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至此,李凡突然想到了什么?!
“老肖,你還記不記得曾經這個尸潮是不是在鵝省的張市停留過很長一段時間?!”
肖戰勇對這件事還有些印象,點點頭。
“是去年的下半年,還是什么時候?!咱們是根據上京通報的安全區覆滅路線推算的。
通訊部有記錄!”
李凡連忙催促。
“你去查一下記錄,尸潮在張市停留了多長時間?!”
肖戰勇雖然不知道李凡在思考什么 ,但是很明顯是有所發現。
對著投影說了一句“你等一下”之后,立馬跳下了車。
幾分鐘之后,肖戰勇拿著一疊去年安全區覆滅的時間記錄資料,開始推算。
最后的出了一個時間,報給了李凡。
“去年,十一月份,張市安全區覆滅。
之后的兩個月的時間里,沒有再出現安全區覆滅的消息。
直到第三個月,尸潮才繼續動起來,下一站就是原昌市安全區。
那已經是剛跳過年的事情了!”
聞言,李凡立馬調出來了一幅鵝省張市,以及到俞市的路線圖。
盯著投影里的地圖,看了很久,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我終于是知道了,尸潮為什么會在張市停留那么久了!”
“隊長,你發現了什么?”
李凡續上了一根煙,看向投影里的肖戰勇。
“你還記得,我們在俞市的時候,俞市尸潮匯聚的事情吧!”
“記得,你當時不是說,有個什么晶,
哦…對了,叫黑晶的東西,造成的喪尸聚集!”
“對,就是那個玩意。
新伊甸園研究過,拿東西可以促進喪尸進化速度。
而且,還會增加特殊變異喪尸的變異幾率。”
黑晶的事情,在畢方城尸潮防御戰的時候,李凡就著重的給肖戰勇等人說過這個東西。
聽到李凡提到黑晶,肖戰勇也立馬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隊長,你是說,去年尸潮停留在張市,是因為喪尸王脫離尸群,去了俞市?!”
李凡點點頭。
“只有這種可能性,才會讓喪尸王的進化速度如此之快。
而它身邊的高階喪尸比例,也跟著提升了不少。”
肖戰勇聽完李凡的的話,眉頭皺得更緊,看向李凡,試探性的問道 。
“是…七階……?!”
李凡再一次默默的點點頭,苦笑一聲。
“最低七階,再高,我也不敢猜了!!”
聞言,肖戰勇的心里竟然生出了立馬安排大轉移的想法。
而李凡也看到了肖戰勇的頹敗氣勢。
“不用慌,核心部分的尸潮現在還在荊市中心對嗎?!”
“是的,不知道核心尸潮為什么會留在那里,直到昨天,都沒有移動過!”
李凡默默的估算了一下時間。
“根據這個進度,先鋒尸潮,把崗市基地消化完,也需要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就算它們一個月后,立馬繼續向燕京方向移動,也需要差不多將近兩個月。
按照燕京基地的實力,再加上崗市基地的前車之鑒。
燕京基地對付先鋒尸潮應該是勉強可以頂得住的。
而最關鍵的核心尸潮,只要它們動了,覆滅燕京也只是時間問題。
年前,估計還能太平一段時間。
燕京的覆滅,可能就在過年之后!”
肖戰勇聽著,連連點頭。
“到我們畢方城,可能會在明年的三四月份?!”
“對,這是最理想的結果。
如果,正如我們推算的這樣的話,還有6—8個月左右的時間做準備。
這比我在官方大融合計劃推行前,推測的時間,足足多出來了五個月。
時間上,還很寬裕。
喪尸王的事情,我來解決。
你們現在需要的就是,抓緊時間練兵,擴軍,修筑好玄甲長城!”
聽到李凡說,喪尸王的事情,他來解決,肖戰勇也是十分忐忑。
畢竟,他所知道的是,李凡現在的戰斗記錄,停留在五階喪尸的層次。
五階之后,每升一階都是大跨越,完全是兩種層次的概念。
雖然沒有見到,也沒辦法想象七階喪尸的恐怖。
可隊長,真的可以對付得了嗎?
肖戰勇第一次對李凡生出一絲絲擔憂。
大轉移的提議卡到了喉嚨處,在看到李凡鎮靜的表情之后,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隊長放心,等會兒,我就去和老朱他們商量一下,在擴軍的事情!”
“嗯,你們研究一下,把隊伍也分出層級。
分內城軍和外城軍兩個部分。
在研究一下外城軍進入內城軍的晉升通道。
銀蜻蜓的打分機制,也可以用在這一方面!”
聞言,肖戰勇也連連應和。
“對對對,我昨天還在和老朱說起過這個想法,本來想跟你提一下的。
既然你也這么說,那我就和老朱著手研究城外軍的制度!”
就在李凡和肖戰勇聊著正事的時候,餐桌對面,正在玩游戲的徐思雨和周苗苗突然停了下來。
同時轉頭,透過車前擋風玻璃,看向外面。
“這是又遇上劫道的了?!”
話音剛落,房車被迫停了下來。
周苗苗站起身,身形一閃,就竄到駕駛座后面平臺上。
徐思雨也站起身,來到駕駛座后面,看著擋風玻璃外的情況。
如今的徐思雨和周苗苗,以及劉曉燕和羅小寶,全都晉升了雙系四階。
再加上作戰服的輔助,可以完全在如今的大部分地方橫行無忌。
而車外的情況,卻讓兩個人有些看不明白。
“思雨姐姐,他們這真的是在劫道嗎?!!”
“看著陣勢很像,但是表情不太像!”
徐思雨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給肖戰勇交代事情的李凡,又看了看窗外的那些人。
“走吧,咱們先下去看看!”
如今,眾人的實力早已經超越了普羅大眾,反而殺心越來越小。
原因無他,李凡的心態轉變,也讓跟隨在身邊的人物,也在發生了轉變。
房車前,十幾輛渣土車橫亙在馬路上,三十多個末日悍匪,列隊整齊,臉上帶溫和笑容的擋在了房車前面。
如果,給這些人洗一洗,再換上西裝和白襯衣,像極了迎接客戶的賣房中介。
如果不看他們手里的土槍土炮,單從神情動作,完全看不出他們會是一群打家劫舍的末日悍匪。
“英俊哥,這車上的人怎么還不下來,我的臉都快笑僵了!”
“真想不明白,咱們可是劫匪啊,笑著劫道,咋想的啊!“
“就是啊,搞的咱們好像跪著要飯的一樣!”
領頭的男人名叫陳英俊,是一名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矮個男人。
一條大花臂,一臉橫肉,臉上卻掛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