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自已留著。”
她去挖紅薯不就是為了冬季存糧嘛,要是賣了還有什么意義?
張澤點頭:“我知道了,回頭告訴老大。”
安然又想起一件事,問:“張隊,你們每個小隊都是怎么分配物資的?隊長跟隊員的分配比例是多少?”
張澤:“這個要看隊員的貢獻,如果貢獻大,就跟小隊五五分,小隊長五成,所有隊員共同分得另五成,要是沒啥貢獻,那就只能領取每日口糧,咱們隊伍都是發放飯票,讓他們自已去大隊食堂打飯吃。
不過,凡事都不是絕對的,到時你自已決定就行。”
安然點點頭,表示自已知道了。
送走張澤,她用通訊聯系了三七與寧梅幾人,讓他們到樓上開會。
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選出后勤與副隊長的人選。
她不想太操心小隊的事,但小隊又是自已的后盾,幫自已料理資產的人手,所以必須選出靠譜的人。
而寧梅與三七都曾救過自已,值得自已信賴。
她倆也都是異能者,自已不妨在這兩人中間選出一個副隊長來。
后勤就讓宋大嫂在做,她沒有異能,不適合出城狩獵。
很快幾人都來到樓上,安然便將自已的想法告訴他們。
最后選寧梅為副隊長,宋大嫂做后勤。
后勤的主要任務就是守好家,偶爾為小隊做做飯;如果自已不在,她還要照顧玻璃房里的變異蔬菜。
隨后安然又給小隊每人發放一千斤紅薯,自已用專用紙張寫了票據,還蓋了第二中隊第九小隊的印章,讓她們去大隊倉庫領取。
不領就存著,反正大隊那邊的倉庫比較安全,防蟲防盜都做到極致。
剩余那些紅薯就暫時放在那邊,等到了寒冬再運到中隊的倉庫里。
三七幾人拿到領物資票據后,高興的不行,立刻跑去大隊領紅薯,安然則帶上老張那份,送去醫務室。
去之前,她又將家里那堆五階變異紅薯再次采集一遍,得到三百來斤零污染的五階變異紅薯。
切一塊二十來斤的,準備帶給老張。
因為老張在昨晚的戰斗中,一直護著自已,還幫自已捆住好幾波黑衣人,并為此受了傷。
而自家房間里還堆著好幾大坨四階變異紅薯,足足有兩千多斤,這些都沒有算在總數里,因此也沒分給大隊。
等她哪天閑下來,就都給采集一遍,留著自已吃。
嗯,據說還能做成紅薯糖,紅薯粉條也不錯,回頭就去請教一下大廚房的師傅。
安然將紅薯放進背包,背上出了門。
小喜鵲嗖地飛過來,直接落在她肩膀上,并喳喳叫兩聲,似乎不滿人類又要拋下它。
安然摸摸它腦袋,下樓,在樓下遇到幾位圍坐在一起說話的女人和孩子,應該都是傭兵們的家屬。
她們看了安然一眼,覺得陌生,便沒打招呼。
有兩個小孩子則追在她身后,一直叫姐姐:“姐姐,你的鳥兒能拿下來給我看看嗎?就看一眼。”
安然笑瞇瞇婉拒:“不行哦,這鳥兒會啄人,你們不能靠近。”
小喜鵲確實會啄人,不認識的人,一個都別想碰它,靠近也不行。
“那我能遠遠看著嗎?”小女孩鍥而不舍地跟著。
安然:“隨便你,但姐姐現在有事,不能等你。”
“我不用你等。我跑的可快了。”六七歲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跟在安然身后,一直追到醫務室。
安然摸摸她腦袋,說:“這里都是病人,你就不要進去了吧。”
小女孩連連點頭,看起來很是乖巧。
走進醫務室病房區,安然來到老張床位前,將分配的資源條子遞給他:“張師傅,這是咱們隊分的紅薯,一人一千斤,這是你那份。”
老張接過條子,笑著點頭:“多謝安隊長。”
安然問:“張師傅,你的傷情怎么樣?很嚴重嗎?”
說著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張陌,骨齡45,體質28,力量50,敏捷30,精氣神55,六階木系天賦者(重度基因損傷中),
技能:荊棘刺藤LV2,可控制四米范圍內的所有目標,當尖刺刺中目標時,可造成10秒的麻痹,冷卻時間30秒】
老張竟然是重度基因損傷,而且他的各項屬性值都遠遠低于六階強者。
“不嚴重,我這都是老毛病了,最近還算好的,以前都不能外出干活。”老張一臉輕松道。
但他的臉色一片青灰,嘴唇也是烏紫的,看起來不太妙。
安然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告訴他實情:“張師傅,其實你這種情況,應該是基因出現損傷了,咱們大隊有這方面的藥物嗎?”
老張點頭:“確實是基因的問題,但所有藥劑都試過了,沒有解決辦法。”
他苦笑一聲:“而且外面那些治療基因損傷的藥劑,并不能對癥所有人,我吃過都沒用。”
安然沉默,從背包里取出零污染的五階變異紅薯,交到老張手里:“這個是五階的變異紅薯,吃了或許能增強一點體質。”
事實上,只要老張的體質夠高,應該能扛得住重度基因損傷,但他的體質都已經降到二階水平,估計等降至10以下后,離死亡也不遠了。
老張聞著紅薯的清香,感覺身體輕松不少,笑著說:“多謝了,”
從醫務室出來,那個小女孩竟然還守在門口,眼巴巴望著安然,問:“姐姐,你是去看望我爸爸的嗎?”
安然一愣:“你爸爸是誰?”
小女孩笑著說:“我爸爸就是跟你說話的那個啊,他叫張陌。”
安然也笑了:“原來張師傅是你爸爸啊,那你剛才怎么不進去?”
小女孩神色一下子黯然下來,輕聲說:“爸爸不讓我來醫務室,他說我會搗亂,可我一點都不搗亂。”
安然嘆口氣,摸摸小女孩腦袋說:“或許你爸爸不想讓你擔心他呢。”
小女孩忽然掉下淚來,輕輕抽噎著說:“那些人都說我爸爸活不到過年,他們都是壞人,我爸爸才不會死,他是最最厲害的異能者......”
隨后又拉著安然,淚眼朦朧地問:“姐姐,你說爸爸他會好起來嗎?是會好起來的吧?”
安然只得點頭:“沒錯,你爸爸肯定會好起來。”
小女孩一下子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拉著安然說:“姐姐,其實我也有異能,等我長大了,就跟姐姐組隊。”
安然好奇:“你才幾歲就有異能了?什么異能,能告訴姐姐嗎?”
小女孩重重點頭,悄悄說:“我只告訴你一個人,連我媽媽都不知道呢。”