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疑惑著跟了上去。
柳聽風解釋道:“一個月前,一個新人看它十幾秒,中邪了,到現在還在沒治好。”
我哦了一聲,趕緊移開了目光。
這里面一共八間辦公室,分別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還有一間辦公室寫著“影子議會”。
柳聽風帶著我徑直走向天樞辦公室。
“他是領頭人?”我開口問道。
柳聽風點頭道:“我們叫大長老。”
“大長老……”我呵呵一笑:“現在北斗七星獨缺那方?”
“瑤光,也就是七長老。”柳聽風說著轉頭看向我。
我攤了攤手:“那你還不叫我聲七長老?”
“那就得看看這事兒是真是假了,得趙爺說了算。”柳聽風說著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進來。”
“是趙半仙!”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許久不見的趙半仙,總算見著了。
趙半仙還是你原來的樣子,許久不見,并不顯蒼老,西裝革履地坐在辦公桌后面。
“你來了。”趙半仙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快步走了進去,柳聽風也把門關了起來。
“還好嗎?”
我倆異口同聲,隨后又無奈地笑了笑。
“坐。”趙半仙指了指旁邊的茶桌,隨后身體朝后平移著。
我皺了皺眉,才發現他坐的是一張輪椅。
原來,他為了給我弄出趙若仙,真的被打斷了腿……
我鼻子一酸,坐在茶桌前,問道:“腿……沒有辦法治愈了嗎?”
“嗯,無所謂的。”趙半仙攤了攤手:“一大把年紀了,最終還落個舒服,多美妙的一件事。”
我笑了笑,道:“老趙,圣門的孫孔,把趙若仙帶走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趙半仙點點頭:“知道,想必是因為尸丹徹底融合了,帶回圣門去解你們的陰陽共生了。”
“真的有解法?”我皺眉問道。
“嗯。”趙半仙一邊泡著茶,一邊說道:“我們也有辦法幫你解掉,只是……”
趙半仙欲言又止,似乎很是為難。
“只是什么?”我疑惑地看著趙半仙。
趙半仙深吸一口氣,解釋道:“代價很大,圣門的所有長老以及門主副門主,都會利用陣法把各自的道行全部傳給她,這樣便能沖破陰陽共生的束縛,此陣法名為‘萬炁歸宗陣’。”
“這是把圣門的前途都賭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啊。”我皺眉道。
趙半仙嗯了一聲:“如此一來,趙若仙就會獲得堪比仙人的力量,繼而繼承圣門遺志,她會提前打開陰陽界門,釋放地獄惡鬼。”
“地獄惡鬼?”我不解地看著趙半仙。
趙半仙點頭道:“是,陰間的界門內,有海量的地獄惡鬼,一旦陰陽界門打開,他們便會沖出陰間,攪動陰陽,為禍人間,讓陰陽秩序再次陷入混亂。”
我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不會的,若仙不會做這種事的。”
“由不得她的,她的意識會被封存,她的意志只會為打開陰陽門而堅定。”趙半仙說著臉色擔憂道:“如果這件事真的成了,她將會成為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而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人可以阻止她。”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我怎么阻止她?”
“萬炁歸宗陣,玄門也有!”趙半仙認真地看著我。
“玄門?”我疑惑地看著趙半仙。
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到。
趙半仙解釋道:“自古以來,華夏都有一正一邪的兩個隱世門派,圣門和玄門,玄門醉心修煉,幾乎不參與世俗之事,除非涉及陰陽,他們才會義無反顧。”
“義無反顧?”我皺眉道:“也就是說,我要走的路,和趙若仙一樣,玄門中的那些前輩,也會把畢生的功力傳給我,讓我成為一個和趙若仙一樣強的人,去阻止她打開界門?”
“嗯,聰明。”趙半仙笑了笑。
“她是圣門的圣女,都傳給她我可以理解,可為什么是我?”
趙半仙繼續解釋道:“因為你有守界人的血脈,而且還是個尸生子,只有你的軀體,可以承受住如此多強者的道行灌入,而且,你也不希望換個人去把她殺了吧?”
我沉思了一會兒,皺眉問道:“有多大把握能戰勝她并且解封她的意識?”
“戰勝的話,五五開,解封意識這個,就得隨緣了。”
“隨緣是什么意思?”
趙半仙解釋道:“就是你除了要戰勝她之外,還得保證她能想起你來。”
“她想起我很難嗎?”我追問道。
趙半仙嘆了口氣:“這個就得看你們倆的感情深不深了,我不了解。”
“我知道了。”我點點頭,繼續問道:“這事,會在什么時候發生?”
“趙若仙被帶走多久了?”趙半仙問道。
“三天。”
“萬炁歸宗陣的施法時間是七七四十九天,最多兩個月,她就會去提前撕開界門。”
我喝了一口茶,說道:“也就是說,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嗯,需要盡快起程去玄門。”趙半仙說得很認真。
“總得讓我先去學校報個到吧?”
趙半仙呵呵一笑:“這種小事,我會幫你搞定的,車已經安排好了。”
“我能拒絕嗎?”
“不能,時間已經很緊迫了,這場宿命的對決不會等你太久。”趙半仙搖了搖頭。
我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趙半仙,嘆了口氣,道:“行吧,你就知道給我下套。”
“為了大局,委屈你了。”趙半仙遞給我一杯茶。
我伸手接過,一飲而盡,起身說道:“沒事,也感謝你的付出,這次事情之后,我想帶著若仙過普通人的生活,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再大的事,也與我無關。”
“嗯,一言為定,聽風會帶你去玄門。”趙半仙爽快地答應下來。
“那我先走了,老趙,回見。”我轉身走出門。
柳聽風還在門外候著。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柳聽風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抬腳朝著出口走去,嘴里說道:“你的嘴是真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