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恰似一柄利劍,直直地刺向大地,映照在路旁的積雪上。
但這些積雪卻不為所動,完全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此時,陽光和積雪好似在進行一場無言的較量。
陽光竭盡全力想要戰勝積雪,將溫暖傳遞到每一寸寒冷的土地。
而積雪則堅定地守護著自己的領地,絲毫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一雙黑色的棉布鞋踏在了積雪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嘿,你看這人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非得去踩雪玩,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不是嘛,這人可真奇怪啊。”
“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要不咱們去報官吧?”
“趕緊走吧,萬一是個有病的,等會兒犯病了咬你一口!”
秦淮茹走在路上,對周圍人的議論充耳不聞。
積雪將秦淮茹的鞋子打濕,秦淮茹仿佛沒有感覺一樣。
她的雙眼毫無神采,只是機械地向前走著。
很快,秦淮茹就來到了護城河邊上,越過護欄秦淮茹沿著護城河邊繼續朝前走。
兩只腳不由自主的就朝前走去。
護城河的水面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與秦淮茹的心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淮茹一直朝前走,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一直走到筋疲力盡。
秦淮茹一屁股就坐在了路邊的積雪上,兩只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盯著河面。
“快!有人跳河了。”護城河邊上的馬路上,一道驚呼聲響起。
“快救人,有沒有人會水的?”
“這么冷的天,誰敢下去啊。”
秦淮茹落入水中之后,很快冰冷的河水將她的棉襖浸濕。
秦淮茹的身體逐漸下沉,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往水面上拉。
秦淮茹被拖出水面,她咳嗽著,吐出了幾口冰冷的河水。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他正用力地將她拉向岸邊。
“你沒事吧?”男子關切地問道。
秦淮茹沒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
男子意識到她的情緒非常低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只能安慰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要放棄希望。”
說完,他拿起自己剛才拖到地上的外套脫下,披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謝,謝謝!”秦淮茹看著男子低聲說道。
說完秦淮茹站起身,將自己身上的外套還給了男子,不顧周圍人的目光跟議論聲。
秦淮茹徑直離開了護城河邊,腳步踉蹌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
她的思緒混亂,內心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那件外套似乎給了她一絲溫暖,但也無法掩蓋她內心的傷痛。
現在秦淮茹的心里早就沒有了復仇的想法,現在的她只想著去死亡。
以前雖然自己是個臨時工,但最起碼還能有點收入,自己的孩子也能跟自己親近。
但現在自己被開除了,先不說收入的問題,就現在賈張氏肯定會第一個不讓自己進家。
以前的時候還有些錢,讓賈張氏松口,但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錢了。
寒風吹到秦淮茹的身上,她的臉色開始發白,身體也隨即開始顫抖起來。
很快秦淮茹就直接昏倒在地上,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媽媽,你醒了?”秦淮茹側過頭去,驚訝的說道。
“棒梗?”
“媽媽,你沒事吧,你都睡了很久了。”
聽到棒梗的聲音,秦淮茹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時一道聲音從病房外傳了進來“秦淮茹,你住院的錢我已經替你交上了。”
賈張氏從病房外走了進來,眼神冷漠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秦淮茹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跟我們家就沒有半毛錢關系了,四合院你也就不要再回去了。”
說完賈張氏就要拉著坐在病床邊上的棒梗離開,但此時棒梗坐在椅子上并沒有動彈。
賈張氏見狀急道“她跟咱們家已經沒有關系了,難道你想跟著她嗎?”
“我不走,這是我媽,我不走!”小棒梗用力的拉扯開賈張氏的手吼道。
啪的一聲,賈張氏一巴掌打在了棒梗的臉上,看著他怒道。
“跟我回家!”
很快,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就出現在了棒梗的臉頰上,淚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噗通一聲,棒梗直接跪在了賈張氏面前,哭訴道。
“奶奶,求您帶我媽媽回家吧!以后您放心,等我長大掙錢了,一定會好好孝敬您的。求求您了,讓我媽媽回家吧!”
說完,小棒便不停地向賈張氏磕頭。
看到小棒梗的樣子,賈張氏心中難免有些心疼,但她的目光又落在了病床上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只是躺在病床上默默地流著眼淚,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棒梗。
賈張氏心中最后一絲同情心也隨之消失了,她拽起跪在地上的棒梗,拉著他就往門外走去。
棒梗無法掙脫奶奶的力量,只能被拖著向外走去。
秦淮茹此時臉上的淚水已經止不住了,她看著努力掙扎的棒梗,張開嘴想說些什么。
但最終還是將頭轉了過去,不再看棒梗。
等兩人離開后,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才止住了淚水。
她默默地穿上旁邊病床上干凈的衣服,拿起包裹,然后徑直離開了病房。
從醫院出來后,秦淮茹并沒有回四合院,也沒有朝汽車站走去,而是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閑逛。
之所以秦淮茹會落到這個局面,那也是因為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跟往常一樣,秦淮茹依舊早早的來到了食堂。
并不是秦淮茹勤快,只是因為昨晚上何雨柱做了一頓小灶。
而小灶的剩菜剩飯,都被何雨柱給收了起來,并且放在了一個只有他跟秦淮茹知道的地方。
可偏偏今天卻是出了意外,秦淮茹剛走進小食堂。
就看到里面站著一個人,等看清楚之后,秦淮茹驚訝的說道。
“玉華?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