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看不到光明的時候就會隱忍下來,可是一旦看到光明會不顧一切的往前沖。
經常拉褲子的朋友都知道。
本來你離廁所很遠的時候,你還能憋住。
可是當你越來越靠近廁所的時候你就會很難憋住。
甚至,等你到了坑位脫下褲子那一刻,就會忍不住拉出來。
劉光天兩兄弟就是這個心態。
一開始沒希望,兩人只能忍受著挨揍。
可現在何雨鐘給了他們希望,這兩個小子的心情就變得異常期盼。
估計如果這次不成功,這兩個小子能直接崩潰。
這就是給你希望,再把你的希望打碎,遠比直接變成絕望要可怕的多。
肉聯廠的保衛,聽完后就朝著值班室詢問了一下。
沒一會值班室走出一個小隊長。
“我們肉聯廠沒有叫劉光齊的,就連今年的畢業生也沒有姓劉的人。”
劉光天聽到這里,心里立馬變得開心起來。
又小心翼翼的問“同志,我哥說他分配到肉聯廠了,我當時還看到學校的介紹信了。”
那名隊長皺了皺眉,搖搖頭“不可能,今年的新來的工作證我親自看過,一共就五個人,沒有一個姓劉的~!”
這下劉光天徹底放心了,對著保衛隊長感謝了一下,轉身就離開了肉聯廠。
“哥~鐵柱哥真的沒騙我們劉光齊真的不在肉聯廠~!”
“嗯~”劉光天臉上帶著笑容“咱們回去把這件事告訴劉海忠,估計咱們少不了挨打,光福在忍一次,估計咱們以后就能挨不了這么多了。”
劉光福吸了吸鼻子“嗯~!咱們以后的日子會更好的~!”
劉海忠正在屋子里端著缸子喝水,看到劉光天兩兄弟回來就開口問道“你哥呢?”
兩個小子互相看了一下,開口回答“爹~我大哥不在肉聯廠上班~!”
“哐當~”聽到這句話,劉海忠手里的缸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這時候蘇綠春也從廚房跑出來“怎么了,老劉發生了什么事?”
劉海忠,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劉光天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我哥不在肉聯廠上班,他騙了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海忠猛地拔高了聲音,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光齊是什么樣的孩子?他從小就懂事,孝順,怎么會騙我?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肯定是你們沒問清楚,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還是沒跟人家好好說?”
劉光天嚇得一哆嗦,連忙辯解:“爸,我們沒找錯!就是城東那個肉聯廠,保衛科的同志我們都問遍了,還有他們值班室的隊長,人家說了,今年新來的人里根本沒有姓劉的,連畢業生分配名單里都沒有!我還特意提了學校的介紹信,人家也說沒見過!”
“放屁!”
劉海忠一腳踹在旁邊的板凳上,板凳“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光齊學校開的介紹信我都看了,分配到肉聯廠,他還讓我放心,說去了就好好干,以后讓我們全家都跟著享福!他怎么會騙我?你們肯定是辦事不力!”
劉光天小聲嘀咕“爸,我們真的問清楚了~~那隊長說,今年肉聯廠就招了五個人,沒有一個是姓劉的~!”
“閉嘴!”劉海忠狠狠瞪了小兒子一眼,眼底滿是怒火與不甘。
“光齊不會騙我!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說不定是光齊剛去,手續還沒辦好,人家還沒把名字登記上呢?對,肯定是這樣!”
他嘴里自言自語,像是在說服兩個兒子,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劉海忠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當官,自己沒本事,可是老大劉光齊一直是他的驕傲。
學習好,懂事兒,還是中專生,轉正了直接就變成干部身份。
這次分配到肉聯廠,這在四合院里可是天大的榮耀,他早就跟院里的那群禽獸炫耀過好幾回了。
尤其是在易中海的面前,反正把易中海氣的夠嗆。
現在說劉光齊不在肉聯廠,說他騙了自己,這讓他怎么接受?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
劉海忠猛地轉過身,對著自己兩個小兒子吼道“我要去肉聯廠問問,我要親眼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光齊!你們兩個在家等著,要是讓我發現是你們在撒謊,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說完,他也顧不上整理衣服,拿著外套,胡亂披在身上,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到了肉聯廠門口,保衛看到劉海忠,立馬舉起槍,攔住對方“同志,你找誰?有什么事嗎?”
“我找劉光齊!”劉海忠喘著粗氣,聲音激動。
“我是他父親,他是今年畢業分配到你們這兒來的,我來看看他!”
這個保衛人員正是剛才見過劉光天兄弟倆的,他皺了皺眉說“同志,剛才已經有人來問過了,我們這兒確實沒有叫劉光齊的人,今年的新員工里也沒有姓劉的。”
“我不信!”劉海忠一臉不信的看著保衛“我親眼看到了介紹信,就是你們肉聯廠~!”
“同志,你別激動!”幾個保衛人員連忙拉住他,“我們真的查過了,今年的新員工名單里確實沒有劉光齊這個人,不信我們可以再給你看一遍。”
“看!我就要看!”劉海忠梗著脖子,眼睛通紅。
保衛人員沒辦法,只好把值班室的小隊長叫了出來。
小隊長看到劉海忠,也認出了他是剛才那兩個年輕人的父親,可能是看著劉海忠可憐。
他無奈地說:“同志,你別著急,剛才您兒子來問的時候,我就把今年的新員工名單和分配檔案都查過了,確實沒有叫劉光齊的。”
“再說了我們肉聯廠招人都是要走正規手續的,介紹信、檔案缺一不可,要是真有這個人,不可能沒有記錄。”
“不可能……這不可能……”劉海忠搖著頭,嘴唇哆嗦著。
小隊長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嘆了口氣說:“同志,你不如去學校問問,看看是不是分配信息有什么變動。”
學校?對,去學校!劉海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光亮。“對,我去學校!一定是哪里弄錯了,學校肯定知道光齊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