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寒風侵襲,天空中點點白雪飄落。
曹家,曹亮從廚房端來了一盆熱水放在床邊,對自家媳婦道:“媳婦,泡個腳,暖和一下,晚上好睡覺?!?/p>
秦美茹正在拿著一本書看,自從懷孕后,曹亮就沒讓她繼續去夜校了,所以她在家里自學。
聽到曹亮的話,她猛地一驚,忙擺手拒絕道:“你是家里當家的,該是我為你端水洗腳才是,哪能讓你給我一個女人洗腳?”
她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信奉女人本就應該伺候男人的那套。
“聽話!”
曹亮不由分說的抓住她的腳,給她脫鞋子襪子,然后開始給她洗腳。
秦美茹拗不過她,那就只能好好享受了。
她舒服的瞇著眼睛,道:“亮子哥,你對我真好。”
曹亮笑了笑,道:“你是我媳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再說了,你以前也沒少幫我洗腳,我幫你洗一次也是應該的?!?/p>
“嗯嗯。”
秦美茹開心的連連點頭。
心里哼道:姐不是說她男人疼她,不用她洗衣服嘛,我家里這個還幫我洗腳呢,哼!
“三大爺,開開門?!?/p>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傳入兩口子的耳朵里。
“是柱子的聲音?”秦美茹看向自已男人。
曹亮點頭。
秦美茹不忍道:“聽說柱子帶著雨水去保定找他爸了?也不知道找到了沒有。”
但估計是沒有的。
要不然也不會這時候回來。
秦美茹嘆息道:“也不知道何叔是怎么想的,柱子也就算了,好歹也大了,能照顧好自已,可雨水呢?她還那么小啊?!?/p>
“可能何叔也有自已的苦衷?!?/p>
曹亮幫秦美茹洗好腳,給她擦干后,就端著水去廁所倒了。
想起那天何大清來找自已那急切的模樣,應該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曹亮猜想,或許何大清跟著寡婦跑路,里面真的有苦衷。
可奈何對方不愿意告訴自已,他也沒辦法。
曹亮倒了水,又去了廚房裝了幾個晚上剩下的饅頭,就要出門。
秦美茹疑惑道:“亮子哥,上哪去?”
“雨水他們這個時候才回來,肯定還沒有吃完飯,我給送點過去。”
說著,曹亮就出了門。
畢竟答應過何大清要照顧一下何雨水。
順便把何大清留在他這的錢還給傻柱他們。
他不是易中海,自然不會昧下別人的錢。
另一邊。
何家。
傻柱帶著妹妹回到家,就開始生火點上爐子。
燒了一會兒后,屋里才暖和了不少。
何雨水年紀小,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小臉被凍得蒼白。
她顫抖著嘴唇開口道:“傻哥,我餓。”
傻柱自從回來后,臉色就無比的陰沉。
原因很簡單。
他們兄妹去了保定一趟,但結局很殘酷,他們甚至連何大清的面都見不到,就被白寡婦給趕出來了。
倆兄妹在她家門口蹲了半天,還是沒有見到何大清。
最后才心灰意冷的回來了。
現在傻柱的心里憋著一口氣,決定與何大清斷絕父子關系。
就算以后何大清再回來,他也不會再認這個爹。
但妹妹是無辜的。
聽到妹妹說餓,傻柱站起身,柔聲道:“你先等等,我去柜子看看?!?/p>
可去柜子一看,傻柱的臉色更難看了。
只見里面空空如也。
倒不是何大清連糧食都不放過,只是何大清平時都在廠里吃,家里吃的,基本都是他從廠里帶回來的。
因此家里也不會存有太多的糧食。
至于傻柱,他一般都會在豐澤園吃。
傻柱此時恨不得弄死何大清。
家里的錢和票據,都被何大清拿走了。
這是要餓死他們兄妹倆嗎?
但恨歸恨,可眼下吃飯的問題還是要先解決了。
他想要去找別人借點。
可現在外面下著雪,家家戶戶都睡下了,他也不好意思去吵醒人家。
只好無奈的對妹妹道:“雨水,等會兒你喝點熱水忍忍,等明天早上我去弄點糧食回來。”
何雨水委屈道:“可是我好餓......”
說著,她眼淚流了下來。
她想爸爸了。
以前爸爸在的時候,她從來沒餓過肚子。
傻柱見狀,愈加心煩。
正打算拉下面子去易中海家借點糧食,恰好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柱子,雨水,在家嗎?”
“是亮子哥?!?/p>
何雨水眼睛一亮。
在院里,除了爸爸外,對她最好的就是曹亮。
玩的最好的就是曹家姐妹。
如果亮子哥知道他們餓著肚子,肯定不會不管的。
傻柱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心里想著,等會兒順便跟曹亮借點糧食。
先填飽肚子再說。
于是就立馬跑去開了門。
門開后,曹亮把手中的碗遞了過去,笑道:“剛才你們回來的時候,我聽到動靜了,想著這么晚了,你們肯定沒吃東西,所以就給你們送些饅頭過來。”
“你拿去熱一熱,先頂一頂吧!”
看著碗里的饅頭,傻柱眼眶一熱,哽咽道:“謝謝...亮子哥?!?/p>
這聲哥,他叫的很順口。
以往何大清讓他這么喊,他死活不愿意。
患難見真情。
剛才他回來的動靜,想必不少人都聽到了。
但就只有曹亮想到他們還餓著肚子。
曹亮是真的關心他們。
這份情,他記下了。
“客氣?!?/p>
曹亮擺了擺手,進了屋。
何雨水一見到曹亮,眼淚就巴巴的往下掉,抽泣道:“亮子哥,爸爸他,不要我了,嗚嗚......”
曹亮心疼的走過去,把孩子抱在懷里,安慰道:“沒事,有亮子哥在呢,以后肚子餓了,或是有什么事,都可以來家里找亮子哥?!?/p>
“嗚嗚......”
何雨水哭的更傷心了。
不多時,傻柱把饅頭熱好了。
何雨水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個饅頭,因為今天太累了,所以很快就睡下了。
傻柱坐在爐子旁,默默吃著饅頭。
曹亮走到他旁邊坐下,輕聲道:“柱子,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鄙抵聊似蹋艙u頭道。
頓了頓,他又道:“豐澤園那邊,我這幾天沒去,也沒請假,估計師傅生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