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連戰傷主的代價會讓他更加痛不欲生，江窈也就無所謂被啃幾口了，在連戰加重手掌力氣推她時順從倒下。

連戰隨之覆在江窈身上，他親著她，見她一直不反抗，忽然啟聲。

“真可憐。”

江窈不明所以，“什么？”

“我說你，真可憐。”

連戰慢悠悠重復，雖然神情與先前沒什么變化，江窈卻敏銳察覺出他不開心了。

而他也果然沒再說后續，繼續之前的事。

江窈猜測他不外乎就是想諷刺她被仙界拋棄強逼著嫁給他這事兒，當然不會傻乎乎追問給對方挖苦自已的機會，便只張嘴咬他。

連戰見江窈又不搭理他了，心中郁結，任由江窈咬自已，過了一陣兒后輕飄飄開口。

“本皇還會以為你勞苦功高，將你討來會遭遇些許波折，沒想到本皇只隨口提了句，滄俊便巴巴將你送到本皇榻上，如此對待功臣，可真是令人寒心。”

江窈把連戰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心里是相當無語。

要說令人寒心，整個六界沒誰會比他更冷漠無情了吧，白棋和黑棋兢兢業業效勞那么久，他還不是想殺就殺？

不過仙帝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就是了。

緩過來神的江窈語氣冷淡，“要做就做，不做就快點下去，我要睡了。”

連戰笑不改色，“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哪能草草結束。”

于是，床頭、床尾、浴池、窗臺……整個大殿里每一處都是洞房花燭的妙處。

連戰把不省人事江窈放回床上，他沉著眸子撫摸她的臉頰，吐出個蠢字。

……

許久之后，蘇醒過來的江窈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是一片濃黑色的床簾，她憶起自已已經嫁入妖界，同時昨晚洞房花燭的所有記憶也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他丫就跟幾百萬年沒見過女的似的。

江窈正想罵連戰是王八蛋，耳畔傳來男人漫不經心的嗓音。

“醒了？”

江窈這才意識到連戰竟然還沒走，聞聲看過去，就看到他神情慵懶的撐著頭，領口大開，健壯寬闊的胸膛上布滿醒目的抓痕與咬痕。

那些自然都是她的杰作。

江窈的視線在連戰胸前短暫停留，移開目光后淡定的與他對視。

“嗯。”

連戰安靜等待，見江窈依舊是一副與他無話可說的樣子，微笑，伸手拉住江窈的腕骨把她拽向自已。

江窈下意識將另一只手掌撐在連戰胸前，蹙眉。

“你又想干嘛。”

“你說呢。”

連戰笑了聲，身體力行他的回答。

之后的日子里，江窈每每從黑暗中睜眼連戰都在身側，每次只說上一兩句話他就開始折騰她，有時話都不說一句，只對上個眼神，他便又朝她壓過來。

雖然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江窈卻實在受不了了，終于動用主人權限嚴禁他靠近自已一丈以內。

彼時的連戰剛要再行壞事，江窈話一說完他就吐了一大口血，鮮紅血液弄得江窈整個右肩都是。

江窈眉頭緊鎖，推開嘔血不止的連戰想下床去浴池清洗身上血液，然而爬了還沒兩步就被攥住腳踝。

男人喘著氣的嗓音陰惻惻，“你別想走。”

江窈回頭，見連戰嘴唇上滿是鮮血，額頭與脖頸青筋暴起，披散在身體兩側的烏黑長發讓他看起來形似厲鬼。

這還是江窈頭回見識到主仆契約的威力，抿抿唇，對連戰再次下了一道命令。

“把手放開。”

“我說過，你別想離開。”

連戰一字一句，他非但沒松手，反而握得越發緊，當然，他因忤逆主人而遭受的懲罰也越來越嚴重。

妖力在契約的作用下轉而攻向他自已，他的瞳仁縮成了極細的一條線，身體因痛苦控制不住的顫抖，不止嘴巴，眼睛與鼻子耳朵也開始往外冒血。

盡管如此，連戰仍固執的拉著江窈不讓她離開。

江窈在男人那雙通紅的眸子里清楚看到一個訊號——

要么她撤回命令，要么她就真的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