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秦宇驟然睜開了眼眸,他扭腰看向了身后,一眼就看到了一劍襲來的楚休,他眼中瞳孔一縮,神色震怒了起來,大喝道:“楚……”
作為地仙境七重巔峰的絕世劍修。
他一眼就看出了楚休這一劍到底是何等之強。
圓滿之境的空間意境。
這樣的意境之力,竟然出現在了一個登仙境七重巔峰的武者身上。
這一劍,不要說登仙境,就算是天人境七重巔峰,乃至是天人境九重巔峰,都沒有任何的抵擋之力。
而他現在的傷勢雖然暫時被壓制了下來,但是他能夠動用的力量,連楚休都不如。
他只能寄希望于王灝能夠聽到房間里面的動靜,以最快的速度過來救他。
然而!
轉瞬間。
秦宇的頭顱就已經被楚休斬落在地。
他的眼睛瞪大,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到,他堂堂地仙境七重巔峰的存在,竟然會死在楚休這樣一個連天人境都沒有踏足的武者之手。
若是他沒有被齊天塵重傷。
不要說楚休只是登仙境七重巔峰,就算楚休是天人境九重巔峰,以秦宇的實力,也一樣不怕!
畢竟楚休擁有著圓滿之境的空間意境。
他同樣擁有著圓滿之境的唯我獨尊意境!
轟!
房門破碎了起來。
王灝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里面,一眼就看到了死不瞑目的秦宇,他眼眸變得通紅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喊道:“姐夫……”
只是。
房間里面早就已經沒有了楚休的蹤影。
在一劍誅殺了秦宇之后,楚休就已經通過五行遁法離開了。
王灝跟秦宇不一樣。
王灝乃是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大周皇朝禮部左侍郎。
在大周皇朝之中都擁有著極為崇高的身份。
就算是要殺王灝,楚休也是拿到了王灝的罪證之后,才會對王灝動手。
否則就是壞了規矩。
太原王氏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甚至楚休還要擔心太原王氏會不會直接舉兵造反。
但是秦宇不一樣。
秦宇只是一個江湖中人,身上并沒有大周皇朝官職。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秦宇的死可能跟楚休有關,甚至就是楚休殺的,也只能忍著。
一道道身影從禮部侍郎府各處閃身而來,出現在了房間之外。
這一道道身影,最低都是天人境一重,甚至不乏天人境九重巔峰的高手。
他們戒備森嚴的守在了院落四周,卻是連什么時候被人潛伏了進來,還殺死了秦宇都不知道。
剎那間。
這些太原王氏的高手們,一個個額頭上冒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眼眸中充滿著畏懼之意。
或許楚休的修為境界還威脅不到他們這些人。
但是,憑借著這神出鬼沒的能力,如果真的要殺他們,他們能夠擋得住嗎?
就算是天下間最為可怕的刺客,都遠遠沒有楚休可怕吧?
不錯。
他們已經猜到,很有可能殺了秦宇這位天下第一莊莊主之人,就是冠軍侯、錦衣衛指揮使楚休!
“好一個楚休,好一個冠軍侯!”
王灝死死地看著秦宇的尸體,咬牙切齒,憤怒無比地說道。
地仙境七重巔峰,一位地仙境七重巔峰,甚至真正戰力足以媲美地仙境九重巔峰的絕世劍修,就這樣被殺了!
他們太原王氏這次是真的損失慘重了!
不過,王灝心中也有著一縷寒意,一縷徹骨的寒意。
楚休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到禮部侍郎府,就在跟他一門之隔的地方殺了秦宇。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如果楚休想要殺他,也一樣可以殺他!
“來人,將姐夫的尸體,送回淮陰秦氏!”
王灝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沉重無比地說道。
雖然秦宇死了,但是太原王氏絕不能因此就跟淮陰秦氏的關系斷了。
淮陰秦氏之中,還隱藏著不少的高手。
其中就有著人仙境,乃至是地仙境級別的高手。
“是。”
一名天人境級別的供奉應了一聲,鏗鏘有力地說道。
王灝微微點頭,轉身離開,沒有再看秦宇的尸體。
秦宇既然死了,對于他而言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將秦宇的尸體送回淮陰秦氏,都已經是看在淮陰秦氏的面子上了。
這就是世家豪強的無情!
錦衣衛總衙門。
楚休仿佛憑空出現在了錦衣衛指揮使書房之中。
就在這時!
“恭喜宿主,誅殺淮陰秦氏家主、天下第一莊莊主秦宇,堅持做正能量的事情,獲得一百八十年登仙之力獎勵,獲得五十顆太乙金丹獎勵。”
“是否接收獎勵?”
正能量系統機械般的聲音在楚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是。”
楚休眼眸一亮,露出了驚喜之色地說道。
擁有了這一百八十年登仙之力,他就可以踏足登仙境八重巔峰了,距離天人境又近了一步。
而五十顆太乙金丹,同樣是一個巨大的驚喜,加上上一次獎勵的三十顆太乙金丹。
他已經擁有了八十顆太乙金丹,足以讓錦衣衛誕生出一批絕世天才,乃至是天驕級別的人物了。
話音剛落。
一股磅礴浩瀚的登仙之力就出現在了楚休的丹田之中。
讓他的修為境界水到渠成的踏足了登仙境八重巔峰。
禮部侍郎府之中的大動靜,自然不可能瞞得住。
很快,整個京城之中就出現了一位刺客在禮部侍郎府戒備森嚴的情況下,沒有驚動任何人,在禮部侍郎府之中誅殺了被國師齊天塵打成重傷的秦宇之事。
整個京城徹底震動了起來。
欽天監。
唰!
“老師,你猜對了。”
“侯爺真的將秦宇殺了。”
宴清風出現在了欽天監九樓之中,對著正在看書的齊天塵一臉敬佩之色地行禮道。
“侯爺的性格跟老夫當年一樣,睚眥必報!”
“這秦宇既然是來找他麻煩,想要殺他的。”
“那么,侯爺自然就不可能放過這秦宇,更加不會等上三年。”
“君子報仇,只爭朝夕!”
齊天塵臉頰上露出了一縷笑容地說道。
“……老師,君子報仇,不是十年不晚嗎?”
宴清風額頭上出現了一條條黑線,他感覺自己讀了多年的書好像都白讀了。
“屁話!”
“還真的等上十年啊?”
“人生有幾個十年可以浪費!”
“而且你怎么知道十年之后敵人不會已經死了?”
“那你還報個屁的仇!”
“我輩武者,就應該匹夫一怒,血濺三尺!”
“也就是可惜了,老夫現在是欽天監監正,有時候不好直接下死手。”
齊天塵一臉惋惜之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