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證明你的價值?”白墨的聲音冷冽,眼神中滿是懷疑與不信任。
“目前我無法證明,但請給我一個機會。”山君垂下高傲的頭顱,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的真誠。
白墨沉思片刻,他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確實需要一個向導,尤其是在他計劃下山時。
“好吧,考慮到你修煉至今不易,我就讓你成為我的坐騎。”白墨心中暗自思量。
這絕對不是因為騎乘一只老虎會顯得威風凜凜,令人印象深刻。
“吃了這個,成為我的坐騎。”
白墨伸出手,掌心分泌出一團【寄生蟲】,那黑色的血肉在他手中蠕動,然后遞到山君嘴邊。
山君看到那蠕動的【寄生蟲】,內心明顯抗拒。
但面對白墨的強勢,它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怎么?連這都不愿意接受?你也不想被我殺了吧?”
白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他的笑容中隱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山君最終屈服于現實,它張開嘴,吞下了那團【寄生蟲】。
隨著寄生蟲的融入,它感到了一種新的聯系正在與白墨建立,它的身體和精神開始受到白墨的控制。
“我給你保留自我意識,如果你有反心那你就要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白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同時也暗示著一絲仁慈,他并沒有完全剝奪山君的意志。
他笑里藏刀地撫摸著山君被電的焦黑的毛發。
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或許是一種親昵,但實際上卻是在提醒山君,他的命運掌握在白墨手中。
“是,主人。”
山君屈服在白墨的淫威下,只能表示自己的忠誠。
它的眼中不再有之前那種高傲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順從。
“起來吧。”白墨點點頭,看著那道人的尸體,他想出了一個點子。
觸手瞬間纏繞其上,被白墨吞噬干凈。
隨著尸體的消失,白墨感到了一股精純的靈氣融入自己的身體。
“叮!靈氣殘留已吞噬,境界:融靈(3841/10000),掠奪技能【風刃】”
【風刃】:一種能夠凝聚靈氣形成鋒利如刃的風之攻擊,攻擊速度快,威力小,能夠在戰斗中給對手造成消耗打擊。
【評價】:狂風聽我號令。
隨后白墨又吐出了一個道人,這個道人的面容呆滯,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指引,空洞無神。
他的軀體被白墨以某種手段從體內吐出,這情景既詭異又令人不安。
白墨的臉上掛著一絲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目光落在那道人身上,發現其容貌與那位不幸腦袋被踩扁的道士驚人地相似。
“那道士叫什么名字?”白墨轉向焦黑毛發已恢復,但神情依舊沮喪的山君,輕聲詢問。
“他自稱水月先生,至于真實姓名,我等便不得而知。”
山君搖了搖碩大的頭顱,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很好,從今往后,你就是水月先生。”
白墨輕輕拍了拍道人的肩膀,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那道人木然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微笑,似乎在無聲地接受自己新的身份和命運。
他只是白墨手中的一個棋子,一個用來推進白墨計劃的得力工具。
“你叫什么名字啊?”白墨再次回頭,目光落在老虎那碩大的身體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主人,眾人畏我、怕我、敬我,都稱呼我為山君,您叫我小貓或者小山就行。”
老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但在白墨面前,它的語氣中透露出順從。
不為別的,你被雷霆電過以后會比它還聽話。
白墨微微一笑,似乎對這個名字感到滿意。
“山君,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騎,我叫白墨,你以后這樣叫我就行。”
白墨淡淡地說道,他的目光再次審視著老虎那龐大的身軀。
“遵命,白大人。”山君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意。
白墨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言。他安排分身留在道觀,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伏妖司的人。
而他自己,則迅速前往大殿,開始收拾行裝。
他帶上了幾塊干糧,以及云華真人留下的小竹箱。竹箱內裝著一些珍貴的道家典籍。
在離開之前,白墨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大殿中的神像。
那些神像依舊平靜地注視著他,但它們的眼神中卻隱藏著難以言喻的欲望和邪惡之光。
這種詭異的氛圍,讓白墨感到一陣寒意。
在大殿的寧靜中,白墨稍作猶豫,最終選擇了坐在蒲團上。他的聲音平和而有禮。
“我師父云華曾供養諸位神明,晚輩白墨在此叨擾多日,今日便要離去,若有緣,他日再會。”
言畢,白墨并未像尋常道人那樣行磕頭禱告之禮,而是從容站起身來,靜靜地凝視著神像。
大殿正中央的巨大神像,似乎在白墨的注視下,原本邪惡的面龐隱約露出了一絲笑容。
白墨轉身離開了大殿,背上裝有云華真人遺物的翠綠竹箱,身著灰白相間的道袍,黑色的長發僅用麻繩簡單地束起。
他的樣貌俊朗,神采奕奕,宛如一位謫落凡塵的仙人。
走到門外,對著趴伏在地的老虎輕輕招手:“山君,我們走吧。”
花紋大貓立刻歡快地朝白墨跑來,它低下頭顱,前腿微屈,做出一副請白墨騎乘的姿態:“白大人,請上座。”
“你這畜生,還真是能擺正自己的姿態!”
白墨輕笑著斥責,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和贊許。
他輕盈地躍上山君寬闊的背脊,感受著那曾經被雷電烤焦,現已恢復光滑水潤的毛發。
手掌輕撫著山君的背,那手感柔軟而順滑,令人感到舒適。
山君則平靜地回應,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智慧。
“你們人類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我也只是順應時勢,為了生存而已。”
白墨微微頷首,對山君的話表示認同。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人是妖,生存總是最基本的本能。
夕陽如血,余暉灑滿山道,一人一虎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山君邁著沉穩的步伐,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下行。
白墨沒有回頭,山君也未曾停步,背影消失在云華觀山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