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周洛耳畔響起了李大白的聲音,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周洛問道。
“什么叫奇怪的事情?我剛表情看起來在想奇怪的事情嗎?”
周洛很無辜的攤開手。
李大白點了點頭說道:
“你每次想壞事嘴角都往上翹,我剛才看到了!”
“是嗎?”
周洛揉了揉嘴角,
“我自己都不知道。”
剛才周洛還在想怎么給瓊謠使點手段。
想明白了下一步的動作,周洛看向李大白招了招手。
“大白,來來來,附耳過來。”
李大白明顯顫抖了一下,緩緩走近周洛,周洛心里有點奇怪。
“大白你這幾天咋了,從你媽媽過完生日就不對勁,這幾天都心不在焉的。”
然后周洛就看見李大白又顫抖了一下。
“大白?”周洛試探著叫了她一聲。
“額……我沒事,就是……”
李大白支支吾吾的說道,
“就是在想我媽說的話。”
“哦?阿姨說啥了,讓你這幾天都這樣。”
周洛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夸你年輕有為,讓我跟你學(xué)習(xí)。”
“就這些?不止吧?”
“還……還讓我別頂撞你,凡事都聽你的。”
李大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道。
周洛笑嘻嘻的說道:
“什么事都聽啊?”
李大白自從和周洛去過美國,心底的情愫就有點按捺不住了。
高媛媛和范小胖的接連淪陷,她也看在眼里,這讓她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之前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兩年,讓她見識到了娛樂圈的黑幕,像洛書影視這樣吃住行全包的公司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雖然李大白一步一步挪的很慢,還是來到了周洛身邊。
“周……周洛,我……我還沒想好。”
“哎!你干嘛。”
周洛輕拉了李大白一把,李大白猝不及防,直接靠坐在了周洛身上。
隨后一只手從李大白背后環(huán)抱住了她。
李大白輕呼一聲,扭動著身軀,掙扎著想起身。
然而周洛早已看穿了她的想法,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
李大白臉上慢慢泛起了紅暈,眼神也閃動起來,蒙上了一層水霧。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后,李大白主動往上一湊,貼上了周洛的嘴唇。
李大白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原來還在負(fù)隅頑抗的小舌頭也逐漸和周洛糾纏起來。
“你這……耍無賴啊。”
好不容易被周洛放開之后,李大白喘息不斷,唇瓣上還沾著一道銀絲。
周洛緩緩靠近了她的耳邊,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說道:
“你都知道我這么多的秘密了,還想逃啊。”
沒等李大白回答,周洛又低下頭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李大白被周洛挑破了這層窗戶紙,動作也主動起來,抱著周洛的腦袋,把全身都融進(jìn)了周洛的懷里。
片刻之后兩人才分開來,李大白臉色酡紅,再沒有了之前的羞澀。
整個人蜷縮在周洛懷里,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迷醉。
“既然阿姨都說了,凡事都聽我的,大白你要聽媽媽的話。”
李大白聞言白了周洛一眼,伸手在周洛的胸口輕推了一把。
“你這是什么歪理邪說,哪有老板讓助理干這個的。”
稍微平復(fù)了一下呼吸之后,李大白又抬頭盯著周洛說道:
“我和你的事,一定不能告訴媛媛和小范她們。”
周洛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和我是綁定的,這種事她們早晚會發(fā)現(xiàn)的。”
“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李大白當(dāng)即叫起屈來:
“我要是知道給你當(dāng)助理還會這樣,我……,我!”
話說了一半,李大白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咬著嘴唇,想要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樣,然而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怎么樣,看你的樣子,沒一點后悔的打算。”
周洛抽了張紙,輕輕把她臉上的口水擦干凈。
“我不會鬧著要當(dāng)你女朋友的,之前被那個姓陸的搞怕了。”
“我現(xiàn)在聽到這幾個字就頭疼。”
說完這句話,李大白努力做出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看著周洛。
“后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過你要是翻臉不認(rèn)人,我就咬死你!”
