笑了一聲,道:
“這是我弟弟王玉,從小就不喜歡和人交流,醫生說他有群體交流困難癥,不過萬幸的是,他這癥狀不算晚期,否則你們都見不到他?!?/p>
林顏可嫣然一笑,甜甜道:
“我說小哥哥不說話呢,還以為是嫌棄我呢~”
雖然這次是嬌滴滴的美人,但王三還是瞬間感覺身上有蟲子再爬,當即開窗透了口氣。
隨著車速越來越快,人工建筑逐漸消失,周圍環境越來越原始,林顏可裝作眼神慌亂,神情不安道:
“你們這是要帶我們去哪?這不是去市區的路,我們不去了,我們要回去。”
“剛接到通知,人家模特公司剛好在原始森林采景,我們剛好過去試鏡,如果被人家一眼相中,就等著以后躺著數錢吧?!?/p>
隨著王三的兩聲大笑,車速更是越來越快。
寧安也沒閑著,嘗試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被改裝過,根本打不開。
寧安神情惶恐,雙手握住王三的胳膊,搖了兩下,誠惶誠恐道:
“王哥,咋們這是去哪里哇,我不想去了,我們可以回去嗎,我好怕怕~~”
“哥,你就饒過我們吧,我們還是大學生,還沒有享受過生活呢。”
“艸!我忍不住了!”
王三臉色一僵,掙開寧安的手,就作勢要一巴掌拍上去,但又害怕弄破賣相,又停手了。
將窗戶開到最大,他用力捶著胸口,喉嚨一直在低聲嘶吼,等到半晌之后,王三才轉過頭來,勉強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
“給我把他的嘴堵住?!?/p>
寧安的臉都白了,再次用力握住王三的手,身上不住地哆嗦:
“哥哥,用什么堵啊,可不可以不用臭襪子啊,最好也別用抹布,我嫌棄別人的口水……”
我的發!
這狗師兄,演技都快超過她的!
不行,這波絕不能輸!
“嗚嗚嗚,老公,你說句話啊,人家怕怕~~”
在一陣人仰馬翻地交流后,車終于停下了。
“到了,下車!”
王三率先跳步下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第一次覺得人間是多么美好。
而寧安和林顏可則被拉扯下座位,看著這個陌生陰暗的環境,二人都帶顫抖。
功德的味道?。?!
而且是好大一筆功德?。。?/p>
“喲呵,老三,這次行啊,從哪弄得這種貨色,上品啊?!?/p>
隨著眾人下車,密林深處,便有不少人影浮現出來。
除了為首幾個人和王三有說有笑,其他人員三三兩兩地瞅一眼林顏可,更多人的目光則是直接定格在了寧安身上。
眼神中充斥著占有、殘暴、欲望,仿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這對勁嗎?
寧安瞬間感覺下邊涼嗖嗖的。
“這次行,終于弄來了一個清秀書生了,女的一點意思也沒有?!?/p>
“嘿,兄弟們,這次你們別跟我搶了,等完事了我請你們喝酒!”
“那可不行,公平競爭,這種極品,太稀罕了,就算你請我喝一個年的酒,我也得邊喝邊考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