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云霽……別……嗚……別咬了……”
溫辭叫著顧云霽的名字,試圖讓他清醒一點。
可他這樣帶著哭腔含糊不清的叫著顧云霽的名字,對顧云霽來說更像是一種引誘。
溫辭很快就清楚感受到了,自已剛才那句話對顧云霽來說究竟是怎樣的刺激。
“阿辭……阿辭……”
顧云霽依舊將頭埋在他的頸窩,用鼻尖輕輕蹭著,一遍又一遍的呢喃著他的名字,
“阿辭……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顧云霽不明白為什么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卻只是讓他回到了這個身體當中。
而這個時候的他仍然存在,并且還掌握著身體的主控權。
這讓他沒辦法長時間待在外面。
但好在這一次溫辭回到了他的身邊。
顧云霽克制著自已的情緒,克制著想要對溫辭做些什么的沖動。
但也少不了要親親抱抱,雙手更是不老實的在溫辭身上摸索。
顧云霽嫉妒著另一個自已。
明明上一世的他在這個時候只能夠獨自承受一切。
憑什么這一世的他這個時候卻能夠將溫辭擁在懷中和他同床而眠?
顧云霽嫉妒著自已。
他經歷過溫辭的死亡,經歷過那種絕望。
他嫉妒著這個沒有經歷這一切的顧云霽,哪怕這個人是他自已。
“阿辭……讓我抱抱你,讓我親親你,我保證……保證不會做什么……”
溫柔而細密的吻落在溫辭肌膚上的每一處,讓溫辭的心尖也跟著顫了又顫。
直到最后溫辭的眼眸迷離,身上的衣服也松散開了。
顧云霽將他抱在懷里,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溫辭盯著自已的手心陷入沉默。
而溫辭這樣的反應落在顧云霽眼里就是被欺負透了后,呆呆愣愣的回不過神。
顧云霽替他理了理有些濕的頭發,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個吻。
“好阿辭,我們回家了。”
溫辭垂著眸子,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他面無表情抓起顧云霽的衣服擦干凈,又把臉埋進他的懷里。
他早該知道的。
就算這個家伙顧忌著他的身體,不做到最后一步,也有的是辦法折騰他。
現在真是糟糕透了……
顧云霽拿出干凈備用的衣服,給溫辭裹在身上,將他帶回了別墅。
顧云霽原本想帶著溫辭去洗澡,還想要好好哄一哄,可沒想到懷中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阿辭……”
顧云霽有些無奈又有些擔憂。
溫辭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糟糕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還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顧云霽將人抱著走進浴室,又放好溫熱的水替他解開衣服。
在幫溫辭洗澡的時候,顧云霽隱隱能夠感受到身體開始不受自已的控制。
他眼眸一瞇,將眼底危險的光芒藏了起來。
幫溫辭清洗干凈,又給他換上了新的睡衣,將他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后的顧云霽重新回到浴室。
看著鏡子中的自已,他扯了扯領口,露出脖頸上的咬痕忽然一笑,漫不經心的開口:
“看見了嗎?他咬的,咬在我身上的。”
“你看,他還是更喜歡我,不然這么多天怎么都沒讓你碰過,卻愿意為我做這些呢?”
“你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物,你的精神體也比不過我的精神體,你根本沒辦法保護他,就算你占著這具身體也沒用。”
顧云霽唇角勾著一抹弧度,眼底卻浮現出些許惡劣嘲弄的笑意。
他譏諷著開口:“我才是顧云霽,這具身體也是我的。”
“至于你……”
顧云霽并沒有將話說完,只覺得一陣頭腦暈眩,緊接著整個人短暫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身體里的顧云霽已經又換了一個。
顧云霽看著鏡子中的自已,也看見了那惹眼的曖昧的痕跡。
微涼的指尖觸碰上身上的那點痕跡,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剛才的那些記憶片段,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這段時間顧慮到溫辭的身體,即便每次難受他也只會去自已解決。
今天再三確認溫辭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只要稍微克制一些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時候,顧云霽就想回來后和溫辭好好溫存一番。
可顧云霽怎么也沒想到,在車上的時候就被另外一個自已頂號。
并且對方比自已更加急切,竟然在車上就和溫辭……
顧云霽看著鏡子中自已那張臉,越看越覺得礙眼,最后一拳朝著鏡子中的自已砸了過去!
“啪!”
鏡子瞬間四分五裂,就連他的臉上也被劃出了一道血痕,那只手更不用說。
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疼痛,顧云霽垂下眸子看了一眼,淡定清洗傷口。
溫辭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顧云霽。
而他整個人就像是掛件一樣掛在顧云霽的身上,腦袋也枕在他的手臂上。
不僅如此,兩個人靠得還很近。
是他只要張口就能夠咬到顧云霽腹肌的程度。
溫辭:“……”
他懷疑顧云霽是故意的但沒證據。
溫辭想從顧云霽懷里挪出去,然而剛有一點動作,就被他又伸手攬了回去。
這一下他們貼得更緊了。
所有細微的變化都被無限放大,顯得格外明顯。
溫辭默默抬腳,微笑著開口:“顧云霽,你再裝睡,我就踩下去了。”
顧云霽終于睜開了眼,原本攬著溫辭腰的那只手從他的腰身緩緩往下,在他的大腿根部短暫停留了幾秒。
“要我幫你嗎?”
顧云霽說著抓住了溫辭的腳踝,按他說的做了。
溫辭:“???”
溫辭看了一眼自已的腳,又看了一眼表面淡定實則隱忍的顧云霽。
顧云霽卻絲毫不覺得自已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情,甚至還抓著他的腳踝……
溫辭:“……”
沒有精神體幫助自已辨別,但溫辭覺得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肯定是昨天那個顧云霽。
溫辭皺眉起身,松松散散的睡袍從他身上滑落,他也絲毫不在意。
只是不輕不重的踹了顧云霽一腳,用小聲抱怨卻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開口:
“昨天你太過分了,我的手還疼,你自已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