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葉少安的計劃內(nèi)進行。
鎮(zhèn)國公府敲鑼打鼓、極其高調(diào)送請柬去葉家的行為,更是短時間內(nèi)傳遍京城。
一時間,葉家萬眾矚目。
葉逸辰等人倍受榮光。
這也讓葉建業(yè)更加慶幸起當初的決定,“看吧,舍棄葉少安那個逆子,根本就不會影響我葉家的前程!”
“早在他出生之時,就有得道高僧算定他不祥,他還說要看看,這潑天的富貴,我葉家接不接得住……哼,如今,鎮(zhèn)國公府如此厚待,不就說明了一切?”
“這富貴,我葉家不但接住了,還會憑此更上一層樓!”
“我要葉少安知道,與我葉家斷絕關系,將是他這一生所做過的最愚蠢錯誤的決定!!!”
“辰兒,務必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那件大禮贈與鎮(zhèn)國公,若能在壽宴上得鎮(zhèn)國公青睞,親上加親也未嘗不可……”小秦氏也囑咐道。
葉逸辰當然明白小秦氏的意思,鎮(zhèn)國公有一孫女年方二八,若能與之聯(lián)姻,葉家必將再上一個臺階,“母親放心,兒子一定竭盡全力!”
…
"喏,這是陛下給你的。"回到昭王府,陸昭顏扔給葉少安一塊令牌,“即日起,你就是皇城司第十三副使。”
“不過,班底需要你自己組建,陛下不會提供。”
葉少安接過那塊令牌,他當然明白,女帝的意思。
如今太后勢大,而他又在今日宮宴上重創(chuàng)了太后手下三人,女帝雖想借他破局,但在不能保證他確有能力前,卻不會提供給他太多的幫助。
否則,一旦他失敗,太后追責,很難保證不會牽連女帝。
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女帝隨時可以拋棄的一顆棋子。
不過沒關系,葉少安并不沮喪,這皇城司第十三副使的位置已經(jīng)能給他提供最大的便捷。
皇城司是女帝手下最大的特務機構,類似于明代的錦衣衛(wèi),兼管刑獄,從事重大案件的偵查、緝捕、審訊、判刑,也包括對百官的監(jiān)督,刺探。
遇事可先斬后奏。
這是至高的權利。
也是女帝對他的一樁考核。
“說吧,陛下希望我做什么?”葉少安問。
陸昭顏道,“三年前,本王自高壇跌落,其中除了親信背叛,還有人故意延緩軍糧押送進程,給我軍造成了極大損失。”
“當年負責軍糧押送之人,正是沈家,而今,沈家更是公然站到了陛下的對立面……”
“陛下的意思是,希望你從沈家下手。”
葉少安知道,女帝這是想借他之手,排除異己。
“我知道了。”
他淡然的模樣,讓陸昭顏都有些捉摸不透,“可如今沈家并無大過,你就不怕辦不好此事?”
葉少安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何況,沈家也算名門望族,娘子覺得,這些名門望族中可有完全干凈的?”
陸昭顏微微一愣,繼而也笑了,“不錯,一開始本王還在擔心,你不適應這名利場的爾虞吾詐,眼下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不過,我也有一事不明。”
“什么?”葉少安問。
陸昭顏道,“你為何會與鎮(zhèn)國公有交集?”
葉少安道,“在戰(zhàn)場上,我曾救過鎮(zhèn)國公。”
救過……鎮(zhèn)國公?
此言一出,陸昭顏看向葉少安的目光更加凝重了,鎮(zhèn)國公蕭天策那是何許人也?
大晉曾經(jīng)最勇猛的武將,將軍雖老,但寶劍猶利,怎么會被葉少安搭救呢?
而且,若葉少安當真有此本事,何至于被葉家如此欺凌,代弟入贅?
她想不通。
“好了,娘子一早入宮,奔波至此,該去休息了。”葉少安道。
陸昭顏好奇,“那你呢?”
“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辦。”葉少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雖陸昭顏暫時猜不到他要做什么,但卻莫名的覺得被他盯上的人要慘了……
“看來,你獲取陸昭顏信任的進展不錯嘛,這么快就入職皇城司了?還一上來就是副使的位置?”
陸昭顏剛被支走,一穿著嫩粉長裙,依舊是丫鬟模樣打扮的蘇雪刃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葉少安道,“嗯,還算有些進展,不過,距離想拿到大乘渡魔心經(jīng)還遠遠不夠。”
“為何?”蘇雪刃緊盯著他,語氣中多了幾分寒意,“究竟是不能?還是你不想?”
葉少安道,“方才的話,你應該全部聽到了,狗屁的皇城司第十三副使,說白了就是個光桿司令,連班底都得我自己去組建。”
“這根本就是女帝對我的一樁考較,若事情辦好了,我就是她手中一把鋒利的刀,若辦不好,隨時舍棄,也無傷大雅。”
“而女帝的抉擇,陸昭顏是完全認可的,不然,她定會繼續(xù)為我爭取,你覺得,她會將大乘渡魔心經(jīng)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一個可以隨時舍棄的棋子嗎?”
蘇雪刃沉默,不語。
葉少安則順勢拉住了她的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我既是盟友,答應了你的事我就一定會做到,只是,這過程中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
“什么?”蘇雪刃問。
葉少安道,“我要你幫我打探到葉逸辰的行蹤,和他準備送給鎮(zhèn)國公的壽禮。”
蘇雪刃輕哼一聲,“我還以為是什么呢?不過這么簡單,實話告訴你吧,今早,我看到葉逸辰收買沈競擇對你發(fā)難后,就跟蹤起了他,他看上了珍寶閣一件盔甲,只是價格之巨無法承受,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去籌錢了。”
珍寶閣?盔甲?
葉少安眸子危險的瞇起,陡然間有了一個更妙的主意,“我們也去珍寶閣。”
“?你去珍寶閣做什么?”蘇雪刃柳眉緊蹙,“你不該想想如何完成女帝對你的考核,進一步爭取陸昭顏的信任嗎?”
葉少安道,“去珍寶閣,也是爭取陸昭顏信任方式的一種。”
“畢竟,殺伐果斷的昭王,又怎么會喜歡任人揉捏欺凌的軟柿子?”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她看到我的有仇必報的性格,更能進一步拔高我在她心中的形象!”
蘇雪刃想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畢竟,她都不喜歡軟蛋,陸昭顏又怎么會喜歡呢?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