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大蟲看向蠕動飛撲向自己的白墨。頓時感到胃口都不好了,仿佛昨天剛吃的東西還沒消化就要吐出來。
不為別的,就是以為白墨現在的形象,在正常人看來就是個活生生的噩夢。
山君面對著白墨的挑戰,發出了震天的咆哮。它的眼睛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巨大的身軀微微下沉,準備迎接白墨的攻擊。
戰斗一觸即發,白墨的觸手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直指山君的要害。
但是老虎也不是吃素的。
它兇猛的一抓,拍爛血色虛影,同時和白墨纏斗起來。
兩位至尊道觀中展開了激烈的戰斗,每一次碰撞都讓道觀的地面震動,每一次攻擊都讓空氣發出爆裂的聲音。
周圍的環境被戰斗的余波所影響,道觀的墻壁上出現了裂痕,瓦片從屋頂上掉落,整個場景宛如末日降臨。
仿佛大道都磨滅了。
但是越打山君就感到越不對勁。
白墨的觸手宛如萬千的帶毒的尖刀,上面的骨刺更是讓它吃盡苦痛。
更麻煩的是自己竟然會時不時的陷入幻覺中,仿佛回到了在山林中和翠花玩耍的午后。
“我就是想來道觀拿點東西!你至于這樣對我?聽說那老道云游我才來到,沒想到道觀里還有高手。”
大貓心里苦啊,來著一趟B毛沒掙著,還虧了兩個人。
山君一甩尾巴,身后的脊背上竟然長出一對翅膀,它們寬闊而有力,羽毛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般的光澤。
盤旋飛舞,山君利用新長出的翅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它如同一位空中的霸主,俯視著地面上的白墨。
翅膀的拍動不僅帶來了強大的風壓,還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旋風,無數風刃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還敢飛起來!看老子劈死你!”
白墨在躲避山君的遠程攻擊的同時,怒吼著再次使出【小雷法】。
“雷公電母!聽我號令!”
他的聲音如同命令般在天空中回蕩。
天空仿佛響應他的召喚,變得如墨般黑暗,雷霆在其中激蕩,無數巨大的雷龍在烏云中翻騰,直劈向在空中成為明顯靶子的山君。
山君頓感不妙,它的身形如同一道旋風,拼命躲避著從天而降的天罰雷誅。
“你還敢動!給我定!”白墨看著在空中靈活走位的山君,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定身符】和【幻言術】一起使用,金色的符紙化作一條條鎖鏈,纏繞在山君巨大的身體上。
小貓老弟立正了。
山君的身體一僵,就在這一刻,一道足足有碗口粗的閃電從天而降,帶著毀滅的力量直擊山君的身軀。
白墨的攻擊如同精心編織的交響樂,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力量和決絕。
山君在空中掙扎,它的翅膀瘋狂地拍動,試圖逃離即將到來的雷霆一擊。
然而,白墨的【定身符】已經發揮了作用,山君的動作變得緩慢而艱難。
終于,在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連續的閃電擊中山君,將其吞沒在耀眼的光芒和狂暴的能量之中。
傳奇機長山君的墜落,如同一顆流星劃過夜空。
最終以一聲沉重的“噗啪唧”結束了它的飛翔。
被雷劈的焦黑的老虎沉重地掉在了地上,它黃金般的眼眸中滿是痛苦和恐懼,那曾是高傲與野性的象征,現在卻充滿了無助。
毛發曾經光澤亮麗,現在卻被燒焦卷曲,失去了往日的威嚴。
它的身軀,一度雄偉如山,現在卻在白墨的力量面前屈服,肌肉在雷擊的痛楚中顫抖。
白墨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著山君的慘狀。
山君掙扎著,試圖重新站起來,但它的四肢似乎已不再聽從使喚。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是對命運的不甘,對失敗的憤怒。
“起來啊!起來!我還沒有輸!我還能戰斗!!!”
但是熱血和決心并不會給它力量。
它已經不是在曾經的山林之王,運氣也不是每一次都站在它這一邊。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它聲音虛弱帶著沙啞,頭顱低垂,黃金般的眼眸不再有昔日的光輝。
白墨聽到了它的提問,身體在扭曲的血肉中顯得格外詭異,其上浮現出一張人臉,與這怪物般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張人臉帶著一種扭曲的笑意,開口發出了尖銳而陰冷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桀!我當然是人啊!”
白墨是人嗎?
他覺得他是!
山君沉默了,在它黃金般的眼眸中,映出了白墨那詭異的身影。
它那曾經威嚴的身姿如今顯得有些萎靡,似乎在內心深處掙扎著。
是這個世界病了,還是我病了?
白墨的笑聲漸漸消散,他那由觸手構成的身體開始緩緩地平靜下來。
轉瞬間,白墨又變回了那相貌英俊的道士。
他走到條紋大貓的面前蹲下,白皙修長的手指纏繞住它的四肢。
“說說吧,你為何來我的道觀,還要搶劫我的東西?”白墨一臉和善的看著它。
山君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委屈:“我打探消息聽說云華云游未歸,觀中應該有一些小道士,我就想來打打牙祭,沒成想自己卻成了牙祭。”
它的聲音并沒好聽,但是白墨還是能分辨清楚。
“聲音這么難聽!該罰!”說著白墨就一巴掌扇在大貓的腦袋上。
“那兩個都是些什么人?怎的都會妖法?”白墨想起剛才的精壯漢子和無頭道士。
“那血妖是我的人,道士是伏妖司的成員,說要來和我分一筆賬。”
到這時候它也不在隱瞞,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伏妖司?聽著像名門正派啊?他們是干什么的?”白墨微微皺眉繼續問到。
“是正派,他們討伐捉拿禍害妖族,但是其中也又例外。”
白墨理解點點頭,準備送老虎歸西。
就在這時那金毛大貓立刻又說道:“你不能殺我,那伏妖司的人都有護法牌位,他們身死就會有其他更強的人追殺到道觀,我可以做你的向導,咱們一起逃吧?”
說著它底下高傲的頭顱,粉色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著白墨的鞋子。
白墨心中腹誹:“分明是你殺的!你這畜生還真是不要臉。”
“你怎么證明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