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宴清風聞言,臉頰上露出了錯愕之色地看著齊天塵。
你剛剛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這些年讀書沒讀傻!
齊天塵幽幽地說道:“你不覺得陛下跟侯爺乃是天作之合嗎?”
“……”
宴清風徹底傻眼了。
他剛才真的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現在有了齊天塵的提醒,可不就是天作之合。
女帝慕容姒到底是何等的驚才絕艷,宴清風心里自然是無比的清楚。
若是沒有在這樣的大爭之世,慕容姒定然能夠成為一代圣君。
但是現在的大周皇朝卻有著傾覆之危。
在楚休出現之前,宴清風甚至感覺整個大周皇朝之中,都沒有哪一個男子能夠配得上慕容姒。
而楚休的天賦資質跟才華,宴清風已經是非常了解了。
別說,楚休還真的配得上慕容姒。
而且是整個大周皇朝之中,唯一一個配得上慕容姒之人!
“愚鈍,你太愚鈍了……”
“老夫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大弟子。”
“連這個都想不明白。”
齊天塵嘆息了一聲,消失在了石桌面前。
宴清風張了張嘴,最后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禮部侍郎府。
一道身影驟然跌落到了里面。
這一道身影,正是踏足了地仙境九重巔峰,剛剛被齊天塵一劍擊敗的天下第一劍神秦宇。
他剛好就跌落到了禮部左侍郎王灝的面前。
“噗……”
秦宇跌落到了地上,口中噴出了一口暗紅色的鮮血,臉色蒼白如紙,看上去氣若游絲的樣子。
“姐夫,你怎么樣?”
看到秦宇的樣子,王灝臉頰上露出了驚駭之色,急忙走到了他的面前,將他攙扶了起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秦宇竟然傷的如此之重。
之前秦宇被齊天塵擊敗之后,還回去詢問了。
他還以為秦宇傷的并不重。
誰想……
剛剛的秦宇完全就是硬撐著的。
“給我準備一個安靜的閉關之所,我要閉關……療……傷……”
秦宇虛弱無比地說道。
“好,我現在就給姐夫安排。”
王灝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抱著秦宇就消失在了原地。
錦衣衛總衙門。
大廳。
“屬下拜見侯爺。”
林懷宇對著楚休恭敬無比地行禮道。
“林懷宇,本侯給你一個任務,徹查秦宇的下落!”
“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將秦宇找出來!”
“禮部侍郎府也不能放過。”
楚休端坐在大廳主位之上,眼眸中掠過一抹殺機,殺氣凜冽地說道。
他可不準備等著秦宇以后回來找他的麻煩。
當然是將秦宇徹底扼殺!
難道他還趁著秦宇現在傷勢最嚴重的時候,讓他好好養傷?
齊天塵可是說了,不要看秦宇之前好像傷勢不重。
現在的秦宇,很有可能都昏迷過去了。
對于敵人,楚休從來都不會手軟!
更何況這秦宇不要看剛才似乎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實際上,楚休很清楚。
秦宇這次入京,就是為了殺他的。
之所以去挑戰齊天塵,只是想要擊敗齊天塵,在他要殺自己的時候,讓齊天塵不會阻攔他。
只是秦宇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齊天塵。
之所以重點放在禮部侍郎府。
是因為楚休猜測,秦宇很有可能去了禮部侍郎府。
畢竟秦宇肯定知道自己的傷勢有多重,若是在外面昏迷,很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唯有跑到了禮部侍郎府,有著太原王氏的保護,他才能安然無恙的渡過最危險的時刻。
“是,屬下遵令!”
林懷宇臉色肅穆了起來,鏗鏘有力地說道。
“去吧。”
楚休對著林懷宇揮了揮手,說道:“本侯就在大廳之中等你回來!”
林懷宇行了一禮,快步走出了錦衣衛總衙門大廳。
出了錦衣衛總衙門大廳,林懷宇就開始安排了起來,調動了整個錦衣衛在京城之中的密探,以及整個京畿之地的密探。
畢竟以秦宇的實力,林懷宇不能肯定他是不是早就離開京城范圍了。
一盞茶之后。
“啟稟侯爺,正如侯爺所料,秦宇就在禮部侍郎府里面。”
林懷宇就走進了錦衣衛總衙門大廳之中,躬身行禮道:“如今整個禮部侍郎府外松內緊。
戒備極為森嚴!
應該是秦宇被國師重傷之后,正在禮部侍郎府里面療傷。”
“好,本侯明白了。”
楚休長身而起,對著林懷宇揮了揮手,說道。
“屬下告退。”
林懷宇悄然退下,他已經猜到楚休是要去做什么事情了。
很有可能是要潛入到禮部侍郎府之中誅殺秦宇,徹底鏟除這個禍患。
他心中都不免有些激動了起來。
雖然秦宇這個天下第一劍神敗在了國師齊天塵之手,已經不是什么天下第一劍神了。
但是秦宇的實力,在整個大周皇朝之中,能夠勝過他之人,絕對都沒有幾個。
這樣的絕世高手,若是真的除掉了,他們錦衣衛就少了一個大敵了!
而秦宇重傷,確實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至于對楚休安全的擔心,沒有!
秦宇重傷的情況下,現在的禮部侍郎府戒備有慕容智在越雋郡郡守府之時森嚴嗎?
恐怕未必。
當時的楚休,都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到郡守府之中殺了慕容智。
現在的楚休,比起之前殺慕容智之時定然更加強大了。
楚休身形一動,消失在了錦衣衛總衙門大廳之中,施展出了五行遁法,朝著禮部侍郎府的方向疾飛而去。
他在地底的穿梭速度,絕不會比飛行要差。
而擁有著五行遁法,他在地底就如同是在天空之中踏空而行一般。
不到半晌。
禮部侍郎府,最深處。
一個院落,房間里面,禮部左侍郎王灝跟秦宇盤膝坐在了地上,兩人的頭頂之上,都在不斷地冒著白氣。
王灝顯然是以自身的修為在幫助秦宇療傷。
秦宇的臉色比起剛才稍微好了一點,已經可以自己進行療傷,王灝才將雙手收了起來,他的額頭上面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充滿著疲憊之意。
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打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似乎是在擔心聲音太大影響到了秦宇的療傷。
出了房間,王灝又將房門關上,這才走到了院落里面石桌面前的一張石凳之上坐了下來,算是休息一下。
然而!
就在這時!
一道劍光仿佛憑空出現在了房間里面,朝著秦宇的后背一劍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