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聞聲望去,就看到曹亮推著自行車朝這邊走來。
最顯眼的,是他的車頭上,還掛著兩只雞。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色一變,訕笑道:“那是以前啊,以前是我沒懷上,幫家里干活是應該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曹亮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
他不愿過多搭理她,而是笑著對秦美茹道:“媳婦你瞧,我去買了兩只雞,你中午燉一只,晚上在燉一只,明天我再弄兩只回來,給你好好補補,畢竟你現在可是一個人要吃兩個人的飯呢。”
秦美茹失笑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這才剛懷上呢。再說了,我又不是豬,哪里吃得了那么多?”
“沒事,家里不缺那點兒,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把雞給燉上,你餓了就喝碗湯。”
說罷,曹亮就回去燉雞湯去了。
秦美茹見曹亮這么疼她,心里感動。
嘴上卻抱怨道:“亮子哥也真是的,這樣也太浪費了,我哪里吃得了那么多?”
秦淮如則是臉色陰沉。
原本想來秦美茹這里炫耀一下自已懷孕的事。
沒想到她竟然也懷上了。
這也就不說了。
可關鍵曹亮還對她這么好。
在賈家,別說是以前,就是現在她懷孕了,也沒有大手筆。
從懷孕到現在,她還不知道雞湯是什么味。
用賈張氏的話來說:你剛懷上,用不著補,等快生的時候再補補也不遲。
于是,她和以前還是一般無二。
家里該是她干的活,一點也不能少。
她剛才不過是想要給秦美茹添堵罷了。
沒曾想轉眼就被曹亮打臉了。
她郁悶的回去了。
...
一天下午。
曹亮提早從廠里離開,想著去菜市場給媳婦買只雞,給媳婦補補。
自從秦美茹懷上后,曹亮基本三天兩頭就買雞回來燉湯。
其他先不說,秦美茹這段時間倒是長肉了。
曹小梅和兩個小丫頭也沾了她的光,也跟著長了不少肉。
剛出廠門口,曹亮就看到不遠處站在一男一女。
尤其是那男的,看著有些眼熟。
他推著車走過去,試著喊道:“何叔?”
那男人被嚇了一跳。
扭過頭一看,見是曹亮,頓時慌亂的對那女人道:“你先回去吧,我會盡快給你答復的。”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后果你清楚的。”
那女人留下一句警告,就離開了。
“何叔,她是?”
曹亮開口問道。
心中卻已經有了些猜測。
不出意外,那女人應該就是白寡婦了。
聽她剛才的話,看來何大清和她已經廝混在一起了。
或許,應該就要跑路了。
“一個...舊識。”
何大清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說。
然后就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又過了兩天。
何大清匆匆忙忙的來曹家找到曹亮,“亮子,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看他的樣子,曹亮就猜到他應該是要跑路了。
跟著他來到了四合院外面。
何大清從兜里掏出一沓大黑十,“亮子,這些你拿著。”
“何叔,您這是?”
曹亮佯裝疑惑道。
“來不及解釋了,我可能...要走了。傻柱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用不著管他,但雨水...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幫忙照顧一下,叔在這里先謝謝你了。”
何大清的臉上滿是掙扎的神色。
曹亮問道:“何叔,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你到底要去哪?”
“別問那么多,雨水就拜托你了。”
說完,何大清匆匆的回去了。
唉!
曹亮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事情還是如原著一般,何大清還是要跟著寡婦跑路。
可他自已不愿意說,曹亮也幫不上什么。
就是可憐了何雨水這個小丫頭。
明明還這么小,親媽不在了,現在老子也要離開。
往后的日子要可憐咯。
不過看在何大清對他還不錯的份上,就算何大清不給錢,他也會照顧一下。
想到此,曹亮也回了家。
見他長吁短嘆,秦美茹關心道:“亮子哥,你這是咋了?是遇到事了嗎?”
曹亮搖搖頭:“沒啥事,就是何叔要走了。”
“走?去哪?公干嗎?”
曹亮沒有多說。
可當天傍晚,就聽到傻柱怒吼,說是何大清帶著家里的錢糧,跑路了。
眾人以為是傻柱在開玩笑,可到了第二天,還是沒有看到何大清回來。
眾人才知道,何大清是真的跑路了。
易中海幫忙去街道問了,才知道何大清跟著一個女人去了保定。
之后院里就傳出:何大清不要兒子女兒了,跟著寡婦跑路了。
何家。
傻柱正臉色陰沉的坐在那里抽煙。
何雨水則是坐在一旁,話也不說,就是哭。
她雖然小,但也懂了不少事。
她只知道,爸爸不要她了,跟著別的女人跑了。
易中海問道:“柱子,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傻柱把煙頭丟在地上,用腳狠狠攆滅,沉聲道:“我要去找那個混蛋問清楚。”
易中海嘆了口氣:“保定那么大,你要怎么找?”
“地址王主任已經告訴我了。”
“那雨水呢?”
傻柱看了眼妹妹,嗡聲道:“勞煩您和一大媽幫我看兩天,可以嗎?”
何雨水頓時止住了哭聲,“不,我也要去。”
見妹妹態度認真,傻柱咬牙道:“行,那就一起去。”
易中海勸道:“柱子,雨水還這么小,你也是半大小子,這么遠的路,我實在是不放心,要不,我陪你走一趟?”
“您還要上班,就不勞煩您了,我們自已去就好。”
“這......”
“您借我五塊錢就行,等我回來,再還給您。”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可實在是家里的錢都被何大清拿走了,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我給你十塊吧,見到你爸有什么好好說,千萬別犯渾。”
易中海掏出一張大黑十遞給傻柱,并叮囑道。
“知道了,雨水我們走。”
傻柱帶著何雨水,離開了四合院,去了火車站。
易中海看著傻柱和何雨水的背影,臉上神色莫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了一會兒,他才離開了何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