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連戰要娶我?”
江窈聽到滄俊說的話,忍不住提高音量。
連戰什么時候出來的?
不是,劇情里有這一遭嗎?
他直接去白棋那里挨虐唄,等被虐的受不了了就把她往萬重境里一關多好, 現在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滄俊神色平靜,“吾已與妖皇約定好婚期,就在七日后。”
“你有病啊?”
江窈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她即將面對怎樣水深火熱的生活,實在忍不住罵人。
“你明知道連戰恨我恨的要死,還同意我嫁去妖界,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而且我可是為了替你辦事才得罪他的,做仙不能這么不講良心!”
“你的犧牲是為了仙界與人界的安寧。”
滄俊看著江窈,金色瞳仁并無波瀾起伏。
“憑什么每次都要為了大義犧牲我這個小義,反正我不嫁,要嫁你自已嫁。”
江窈只想被關萬重境了事,半點沒必要的苦頭都不樂意吃,朝滄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后轉身就要走。
只是她沒走幾步,就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滄俊瞬移到江窈身前,他微微皺著眉頭神色流露出悲憫,但更多的還是心意已決的堅定。
“吾知此舉于你甚為不公,然現下為修筑鴻蒙混元陣緊要節點,絕不能發生任何差池,待陣成,只要仙界還有一人固守,妖、魔兩界便無法染指人界生靈分毫,你的犧牲,吾替蕓蕓眾生感激……”
江窈很想反駁一句狗屁的感激,奈何腦海越來越混沌,最終失去了所有意識。
滄俊伸手接住不省人事的江窈,在她眉心留下一道刻印。
日后凡她所受痛楚,皆百倍加諸已身,如此,也算是他彌補對她的虧欠。
等江窈醒來,已經是七日之后了。
她對大婚的過程完全沒有任何感知,睜開眼便看到穿著深綠色喜服的男人正站在自已面前,被嚇一大跳。
媽耶,見鬼了!
不不不,如果真的見鬼反而還好,至少一般的冤魂厲鬼弄不過她,但連戰就不一樣了,他是真能把她生吞活剝的。
來財揉著眼睛哭得一抽一抽的,【宿主,你終于醒了,我怎么喊都喊不醒你,還以為你嘎了呢,你要是真被小世界的人給弄死了,我可怎么跟局里交代啊!】
【你先閉嘴,我過了眼前這關再說】
江窈讓來財止聲,她謹慎的環顧一圈周圍,見自已此刻所在的大殿完全就是婚房的布置,眸光閃爍。
“我怎么在這兒?”
“你既然嫁給本皇,自然應當在妖界,不然織夢仙子還想在何處?”
連戰輕描淡寫開口,面上雖然依舊掛著笑容,卻讓人無法查探一絲一毫他此刻的情緒。
江窈看著連戰堪稱溫柔的笑臉,心里不禁有點毛毛的,吐出個哦字后不發一言,以不變應萬變。
連戰見江窈不說話,扯扯嘴角,抬步邁近,靴子與她的鞋尖幾乎緊挨著。
連戰本體兇猛,人形也比尋常男人高大,他的影子完全將江窈籠罩其中,讓人不由得生出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織夢上仙就沒有什么想跟本皇說的?”
江窈垂眸看了眼連戰掐著她下頜的右手,沒有做無謂的反抗,掀起眼皮與連戰對視。
“你想聽我說什么。”
連戰用指腹摩挲著江窈滑嫩細膩的肌膚,彎唇。
“仙子在本皇身邊潛伏那么久都沒露出半分端倪,如此聰慧,不若便猜一猜本皇想聽什么。”
“猜對又沒有獎勵,不猜。”
江窈不以為意的撇嘴,反正她現在就是一條任連戰搓扁揉圓的鯰魚了,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被開膛破肚刮鱗吃肉的下場,干嘛還要低聲下氣討好他。
“整個妖界仙子都看不入眼,本皇實在想不到什么樣的獎勵才能打動仙子呢。”
連戰輕笑,他放開托著江窈下頜的手掌,眼睛看著她的眼睛,指尖緩緩滑向她的領口。
“既然仙子迫不及待洞房花燭,那本皇便如仙子所愿不再浪費良宵吉時了,仙子有什么話,就等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言語間,男人的掌心已經完全覆上江窈的肩膀,純黑嫁衣被撐開,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勾得人挪不開眼。
連戰見江窈對于他的侵犯無動于衷,本就沉的眸色越發晦澀。
她能夠感受到主仆契約的效力始終都在,所以江窈應該很清楚,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結束這場他對她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