李大白的威脅有點小學(xué)生放狠話的意思,色厲內(nèi)荏。
自從那次看到高媛媛行動不便的樣子,還有洛杉磯時范小胖的神色,李大白的心里就隱隱有了這樣的預(yù)感。
然而她的內(nèi)心舍不得離開周洛,又提不起勇氣和周洛挑明心思。
這次要不是周洛當(dāng)機立斷,估計她還要糾結(jié)下去。
不過還好,這下她徹底不用糾結(jié)了。
《致命ID》已經(jīng)上映了10天了,北美票房剛好也在昨天破億,不過國內(nèi)媒體還沒怎么大面積報道。
主要原因還是周洛只是作為編劇掛名,公司那邊也在等一個爆點。
現(xiàn)在這個爆點來了,票房超過一億美元的女主,哪怕是個鑲邊女主,你就說是不是女主吧。
要惡心瓊謠得從她個人的角度來,從作品角度其實行不通。
因為瓊謠作品中所謂的三觀歪也只是局限在私生活方面,大節(jié)無虧。
談三觀也得放在時代環(huán)境里,瓊謠劇起碼比起現(xiàn)在的宣揚嫡庶神教的宮斗劇強。
有的作者筆下的男女主,三觀都歪到外太空了,還不如瓊謠作品。
她的作品能火是有時代原因的,之前大把的影視作品,女性都是為了家人奉獻(xiàn)到死,突出一個苦。
瓊謠的作品在那個時代中表明:
在女兒、姐姐、媽媽等身份之前,你首先是一個人。
感情是至高無上的,封建禮教等等壓迫也要為此讓路。
這個在當(dāng)時的時代背景下引起了非常大的共鳴,該她成功。
瓊瑤劇則同樣吃到了時代的紅利,那個年代的電視機,稍微遠(yuǎn)一點的畫面都看不清。
不像今日,全世界都是《權(quán)力的游戲》這種硬核劇比愛情劇受歡迎。
比如私生子之戰(zhàn)那個場面,塞進(jìn)八十年代的電視,看上去就是滿屏的雪花點。
再說時代比較近的例子,了,《老三國演義》里火燒赤壁的劇情,拍攝的時候場面非常大。
動用了一個師,燒了七十二艘船,結(jié)果拍攝出來的場面是這樣的。
(我終于搞明白怎么直接插圖了!)
給大遠(yuǎn)景的效果就是這樣,今天看著都是一片糊,別說當(dāng)年的電視了。
要惡心瓊謠,還得從她私生活方面來。
她的成名作《窗外》,以自己的經(jīng)歷為素材,在這里給沒看過的兄弟們簡單說一下劇情:
女學(xué)生愛上自己的語文老師,母親假裝同意,私下去找警察,告老師勾引少女。
老師被解聘,身敗名裂被迫離開城市,去到鄉(xiāng)下任教。
女學(xué)生后來結(jié)了婚,過上了世俗意義的“正常生活”,但是和老公關(guān)系并不好。
女學(xué)生去鄉(xiāng)下找老師,幻想找回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然而找到的只剩下一個邋里邋遢、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再也不是自己夢中的那個人了。
(這里也能看出,瓊謠是很清楚這種感情結(jié)果的,并沒有過于美化。)
《窗外》發(fā)表在《皇冠》雜志上,瓊謠的老公為此非常憤怒,試想一下:
你把自己和老師的初戀大書特書,我這老公算是什么?
瓊謠的老公受不了這個刺激,從文藝青年變成了酗酒的賭徒,兩人因此離婚。
而瓊謠并沒有在意,因為她在發(fā)表《窗外》時,結(jié)識了雜志社長平鑫濤。
當(dāng)時平鑫濤已經(jīng)結(jié)婚多年,成立這個雜志社還是靠林婉珍娘家資助。
平鑫濤也不是什么好鳥,兩人湊在一起,逐漸開始地下情。
期間瓊謠寫出了《煙雨蒙蒙》和《幾度夕陽紅》等爆款作品,《皇冠》雜志銷量大增,盈利也是翻番的往上漲。
瓊謠大搖大擺的從高雄搬到臺北,住到平鑫濤一家對面。
林婉珍還被蒙在鼓里,以為瓊謠是福星,經(jīng)常好吃好喝的招待她。
瓊謠也是越來越大膽,平鑫濤在國外給她買了新衣服,她直接穿著衣服就沖進(jìn)平家,問衣服好不好看,連平家傭人都看不過眼。
林婉珍在書房發(fā)現(xiàn)了瓊謠給平鑫濤寫的情書,終于明白了一切,不過她是那種傳統(tǒng)的女人,還試圖挽回。
誰料平鑫濤來了一句:
“你比較堅強,她比較脆弱,更需要人呵護。”
后來瓊謠也受到壓力,從平家對面搬走,然而事情并沒有如林婉珍所料好起來。
瓊謠搬走之后,平鑫濤每天都提前兩小時下班,先去瓊謠那,待到晚上才回家。
林婉珍在家苦等不到,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給瓊謠‘討老公’,對瓊謠祈求道:
“求你把老公還給我好不好。”
然而她直接被瓊謠一句話給頂了回去:
“你來我家把他帶回去啊!”
林婉珍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質(zhì)問道:
“你就這么喜歡破壞別人家庭嗎?”
瓊謠的回答是:
“是平鑫濤追我在先,保持現(xiàn)狀不好嗎?”
“這樣你的三個孩子有爸爸,我的孩子也有爸爸,如果改變了,大家都不會幸福。”
問范小胖要來的中杰公司經(jīng)紀(jì)合同,報道出來絕對能狠狠惡心一下瓊謠。
后面等瓊謠發(fā)聲的時候,再把她早年的經(jīng)歷捅到陽光下,這種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愛情,夠瓊謠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